池小鱼捧着他的脸，眼中闪烁着满满的自责，“对不起，顾寒渊对不起……”
她后悔了。
她不想看见他死。
她对不起妈妈，可她真的好爱他。
顾寒渊扯开唇角笑了一下，“只要你不走，我就死不了，听到没有？”
池小鱼摇头，“我……”
“小鱼！”
宴深见事态不妙，急忙开口，“我的手下，调查出了沈阿姨车祸前发生的事情，你要不要看一看？”
池小鱼的脸色当即顿住，看着顾寒渊的目光逐渐呆滞起来。
顾寒渊阴鸷的眸子猛地看向眼神，浓烈的肃杀气息席卷而去。
“别他妈利用她了！”
他怒吼一声，“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只要你放过她，命我给你！”
宴深神色一震，下意识看向池小鱼。
池小鱼只是呆坐在顾寒渊的面前，他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宴深狠狠地咬了咬牙，一把抓住池小鱼的手，“这份资料，你有资格看到，你要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死的！车祸前夕，她从顾家老宅出来，而顾寒渊的车就尾随在她的身后……”
“够了！”
池小鱼猛地甩开他的手，深深地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顾寒渊，随即回头看向宴深，“打电话叫救护车来，只要你打电话，我……”
“池小鱼！”
这一刻，顾寒渊的心头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含着血咬牙，“你给我闭嘴，我不准你求他，也不准你答应他任何条件！”
池小鱼纤长的羽睫剧烈颤抖两下，她扯了扯唇角，伸手抚摸上他的脸颊，指尖不经意间沾到了鲜血，她的都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顾寒渊，我是爱你的，可我不能违背誓言，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妈妈离开却没办法替她报仇，如果可以，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