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哪有资格说什幺喜欢不喜欢的…妙儿轻歎道。
这些年来,难受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初六很凝重的问。
从少到大,你事事都让我。自己捨不得吃的,也要留起来给我,有好玩的玩意儿,也必定送我…妙儿说得认真动容。芳青记得春儿说过,初六和妙儿是从少就在南春院,一起长大的。
两人依偎在一起。初六轻轻的说道:你道只有你会吃醋嫉妒,我就什幺不都在意的幺?你有这幺多客人,陈爷、李爷都送了不少打赏,还有那个姓什幺的,上次还令下不了床,休息了整整两天!
我是被下了药呀!你嫌我吗?妙儿问道。
当然不是!我和你之间,还会为那些不相干的闹情绪!初六说道。
其实,那小鬼的事,我是恼你有事瞒我…为什幺不告诉我呢?由别人说给我听,心里就是不痛快!妙儿忽然的说起。
好了!好了!我就不瞒你!其实你现下身价低了,未尝不是好事。初六说道。
什幺话!妙儿听了,激动的喊道。芳青虽然厌恶,但他知道其他从少在院里培养的小倌,都心愿成为红牌,觉得这才是出人头地,才算是得意。妙儿想起种种失意,感觉自己现在次一等,又要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