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被做成棋盘的空间,只有牢房外面,白渐潇就是想往奥古斯都船长的牢房里面走都不行。明明只隔着一面墙,白渐潇愤愤地锤了下墙壁,明明只隔了一面墙,若是调查官投出2或者比2大的数字,走到他这个格子,那么他就凶多吉少了!
他需要运气!偏偏这种时候,他身上没有一件女装,jane也没法出来——为什么这世界上有只有穿女装才能发动的技能啊!
果然,调查官一伸手,骰子便飞到了他的手中。他的大手紧紧攥着骰子,因疼痛而浑身都是汗水,“我不会立刻杀了你,但我会审判你。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投出比你大的数字吗?因为我是正义的,运势就站在正义之人的背后!”
白渐潇:“……”
敢在我面前说这句话?白渐潇往内心深处吼了一嗓子,他瞧不起谁呢?jane,给他点颜色看看!
自然,jane压根没有回应他的呼唤,巫玄端着茶杯悠闲地出现了:“有架打?我来了。”
短暂地体验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巫玄默默地退出了,呷了口茶:“我不打必败的仗,回见。”
惊蛰倒是很感兴趣:“把命交给我,我帮你赢——或者帮你死。”
白渐潇抓狂地揉了揉脑袋,把这两只家伙踢回意识深处,关键时候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净会捣乱!
调查官站在两个格子之外,气势汹汹地丢出了骰子。与此同时白渐潇挥笔在墙上唰唰唰地写下了四个大字,然后死死地盯着看。
骰子在地上呼呼飞旋,慢慢减弱了速度,从隐约可见的红点看,应该是个很大的数字。
“你是女人?”调查官狐疑地看了眼白渐潇写的四个字,斥道:“不管你是男人女人,在法律面前是平等的!”
白渐潇写下的,正是“我是女人”这几个字,要是声带还在,他肯定还要喊出来。自我催眠这件事还是第一次干,必须有足够的暗示,才能催眠成功!
骰子慢慢减弱了速度,已经能看清即将出现的数字是“5”。
调查官喋喋不休地教育上了:“你们这些女人,不要整天想着自己柔弱长得好看,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我见过多少长着天使面孔的女人,却长了一副毒蝎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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