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摇头:“没有。”
“应该会回来吧……”大爷出声劝慰道:“你不要太担心了,只要人没事就好。”
祁律点头,猛然咳嗽了好几声。
这时他才注意到眼前的小伙子脸色很差,一副摇摇欲坠的病秧子模样,赶紧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他的唇盘瓣已然发白,颤巍巍地开口:“没事。”
察觉
程毅家离她所住的地方不算远,只要路上不堵车,十来分钟便能到小区门口。她搭乘着出租车直至小区门口,撑着伞从车里下来,从晦暗不明的灯光下还能看到停摆在一旁打着车灯的黑色宾利。
斜风而飘的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脚,凉飕飕的触感从面料传至肌肤。这么晚的时间,遇上这么个天气,自己也打算歇息,却被人硬生生的从床上叫过来,放谁身上都窝火。
赵又欢沉着脸,撑伞从门卫室路过。
朦胧而又黑暗的雨夜里,她行走在寂静无人的小区里,静静地听着雨水噼里啪啦打到伞面上的声音,偶尔有一些顺着伞面下滑又滴落在地面上,反溅湿她的裤脚。
尔后走到自己所住的楼层门口,关了伞,踏上楼梯,一步一步的踩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直到自己所住的家门口,才猛然回过头朝着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冷声道:“祁律,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眼睛在黑夜里会发光,那种咄咄逼人的光芒如同一把利刃一般直直地指向他的心脏让他在霎那间大脑一片混乱。
祁律没想到她会突然回过头来,那一瞬间的措手不及让他略微一滞,又很快的反应过来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我刚才叫你,你怎么不理我?”
他刚才就扒着门卫室的窗口连连唤了她好几声,她也没反应,还就这么熟视无睹的从自己面前走过去。
四楼的声控灯坏了还没找人来修,她只能看见他站在楼梯上的模糊身影似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她抬起下鄂冷笑道:“你不是非要让我回来?现在我回来了你怎么还那么多事?”
“我……”他一时无声,自觉有些内疚的缩了缩脑袋,两只眼睛却仍然落在她的身上。
赵又欢看见他这副模样就来气!
一副受了委屈可怜巴巴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给了他罪受。明明是个恶人,却还要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一副良善的样子,真他妈恶心。
她胸腔里怀着一份怒火不断在燃烧,一想到之前他整天来楼下蹲自己的事情也更加烦躁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厉声道:“我警告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你来找我一次,我就打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