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继续卖力地擦拭马匹。
沈云疆回到楼上的时候,墨尔德斯轻飘飘地问了一句:“捡个毛巾,用了这么久?”
沈云疆早有准备,将裙子下摆撩了一下说:“下楼梯的时候太急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墨尔德斯看了一眼她破了皮的膝盖没有再说话。
晚上,换伤yào的时候,将伤口包扎好的沈云疆准备出去的时候,他很不耐烦地说道:“你的那两条腿不能包起来吗?难看。”
“哦……”沈云疆转身翻了个白眼,真是难伺候。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在紧张的等待中,沈云疆也不忘想办法唤起墨尔德斯的怜悯心。
比如她如果看到某本书上有描写孩子的文字时,都会故意读出声而且假装不经意间被他听到;又比如如果看到那本书上有关于可爱的孩子的chā画会摆在最明显地方假装不经意被他看到;再比如干活的时候会哼一些天真有趣的儿歌。
然后,墨尔德斯看她的眼神越来越诡异了。她觉得他可能又想歪了,于是终止了这些无用功。
转眼间来到了月底。
海德里希被捷克斯洛伐克的抵抗组织刺杀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希特勒震怒之下,下令将利迪策夷为平地,令所有村民陪葬。
175名十五岁以上的男子当场被qiāng杀,可以日耳曼化的婴儿送给了德国家庭抚养,剩下的fu女儿童被分开送到了集中营。
傍晚时分,一辆满载儿童的汽车开进了集中营。守卫们粗暴地将孩子们赶下了车。
这群孩子年龄各不相同,突然离开了父母身边,年龄稍大的还能稍微镇定一些,年龄小的已经哇哇大哭着到处找妈妈。
沈云疆在阳台上看着这一幕,手抓着栏杆用力到起了青筋。如果不出她所料的话,这群孩子甚至活不过今天晚上。
墨尔德斯对这一切看起来习以为常,并不在意。
“指挥官……”沈云疆刚开口就被他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明白的告诉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