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清想着阿图澜的一身,不由得十分唏嘘,原本是月氏天之骄女,没想到却去了另一个国家,这般想着,她愈发为自己的母亲感到不值。
“长辈们的事情都是过去了的事情,你不必耿耿于怀,更不必为此而难过,想必你母亲九泉之下,也不希望你绕在这个仇恨的圈子里出不去的。”
傅羡自小虽然不是独得先皇的疼爱,可他的母妃却是真心实意的疼他的,所以似李婉清这般恨着李洵的事情他无法感同身受,但却是理解她的。
“况且你恨一个人的时候其实远比爱一个人需要更多的心思和精力,你与其有恨李洵的时间和心思,婉清,你还是多想一想皇兄吧,说不定皇兄再过些日子就会来月氏寻你了!”
傅羡这般说着,心里有些不忍心,他想着傅崇未必知道李婉清还活着的事情,若是有朝一日她出现在傅崇的面前,也不知道向来以泰山崩于面而色不变著称的傅崇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知道他回来月氏找我的,他都已经将书信送来月氏了,只是我大哥误以为是旁人写错了的,便一把火烧了……”
李婉清说完这些的时候,不由得摇了摇头,这样的事情恐怕只有大哥说的出口来了,因此她十分佩服赫特尔谨言张口就能扯谎的本领。
“那你大哥可真是个奇人,他既然知道你是皇兄的信,为何要烧掉,况且既然是已经烧掉了的信,他又怎么知道信里的内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