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讨人嫌的。”
三福晋就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抓起一把瓜子嗑了粒,才咕哝道:“妍儿如今倒是越发的会摆嫂子的款了。”哼了声,便扭头往戏台子上看去了。
舒妍抿嘴,拿了个甜枣就往三福晋嘴上塞去,“柔儿才不会同我使性子呢,是不是。”
三福晋也不示弱,反拿起一块桂花糕去喂舒妍。
因着戏台子上热闹不断,妯娌俩在下面嬉戏倒也没有引来多少关注,不过是大福晋在边上拿团扇各敲打了两弟妹一下,她们这才掩着笑认真看起戏来。
而戏园子那一头同样作陪听戏的还有皇阿哥们以及宗室里的亲王贝勒。若说正经坐那儿听戏的可是没有几个,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笼络感情的倒是不少。
大阿哥擎着酒盅去碰太子手里的,“二弟可别只顾着看媳妇,下面的人该管还是要管管的。”下巴一努,索额图的两个儿子正在那儿跟宗室里的几位后辈攀谈着什么。
太子就先看了眼大阿哥,而后才再瞥了眼后面凑坐堆的几人,倒是不知道后来会跟太子掐的昏天暗地的大哥还有这好心。便说道:“江南的考场历来都是朝廷选拔栋梁之才的重要所在,明珠作为主考,可得持正才是。”
大阿哥啧了声,心说好好的说你的事,扯到老子身上来干嘛,就不该对你好了。面上还是笑笑道:“他又不是第一次当主考,那些事哪需得我去替他操心。”
暼向一旁暗搓搓听墙角的三阿哥,可真是能耐了,好的不学,这些倒是都无师自通。便指使去,“老三你这么闲,就去敬几位老王爷一杯吧。”
三阿哥呵呵一笑:“大哥你说笑呢吧,你跟二哥都还没动,我去瞎起个什么劲儿,没的让老王爷们笑话弟弟是个没大没小的。”
大阿哥嘿了声,“你小子几时也学会顶嘴了,哥哥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啰嗦。”
三阿哥便有些悻怏怏的,眼瞅着四阿哥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当空气,便过去招呼他,“四弟,大哥让咱们去给老王爷敬酒去,走,拎上酒壶。”
四阿哥却巍然不动,保持着他一贯高冷的作风说了句:“弟弟不擅杯中物,就有劳三哥了。”
五阿哥恰时在旁边接上了话茬:“什么擅不擅的,三哥难道还能应付不来不成,不过是要四哥做个陪衬,壮个声势罢了,哪里就能让四哥下场拼酒,你说是吧三哥。”
“就是啊老四,你看你老这么不合群像个什么事儿,搞得好像兄弟们在欺负你一样。”
这话在座的兄弟哪个没听到,不说八阿哥九阿哥,就连才刚进南熏殿没多久的十四阿哥也很想响应一下。欺负一下怎么了,特么的还是亲兄弟,上辈子那样磋磨他,这辈子要是不还回去,他胤祯就是永定河下的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