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赫南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个人，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跟我说，当初我爸公司破产，欠了他们公司两百万，后来有个神秘人替我还了，他说那个人是你。”
成清清决定套尹赫南的话，只要尹赫南不否认，那就说明钱确实是尹赫南还的，至于刘亨这个人是不是尹赫南安排的，还得再观望一番。
尹赫南一脸的若有所思，他没打算将以前的事情告诉成清清，没想到成清清从别人口中听到了这些事，好在不是什么坏事，就算让成清清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这些年，在暗地里帮助成清清，包括当时付咏静的住院费，他也出了不少。
成家欠下的债，他都一一还了，不过这些都没告诉成清清。
至于为何要让成清清还那一千万，尹赫南只是气不过，五年前成清清一声不吭离开，再次见到他又避之不及，他不过是随便想了个方法，让成清清留在他的身边。
成清清见尹赫南没有说话，又问了一句：“这个人是你吧？”
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似乎只要尹赫南不回答，她的心里就不敢肯定。
“怎么了，你不开心？”尹赫南没有否认，看着成清清的眼神里有几分落寞，嘴角的笑容也变成了苦笑。
成清清没有回答，这心里五味陈杂，避开了尹赫南的视线，脑子里一片混乱。
良久，成清清才问道：“为什么？”
尹赫南整个人都僵住了，愣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
他的嘴里露出一抹嘲笑，低垂着头，双手交叉，两眼无神地盯着地面。
他做了这么多，换来的竟是成清清的一句“为什么”。
尹赫南心里的苦涩一涌而出，他这么做是为什么，难道成清清不知道么？
他追一个人追了这么久，结果那个人还在问他为什么。
他该怎么回答？
他要怎么回答才是对的？
尹赫南抬起头，一脸的失望，有气无力地问道：“你觉得呢？”
成清清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绝望，这一刻，她的心像是被什么给刺痛了一般。
她看着尹赫南这个表情，惊得说不出话来，尹赫南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清。
这样的表情她第一次见，她从没有想过尹赫南也会有如此落魄的一面，可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很不好受。
“我在你身边待了这么久，你对我竟一点儿都没有变。”尹赫南喃喃自语着，低着头，没有看成清清。
语气很是失落，此刻的尹赫南，完全没有了以往的盛气凌人，整个人覆着一层淡淡的忧伤。
“我从没有想过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只觉得这样做的是对的。我没有把这些告诉你，是不想让你对我有所亏欠，我不过是想要你真心实意的去爱我，很难么？”
尹赫南捂住胸口，脸上的神情很是痛苦，可惜他低着头，成清清根本看不到。
她从这话里听出了尹赫南的难过，却没法开口给尹赫南答复。
她觉得这个时候，不管她说什么都是错的。
她对尹赫南没有信任，两个人之间，一旦没有了信任，爱情也不值得一提。
尹赫南压抑住心中的情绪，将头一偏，看向窗外。
这一切，看来都是他一个人的幻想，他努力了这么久，都是一场空。
尚有说的那些一点用的没有，成清清的心思压根就不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