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 > 其他类型 > 强壮鬼王为爱做零 > 重逢误会解开顶进结肠

重逢误会解开顶进结肠(1 / 1)

('

在昏迷一夜过后,芈清再次清醒过来,几次三番的折腾让他身心俱疲,不过他还是架着虚弱的身体走出宫殿。

这座在血色河流边建起的宫殿外围早就破百不堪,芈清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但冥冥之中似乎有着熟悉的力量在指引着他朝着偏殿的一处废墟过去,最终在满地碎石处停下脚步。

在阳光的照射下,芈清注意到废墟掩埋着一块闪耀之物,他思索过后还是弯下腰捡起,放在手心时才看出东西的原样。

是一块乳白玉佩,确切来说是一块仅仅用红绳支撑着的碎裂玉佩。

不知为何芈清握在手心竟然觉得有隐隐地温热渗透进他的皮肤,感觉十分熟悉,像是在祁盛风身上得到过这般温暖的体温。

在一番询问下芈清才从曲帘的口中得知,原本那处偏殿是那个芈清所居住的地方,玉佩虽然碎得不成样子却依稀可以辩出是那人未死亡之前珍视之物。

芈清垂下眼帘,他眼底的情绪混杂成一团,让原本的清水变得浑浊不堪。

手里玉佩红绳变得无比刺眼,他想或许是祁盛风送给那个芈清的。

接下来的几日芈清在鬼河地界转悠,他在许多地方都找到过另一个芈清留下的痕迹,但是越是了解已死之人,他的心情就愈发地烦闷,心底的不安如同春日里涨潮的湖水澎湃着拍打他的情绪。

“大人,你现在在做什么呢?”他望着出口处发呆。

自从岳泽告诉他突破出口可能会变成他那日见到的怪物时,他要出去的心就动摇了。

他恐惧的抚摸着自己烧痕遍布半张脸的可怖面容,如果他不再像死去的芈清,那么祁盛风还会喜欢他吗?

惶恐不安的心结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而膨胀,芈清时常做梦,他总是梦到祁盛风嫌恶地离他而去,亦或者是祁盛风告诉他替身的残酷的事实。

身体里的邪气已经无法被药草压制,脑海里的声音又总是不合时宜的想起,芈清快要疯了,快被整日的猜疑与害怕逼疯了。

所以当再次见到祁盛风时,芈清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野兽,他将急匆匆赶来救他的祁盛风按倒在地流着眼泪质问:“大人,您还爱我吗?”

祁盛风并不知晓芈清这些时日到底尽量了怎样的煎熬,他心疼的把人揽在怀里:“抱歉芈清,我来得迟了。”

“大人回答我,您爱我吗?”芈清执着的吻着,他的眼眸再也看不出从前的纯真,从眼泪里渗透出的是浑浊的欲望与恐惧。

“我爱你,芈清。”祁盛风主动吻上爱人的唇来安抚受惊爱人情绪。

“您爱的是我还是三百多年前的芈清?”

面对芈清颤抖着嗓音质问,祁盛风难得的愣神,在他眼中芈清从来都一个人,从两人刻下烙印时,他的芈清就只能是一个人。

而这点迟疑的表情落在芈清眼里却成为落实疑心的证据,芈清吻上祁盛风的唇,笨拙粗暴的啃咬着鬼王的唇,压抑到极致的声音沙哑着从喉咙里挤出:“大人,您爱我好不好?”

“我当然是爱你的。”

“可我想要大人只爱我,即便我的样貌不再与您曾经的爱人相似,您也只能爱我。”

祁盛风动作放轻的抚上芈清的头发,表情真挚:“在我看来你们从来都不是分裂的个体,我爱你芈清。”

“大人……”

“是我的错,应该在一开始就和你讲清楚你从前是与我如何相爱的。”

芈清虽然哭得头脑发涨,但是思考模式尚在,他听出话里的意思问:“我是芈清吗?”

“当然,你们本就是一体,只是你失去了太多的记忆。”祁盛风并非是在欺骗芈清,在当初再一次见到芈清的的肆意撞击着祁盛风深处的各个点。

“啊啊,不要不,嗯啊不能再继续了。”祁盛风双手支撑着身体,他的意识被阴茎一次次的撞散,不自在的张大嘴巴任由唾液扩散流下。

而后龟头无意间摩到他的结肠口时,他全身痉挛着打抖,他下意识的想要尖叫出声,沉闷的哼声化作热气从口腔冒出,声音被唾液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咽下唾液后,他牙齿打抖:“不可以进入那里,芈清芈清……”

“大人大人……”芈清以吻回应着他的大人。

祁盛风感觉到深处脆弱的地方被一点点肉开,或许是吻的他实在无法思考,他竟然产生一种全身上下都要被撕裂开的错觉,那种错觉在看到自己鼓起小山丘的肚子后愈发明显。

他难得语气慌乱:“出去吧出去,我会坏掉的。”

芈清依旧自顾自地回应着:“大人大人,我要射给大人。”

“拔出去点再射……”祁盛风话音未落就“咦”着咬牙尖叫着,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芈清的阴茎居然在顶开结肠口之后射精了!

他脱力地倒在床上缓解疲惫,芈清慢慢拔出来时他庆幸的想:“终于结束了。”

没曾想芈清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来,不知何时又恢复硬度的阴茎陷

', ' ')('

在他的臀缝里,他无力地摇头:“不要了,芈清。”

“大人,再来一次好不好?”芈清似乎习惯了先斩后奏,在话还未说完前就掰开大人的屁股,龟头在红肿的穴口上稍微摩擦几秒就重新插入。

穴中的湿润把他迷得找不着北,腰部起伏着一通乱插。

芈清是舒服了,祁盛风倒是悲喜交加的,现在的姿势太过于微妙,他不得不环住芈清脖子的同时也锁住芈清的腿才能保证自己不掉下去,但这样一来阴茎就进得更深,直直地冲着他还发疼的结肠口插去。

他眼角泛红地摇头:“芈清放我下来好吗,这个位置进得太深了。”

“大人穴里咬得好紧啊,明明流了那么多水,但还是好紧。”芈清做到了句句有回应,但句句都不在调子上,他牙齿轻轻叼起祁盛风脖子上的皮肤放在嘴里吮吸着,身下抽出一点专攻祁盛风的敏感处。

祁盛风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就明白芈清的举动会给他带来怎么样的刺激,长达半个小时的摩凸点让祁盛风穴里发酸,穴肉一颤一颤的持续绞紧,他马上意识到是什么要来了。

“啊啊芈清,芈清我要,我要高潮了。”他不由自主地夹紧芈清的阴茎。

“大人,我也要射了。”芈清低吼着按下祁盛风的腰侧,让小穴把自己的阴茎尽数吞下去,顶到结肠口时猛然射精。

与此同时祁盛风也高潮了,他用尽全部力气搂紧芈清的脖子,发出一声声的嘶哑低喘:“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说罢就险些累晕在芈清怀里,他以为到这时候已经结束,眼皮疲惫的在打架,前面也几乎射不出来什么了。

但芈清将他重新放回床上之后,他模糊之间感觉一只大手重新抓住他的脚踝,让他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

是芈清再次用肩膀架起他的一条腿,扶着阴茎就要再次插入被肉的松垮垮地穴口。

鬼王见此情景是真的慌了,他赶忙压下喉咙里混乱的气,有气无力的阻止到:“不可以芈清,我才高潮过,不可以现在进来。”

“大人,最后一次,我一定会让大人舒服的。”芈清浅笑着压着进入。

阴茎一放进去祁盛风就再次泄了,他两眼一抹黑险些昏迷过去,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以后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刺激芈清,不然真的能在床上再入一次轮回道。”

第二日祁盛风是被太阳光照射醒得,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不痛的地方,尤其是屁股,昨天的分开让他觉得屁股都险些没有知觉。

“大人您醒了?”芈清跪在床边一见祁盛风睁开眼睛就忙凑过去脑袋查看情况。

祁盛风虚弱扯着嘴角笑:“看来是知道自己错了,我还没醒,你就先自己领罚了。”

“是的大人,昨天晚上是我太自私了,只顾及自己的感受的感受,大人中间叫停那么多次我都……”芈清的声音逐渐带上哭腔,祁盛风看他这副样子也不好责罚,拍拍身边的位置说:“这次原谅你,上来一起睡会吧。”

“好的,大人。”

祁盛风不记得后穴到底遭受了多么漫长的操弄,模糊之间感觉到阴茎退出又进入,昏昏沉沉的累感让他冒出一些不真实感,但小腹处传出的胀痛又清晰的冲击他的大脑,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而后一种相当不妙的感觉从阴茎出攀升到神经末梢,他咽咽口水拍打着身后芈清的大腿虚弱而又急切道:“芈清先拔出去,我的那里不太好。”

“大人,不要让我离开你,我会继续让你舒服的。”芈清完全沉迷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对于祁盛风的话一概不听,提腰加快速度将阴茎更加有力地往穴的最深处撞去。

祁盛风顾不得张着下巴呼气,身下的感觉就愈发强烈,他猜到会是什么,于是更加急促的拍打芈清的身体,在阻止无果后他只好调动全身力气想要爬离芈清。

长时间的做爱让鬼王大人的双腿发软,颤抖的膝盖在地上摩擦两步后就失去力气,脚腕更是轻轻松松地就落到芈清的手里。

他看着芈清已经被欲望晕染到浑浊的眼睛摇头:“别,你再进去我前面真的会……”

未说完的话因为阴茎的全部没入而卡在喉咙里,芈清架着祁盛风一条大腿毫不客气地塞入硬得发涨的阴茎,他垂眸见鬼王大人的身体轻微颤抖起来,耳旁落下一句低吼,他不可置信地注视着祁盛风流出水柱的阴茎才逐渐恢复理智。

“大人,您这是尿了吗?”

祁盛风想要捂住芈清的嘴巴,但是他此刻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胳膊稍稍抬起来一点就又一次放下,他艰难地张嘴,声音犹如在喉咙里被碾碎一般孱弱:“别看……”

“是我的错大人……”芈清满怀歉意的想要抱起祁盛风,但被祁盛风羞赧地瞪了一眼后眼神暗淡的收回手臂。

祁盛风现在确实有些生气,他也是第一次在床上出这样的糗事,起初还并不想对芈清撒气,可偏偏芈清道歉态度诚恳的同时阴茎居然还涨大一圈,本就敏感的身体战栗着,软下来的阴茎垂在两股

', ' ')('

之间冒水。

他长叹一口气:“先拔出去吧。”

芈清马上点头答应下来,缓缓的一点点移动阴茎出穴,粗大的阴茎几乎在拔出的路上碾过所有让祁盛风瑟缩的地方,祁盛风不自觉夹紧小穴,让芈清皱紧了眉头。

“大人好紧,我有点拔不出来。”芈清一双下垂眼眸含着泪水,眼下一抹嫣红更是为他增添几分可怜气。

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落在祁盛风眼里,祁盛风原本准备说的气话瞬间咬碎在唇齿间,在二度叹气后道:“好啦,我会放松一些的。”

“好的大人……”

祁盛风放松身体,意识清晰的感觉到阴茎在缓慢退出,咬牙忍耐着从体内深处油然而生的颤抖战栗,终于在阴茎按压到敏感点的时候所有忍耐都功亏一篑。

他不受控制的阴茎再次断断续续的尿出几缕液体,一同连带着他最后的力气释放出去,眼前一片昏黑之后晕倒过去。

祁盛风醒来后佯装生气念叨芈清几句也就不计较了,毕竟安慰好焦虑的爱人就应该讨论出鬼河的正事。

他动作轻柔地抚摸着芈清脸侧伤疤:“到了鬼河之后还在增长吗?”

芈清摇头:“已经没有在继续生长,只是脑海里那个声音一直没有停止。”

“我大概知道那个声音是谁。”祁盛风表情凝重。

“谁?”

“当年鬼河中的统领者,在动乱被平息之后,他仗着不死之躯依旧在鬼界游荡,后来你的死亡将他封印在鬼河之底。”

“原来是这样。”芈清对于之前的记忆没有一点印象,他乖巧点头继续听着祁盛风讲解。

祁盛风揉揉爱人的脑袋浅笑:“你会回来是因为你的本源还在这里,而从某种意义上你们属于是本源有血缘关系。”

芈清疑惑歪头,犹豫片刻问:“他是我的亲人吗?”

“倒也不是,”祁盛风微微摇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当年你母亲被他儿子吃下,而你降生之时反吞噬了他的儿子,所以你身体乃至灵魂里都有他儿子的血。”

“那他岂不是恨我入骨?”

“或许吧,但一个无可否认的事实是,在你死去之前是那个家伙把你养大的。”

“……”芈清陷入沉思,心里七上八下良久后沉重开口,“那我应该怎么做,我应该去见他吗?”

祁盛风将忧心忡忡的爱人揽在怀里安抚:“如今除了去见他确实别无他法,我会陪你一同时前往,找出能让你平安走出鬼河的办法。”

说罢思绪放空的抚摸着芈清的肩,实际上内心比芈清还要害怕。

他三百年前亲眼目睹芈清死亡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芈清除了残魂之外本体会被永远封印在鬼河之底,鬼河之底的强大冤魂都受困于芈清本源才三百年未能逃离。

因为这特殊的原因,他想要复活芈清的心思升起又放下,最终只能守着残魂度日。

不知是谁将在鬼河复活的芈清放回人间,他不敢想,一个能够突破他设下结界的同时把本源不全的芈清完好无损放在人间之中的人会是一个怎么的角色。

或许会比三百年前的动乱更加难以平息!

想到这里祁盛风不免的用难以察觉的细小声音叹气,心里真心祈愿外面的封雀等人能靠谱一些。

鬼河外,封雀正带领卫兵在附近村庄上盘查线索,他在询问村民无果后失望地坐在石块上吃油饼,忽然不远处房屋错落处传来一阵小孩惨叫,他赶忙站起身偏头向卫兵示意。

队伍急匆匆地跑到人群混乱处,封雀快速在人流之中扫视,终于发现一个夹杂在人群中心矮小身躯似乎发生异变反应。

他让卫兵控制围观人群后握着腰间剑鞘小心翼翼走上去查看,映入眼帘的现象让他瞳孔放大,只见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全身皮肤溃烂的躺在地上,紫红的血肉缠绕在隐隐若显的白骨之中,模样好不吓人。

在带着手套将尸体轻轻翻过来后其惨状更是令人瞠目结舌,整个脸部皮肤全部脱落,头骨几乎裸露在空气中,原本该待在眼眶中的眼球随着移动滚落在一边。

恍然看去,封雀的目光落在孩子身上残留不多的衣服上,袖口处一片奇怪花纹,像是阵法又像是符咒。

他猛然想起在方才坐着的石块上也见到这种花纹,仔细想来甚至村庄外围的树木高处也有。

“这是谁家的孩子?”封雀脱下手套转身打量起脸上难掩慌张的围观群众。

见无人应答他再次开口:“你们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并不奇怪,我来到时你们也并未有任何退避举动。”

几人眼神交接几眼后,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模样的回答:“我们不过是被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罢了。”

“是吗,”封雀向一旁的卫兵打了个眼色,卫兵点头后走向中年男子,“那就劳烦你们多劳累些,把这村子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我们。”

“你这是滥用私刑,鬼王大人知道会革去你的职位的。”另外一个身形削瘦的

', ' ')('

男人朝着封雀咆哮。

封雀眯起眼睛浅笑:“我只是询问一番,你们何必如此害怕,如若没事自然会放诸位安全离开。”

芈清很快接受了自己就是那个芈清的事实,但显然有些人还不能接受,比如曲帘和岳泽两个人。

现在两个人正在围着芈清打圈观看,曲帘捏着下巴道:“你真的是那家伙?”

“是的……”芈清勉强回答。

“我从来没想过你居然还能活,毕竟先是魂魄离体,再是本源被烧,你居然生命力如此旺盛。”岳泽忍不住啧啧称奇。

“那我之前确实挺惨的。”

“其实你要是真是他,我现在应该打你一拳的。”岳泽举起拳头跃跃欲试,不过顾及一旁坐着的鬼王大人还是无奈放下。

芈清后退两步:“我们之前有什么仇恨吗?”

两人异口同声道:“还真有。”

“啊?”

“你当年一意孤行与青凌闹掰的时候可是牵连不少人,我当时还差点被卷进去。”

听完岳泽的抱怨芈清双手合十道歉:“对不起。”

“你那时候也是无心之举再加上你没有记忆我就不计较了,只是曲帘……”岳泽小心翼翼地瞟向曲帘,见好友黑着脸急忙收回目光。

芈清注意到不妙也赶忙向曲帘道歉,曲帘长舒一口气按着眼罩道:“算了,打了你眼睛也回不来。”

一听这话,芈清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弯下腰再次道歉。

在两人离开后,芈清坐在祁盛风身边止不住想要叹气。

祁盛风宽慰爱人:“都已经过去了,他们也不计较了不是吗?”

芈清不做回答反问:“大人,我之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吗?”

虽然他心理因为在人间的遭遇变得扭曲,也时常会产生癫狂的想法做出可怕的事情,但他一向是睚眦必报,对于不认识的人,忽然压在身上的罪孽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当然不是,那是不得不出此下策才导致的悲剧,他们也都明白当时除了那样别无他法,所以对你当时的做法才会选择释怀。”祁盛风的话犹如清晨的清风轻柔的拂去芈清心头积压着繁琐思绪,芈清点头询问起接下来的打算。

祁盛风注视着脚下蔓延着裂痕的地板,回忆着从前的办法,半晌转头道:“我记得这座宫殿下有一处连接鬼河通道的地方,或许现在还在。”

“那我们去找一下吧。”

鬼河外村庄内,封雀看着押在树林中的人问卫兵:“实在不行就用些冥黎教的法子,让他们知道我刚才对他们多温柔。”

冥黎与封雀同属鬼王麾下直属地域管理者,不过冥黎常年包揽了主城中罪犯审问的工作,对待闭口不言的罪犯极为残忍,有的时候封雀都觉得冥黎不是为了问出什么而拷打,而是单纯为了拷打而拷打。

因为行事不留余地,冥黎成为他们几人里名声最响亮的一个,虽然都是骂他残忍无道的。

卫兵恭敬应答:“好的大人。”

“这么想我,在背后不忘记念叨我。”熟悉的调笑声从背后传来,封雀回头看去一身黑的冥黎正不急不慢朝他走来,他倒是不震惊,从方才他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力量朝着他探近,不过他还以为会是闵舟那家伙……

一想起闵舟封雀就控制不住的心烦意乱起来,他暗地里攥紧拳头,表面上摆出若无其事的笑:“我还以为你在主城要很长时间才能赶过来呢。”

冥黎摆摆带着半截黑手套的手:“我没在主城,最近这几天和闵舟就在附近地域转悠呢。”

“他也在?”

“对啊!”

“那……他怎么没过来?”

冥黎莞尔一笑,眯起的眼睛却在暗处打量着封雀的神情变化:“他听说你在这里就主动提出去和远些地方的吕莲汇合去了。”

封雀面上恍惚,他偏头掩饰眼中情绪:“那随他去吧,你快来帮忙审问一下这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好的,这里交给我吧。”冥黎拿起别在腰间的细骨鞭朝着鬼哭狼嚎的几人走去。

“别打死了。”封雀最后嘱咐两句就独自走到河边叹气。

闵舟为什么不来?

他满脑子都是对现状的疑问,分明闵舟从前缠他缠得他心烦意乱的,如今一不出现反而心里空落落的,他摇头让大脑里混乱的思绪消失,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脑海里不断涌现出前些天最后一次见到闵行时的场面和闵舟说的话。

“你既然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我也会识趣的不会再缠着你。”

每次回忆起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从他的大脑劈下,他感觉头疼欲裂,同时也反思自己当时是不是把话说重了。

绝对是说重了,明明可以舒缓的说些让闵舟多关注自身的话,偏要说:“我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一个对我有心思的男人缠着我,你以后都离我远点。”

后悔,现在回想起来只有后悔,或许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他应该去

', ' ')('

找闵舟好好谈谈,他们多年的交情不应该因为几句话生分。

正在思考着耳边忽然被吹一口热气,封雀吓得身体大个寒颤往一片退让。

罪魁祸首冥黎笑得肆意:“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没什么。”封雀扯着嘴角尬笑。

“难道在想关于闵舟的事情?”冥黎眼神玩味。

封雀佯装生气:“当然不是,我恨不得他离我远点呢。”

“好吧,可惜让你失望了,”冥黎无所谓的耸肩,朝着不远处招手呼喊,“闵舟,我们在这边。”

“什么?”封雀不可置信地朝那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个在回忆里转了好几圈的身影,他心里竟然有些高兴,但转念一想方才自己声音不小,闵舟的耳力又异常的好,该不会听进去了吧。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闵舟,闵行只是淡淡扫他一眼就走到冥黎身边,冥黎笑着揽住闵行的肩膀:“我审问完的结果让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不一定能解决,正好闵舟那边没什么事情,所以我就把他叫过来了。”

说罢还呵呵笑出声,眼神嚣张的在封雀身上停留逐字逐句问:“封雀,你不介意吧?”

走过昏暗的地下室,终于来到一片鲜红的河底之牢,芈清在祁盛风的带领下走向通道的最深处,在一个偌大的牢门前见到了隐匿在黑暗之中的“父亲”。

伴随着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一个高大的人影站起身走出黑暗,芈清在看清来人模样后瞳孔地震,血缘带来的震撼感袭击他的内心,他的眼眸将那人的全部尽收眼底。

面前之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眉宇间硬朗非凡只是脸上一道贯穿左右脸的斜疤增添几分可怖,走路时也能看出左脚明显的坡脚,应该是有旧伤在。

“青凌,好久不见。”祁盛风语气平和的打招呼。

青凌冷哼一声目光放在芈清身上,在短暂的震惊之后问:“你重获新生了吗?”

芈清迟疑几秒后点头,青凌收回眼神淡淡道:“你现在的气息和三百年前不一样了。”

在芈清还未做出回应之时又皱着眉头补充:“不管是过去和现在,你都一样的让人不爽。”

“这些话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芈清眼神定定地看着眼前曾经的父亲,他内心的波澜从适才开始从未有过一刻的平息,这是他第一次感叹于血缘的奇妙。

对面的青凌不耐地哼出声:“是啊,一个养大的白眼狼当然不愿意听我的话。”

“请不要说这些话,青凌。”祁盛风眼看气氛不对连忙制止。

突然的插话让青凌气不打一处来,他手指用力点在鬼王的胸膛上面上讥笑:“你这时候装什么好人,要不是你当年勾得芈清七荤八素的,他会和我刀剑相向吗?”

一旁的芈清可受不了祁盛风受辱,从空隙之间推搡青凌的肩膀,手腕却被青凌用力握住,不知是否为周围血红的环境所致,他看到青凌眼圈泛红,蓄势待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一时之间忘记了挣扎。

“我的好孩子,我们不应该到如今的地步的……”青凌本就低沉的声线掺杂着极难察觉的哭腔。

芈清遗憾回答:“抱歉,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怎么会?”

“虽然对于你来说很难接受,但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好吧……”青凌眼眸暗沉低下头,他的叹息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旋。

祁盛风简单说明情况后,青凌思索片刻道:“我倒是有一个怀疑的对象。”

“谁?”祁盛风问。

“岁赫,你应该有印象,三百年前那场动乱里面我与那人共同统治鬼河,但他与我的想法背道而驰,但在我之情就被那时候的芈清杀死了,本源都破碎飘散。”

“确实是有这样一个人,我记得他实力强大,若非芈清是乘着他重伤之际根本不可能当场杀死,但他复活的几率太小了。”祁盛风回忆着三百年前的事情经过,在那场记忆深刻的动乱中确确实实有着一位那样的存在。

“他复活的几率小不代表他曾经的下属不会为了复活他搞事情,如果让我猜测谁是这次事件是始作俑者,我觉得会是岁赫最忠实的部下——戚影。”青凌表情凝重,目光扫过芈清上下。

祁盛风对此人影响不深疑惑道:“戚影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那家伙是个血脉里夹杂着多族血统的家伙,我不清楚他为何诞生在鬼河,但是他似乎不受鬼河本源的禁锢,导致他没有和我们一起被封印在这里,芈清当年可能遗漏了他。”

“看来他如今已经不再鬼河了,”祁盛风摇头,表情真挚的看向青凌,“多谢你告诉我们。”

青凌翻个白眼:“你要是真的谢我就应该把芈清还给我。”

“抱歉,这个可能不行。”

“那就把我放出去。”

“请不要再说这种愿望了,”祁盛风调笑着转头对拘谨的芈清开口,“你要和他单独聊聊吗?”

芈清小心翼翼点头,祁盛风笑

', ' ')('

笑自觉地退到无人处给两人留下空间。

看着眼前陌生的父亲,芈清欲言又止的样子的落在青凌眼中,青凌耸肩道:“你在害怕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开口?”

“我只是奇怪,我杀了你的儿子,但是你看起来并不恨我。”芈清握紧衣角,眼眸时不时胆怯地瞟向青凌。

青凌眸中闪过肉眼可见的暗色闷声道:“我并非是不恨你,只是在鬼河之中我除了你别无依靠。”

他凝望着芈清的眼睛,思绪拉回从前,他原本是拥有美满生活的,在妻子与女儿死在鬼河纠纷之中时他一度认为自己是被神诅咒了,唯一活下来的儿子成为他活下去的依靠。

但随着儿子逐渐长大也慢慢和他离心,他看着儿子思想愈发疯魔却无能为力。

当年下属不仅一次在他的面前提起儿子在鬼河各处搅乱局势,他一次次的劝导却都被儿子气急回怼。

他的宠溺让儿子彻底走上不归路,甚至让儿子变成河中冤魂吞吃鬼河其他生物,到最后他发觉儿子的存在对于鬼河成为莫大的危害,他一度想过杀死儿子,可多年感情血缘让他无法下手,直到芈清出现……

那是一个多风的夜晚,青凌在河边等待儿子,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为了鬼河安宁杀死或者关押儿子,但是迟迟没有等来人。

心头的颤抖感让他顿感不妙,他顺着鬼河走到下游,在那里见到了新生的孩童,从儿子尸体上诞生的孩童。

他一时之间情绪交杂,他的儿子确实罪孽深重该死,但是他从来没想过儿子会无声无息地死去,甚至连他救命的机会都没有给。

但除了愤怒外,他的内心更多是释怀和空荡,鬼河失去了一个灾祸,他不必再为了儿子一再忍让,但同时他也失去了最后的依靠。

他提起刀剑准备砍下新生儿的头颅,手臂停顿在半空中无法落下。

懵懵懂懂的孩子拉住他的衣角声音断断续续的叫着:“父,父亲……”

青凌怔愣在原地,一股酸楚从心头升起,过往的回忆在脑海里盘旋,儿子的模样还未在意识里重现,他就不知不觉掉出眼泪,刀剑掉落在地,他蹲下身抱住杀死儿子的仇人忍不住哭出声。

他觉得自己八成是疯了,杀子仇人被他带回去当做儿子养着,成为他新的依靠。

他给孩童冠上妻子的姓氏,为得是希望孩子不要沾染上他悲惨的命运。

为其取名为清,由衷希望不要变成儿子浑浊不堪的模样。

苦乐交织的回忆让青凌不住的红了眼眶,他低落收回目光:“走吧,和祁盛风一起走出鬼河。”

本番外时间线为尘埃落定之后

封雀最近发现冥黎的状态非常不对劲,往日里拿乐子当正事的人居然连着几日都望着天空神伤起来,他不免有些匪夷所思,是什么样的事情惹得这位乐子人伤心。

那日封雀在鬼王殿出来迎面遇上审问完罪人来向鬼王汇报的冥黎,心里按耐不住的好奇心让他将报告完毕的冥黎拉到亭子里问最近情况。

“你最近几天怎么黯然神伤的?”

冥黎脸上没有往日里虚伪的笑意,长叹一口气道:“实不相瞒,我最近为了爱情忧伤。”

“什么?”封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眼神扫视眼前之人,企图找到一点此人并非冥黎的证据。

多年的相处让他明白冥黎是个在感情方面十分寡淡之人,决定称得上是清心寡欲的典范,没想到如今居然会被爱情所困扰,他愈发好奇问:“谁家的姑娘把你的心勾走了?”

冥黎眼神中藏不住的忧伤,喝下一口茶后缓缓回答:“不是姑娘。”

“男子?”封雀倒也不奇怪。

“是的,他是个男子。”

“什么时候的事?”

“两个月前,我对他一见倾心了。”

听罢冥黎的话封雀险些将嘴巴里的茶水全数吐出,他不可置信反问:“一见倾心?”

“没错,我从看到他的那一眼就确定他是我最想要的爱人。”

冥黎难得一本讲着,封雀的内心一震又一震脸上满是错愕之色:“这个人我认识吗?”

“也算认识,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那就是不熟喽。”

“确实……”

聊天到此就短暂的没有后话,封雀脑海中快速筛选着人选,但是线索太少转了一圈也没有猜出是谁,只能继续问道:“难道你告诉他你的心意,他拒绝你了吗?”

“没有,他回去了。”

“回哪里去了?”

“鬼河。”

冥黎淡淡地回答犹如一个惊天霹雳打在封雀的头顶,他意识中马上出现他认识的三个鬼河男人——曲帘、岳泽和青凌。

他结合时间两个月前正是动乱结束之后,三人都曾经来到鬼王殿来商议共存之事,会是谁呢?

“带眼罩吗?”他吓得结巴起来。

', ' ')('

冥黎摇头否认。

排除一个后封雀情绪更加激动,他嘴角抽搐着咽下口水:“不会是脸上有疤腿脚不便的那个吧?”

“对啊,是他。”冥黎说起这话时眼底的阴霾一扫而光,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这边是笑得厉害了封雀在对面呆愣地不会讲话了,在半晌后封雀起身在原地踱步冷静下来后指着冥黎磕磕绊绊道:“你疯了?”

冥黎疑惑歪头:“我不过是喜欢一个年龄大些的男人而已。”

“他不止是年龄大点的男人那么简单啊,”封雀抓狂咆哮手里的茶杯拿起再放下,神色慌张,“他和鬼王大人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

“什么关系?”

封雀纠结的选择旁敲侧击:“那个男人他叫青凌,他成过亲还有孩子,他现在是个鳏夫。”

冥黎嫣然一笑娓娓道来:“青凌这个名字我喜欢,鳏夫的话我不介意,相反我现在能理解为什么他身上有股忧郁沧桑感,我会好好爱他,不会让他再变成鳏夫的。”

“鬼河,鬼王,鳏夫,这几个词连在一起你就没想到什么吗?”封雀一脸恨铁不成钢,如今在鬼王殿侧他都害怕冥黎的话让暗卫原模原样的转给鬼王。

“什么?”

“你过来,我小声告诉你。”

封雀招招手,冥黎乖乖贴上去就听封雀咬牙切齿的低声道:“你的心上人是芈清的父亲,也就是鬼王大人的岳父,你对鬼王大人的岳父下手你不要命了?”

冥黎笑容凝固在脸上,他表情凝重的低头不出几秒后就再次抬头义正言辞开口:“那我会争取让鬼王大人认同我的。”

“你真是没救了!”

鬼河内,如祁盛风所料一般,在原本葬着岁赫的地方已经不再能感知到任何气息,或许从一开始岁赫就并未死去,除此之外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偷走了岁赫的尸体。

如若当真是第二种猜测,那么青凌口中的戚影便是第一怀疑对象。

他整理思绪,如今鬼河内外早就形成屏障,岁赫就算真的没有死去也逃不出鬼河,至于尸体被偷的猜测,从青凌口中得知戚影似乎并不受屏障管控,那么在外围的可能性就很大。

眺望着出口方向,他希望能尽快收到下属的传信。

鬼河外森林内,封雀听着几人讲出三百年前的事情眉头皱紧。

三百年前村庄损失惨重,当时祁盛风刚继位鬼王对于偏远村庄无暇顾及太多,许多在动乱中受伤的鬼都不止该去何处就医,此时一位自称为乐朗的医师来到村庄之中在救治中表现出惊人的效果。

走头无路的村民选择相信乐朗的医术,在乐朗的好心救助下村庄逐渐恢复朗朗生机,但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曾经被乐朗救治过的村民出现奇怪反应。

第一个出事的就是乐朗的药童,一个活生生的人从药铺出来还未和街道上的人聊上两句就抽搐倒地,在众人眼皮底下嘶吼着变成血肉模糊的怪物,村民无力制止,最后是乐朗出手将其杀死。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无数个,村庄中突变的事件越来越多,人们逐渐发现自己与鬼河之中的怪物越来越相似,这个时候他们才对乐朗产生怀疑。

乐朗面对大家的质问撕下伪善的面具,他直接承认了要将村民炼化为怪物的事实,大家群起而攻之将他万箭穿心,但是……

太阳照常升起,乐朗在第二天重新回到了村庄里,在一次次的复活里,村民逐渐意识到乐朗是杀不死的!

村民也曾寄希望于求助鬼界管理者,但性命被握在乐朗手里时他们选择了退缩,或者说是庆幸,乐朗每隔半年就会将村民推出的人变成怪物,村民在一次次选择中变成共犯,面对管理者的调查也绝对闭口不提。

在街道上死去的孤儿便是这次推出的众矢之的,因为身体瘦小没能承受药味而死去,村民们却在担心乐朗会不会生气再重新选择,无时无刻不在担心选到自己。

封雀咬紧后槽牙骂道:“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

“是啊,如果不是这次的怪物跑到主城去,我们就真的被这些人蒙在鼓里了。”冥黎拽着其中一人的头发,无视此人嘴巴里发出的惨叫声自顾自说着。

封雀觉得冥黎的残暴不无道理便没有阻止,带着怒气问一旁满身鞭痕的男人:“乐朗现在身在何处?”

“我,我们也不知道,他只有在约定日期的前夜来到村庄里,给人喂下药后就离开了。”男人牙齿打颤诺诺回应。

“我们先把这边的情报转达给鬼王大人吧。”闵行靠着树干从袖子里掏出法术传信的专用信纸。

“好吧。”冥黎放开那人笑着走到闵行身边,封雀别过头没有贴上去。

在两人传完信件后封雀忍不了单独把冥黎拉到角落里问:“你非得让他来吗,把吕莲叫过来也一样。”

冥黎摇头淡笑:“当然不行,吕莲上个任务受伤了,这次那么危险出事怎么办?”

封雀被怼的一时哑口无言找着其他方面道:“那其他人不行吗?

', ' ')('

“鬼王大人说了各司其职,我怎么能随便打乱呢,”冥黎笑意更甚,挑衅的眼神赤裸裸地打在封雀身上,“而且我觉得把闵行叫来应该会有很多乐子。”

“你果然是故意的,你讨厌我吗?”封雀满脸不理解。

“我确实看不惯你哦。”

冥黎果断点头承认打得封雀猝不及防,封雀嘴角抽搐着:“为什么?”

“闵行对你的感情那么明显,你不喜欢却不在第一时间拒绝,反而装傻那么多年,其实你装到最后也没什么,偏偏又站在受害者的身份上指责闵行,你这样当真让人作呕。”

冥黎说罢做出一个捂嘴呕吐的模样看着呆愣在原地的封雀嗤笑出声,刺耳的笑声伴随着刺骨的寒风钻进封雀身体里,让他的心脏骤停片刻。

鬼河内祁盛风在宫殿阳台等待到几人的法术传信,他看字迹就知道是闵行写得,心里想着封雀肯定是要发疯。

信中的内容他越看表情越凝重,一颗心也愈发沉重起来,信中所说的乐朗复活倒是对应上了鬼河内的规则,像是芈清这般诞生于鬼河,本源与鬼河紧密相连,即便被杀死也能回到本源处,几乎坐实了乐朗的鬼河身份。

能自由出入鬼河……

祁盛风不免将乐朗与戚影联系起来,他大胆设想本就是一人,想法也就形成了闭环。

全新的发现让他不得不思考接下来的行动,他必须要找到戚影本源所在处才能探知到戚影的位置,偌大的鬼河想要找寻一人太过艰难,但是并非不无办法。

祁盛风走回房间准备告知芈清,却见芈清痛苦的蜷缩在地上,他还未能走上去探知一二,芈清便控制不住的流出鲜血来,躯壳逐渐变得透明以灰尘飘散的速度在祁盛风面前消失了。

芈清只觉得身体里犹如刀剑穿骨,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出现黑斑,一层层在他视线里重叠,他看不清祁盛风朝着他奔来的模样,眼前就被黑暗吞没。

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身处一座空旷山洞之中,他来不及环顾四周找寻出去的路线,耳畔的脚步声就打乱他所有的思绪。

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缓步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后退几步刚要开口,男人的身影猛然出现在他的身前。

他看到一双浅灰色的透明眼眸,心口不合时宜地发出阵痛,他呼吸急促之间反应不及男人的刀剑就已经刺穿他的胸口。

“芈清,劳烦你再死去一次吧。”

男人不含感情的冰冷声音是芈清全身脱力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芈清似乎开始习惯从痛苦中醒来的状态,疼痛在他的躯壳里剥皮抽筋,最后在耳边留下一阵一阵的鸣响。

再度睁眼身处陌生环境之中,他不安的四下张望,空旷的红色隧道与头顶血色波澜争先恐后的刺入他的眼眸中,将他眼前的昏黑抹杀。

“这是鬼河之底吗?”他想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他全身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他想要动弹却发现自身被牢牢困在一处阵法之中,肢体活动时就会有酥麻之感传遍全身。

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走到芈清的身边,冰冷的眼神毫不掩饰地低睨在芈清身上:“放弃吧,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你到底有何目的?”芈清认清现实不再用力挣扎而是默默地观察着四周试图在周边环境上找到能逃出去的办法。

他的这些小动作落在男人眼里无异于痴心妄想,男人低笑出声:“我的目的很简单,我需要你作为身下法阵的养料。”

“养料?”

“没错。”男人缓缓脱掉兜帽显露出银白色长发下的清秀的脸庞。

芈清看到后心头不由的颤抖,男人一双桃花眼却嵌着一对透明到不含任何感情的灰色眼眸,蓦然产生股疏离感,但五官比例十分柔和,尤其是眼下正中一点红痣更添几分柔美。

陌生的脸庞却让芈清产生莫名的恐惧感,他确信自己失去的记忆里见过这个人。

“你在努力回忆我是谁吗,”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看穿芈清的内心活动,他摇摇头并没有将话题继续下去,而是一转话头,“虽然很痛,但是我还是要再次捅进你的心脏。”

“我不会就此死去的。”

“不,你会因此彻底失去,你好奇现在身处何地吗?”

“什么地方?”

男人平淡道:“你的本源里,我靠着杀死你找到了这里,在我再次杀死你之时你本源的波动将会让它成为整个法阵的阵眼。”

“这个法阵到底是什么?”

“不过是让一个曾经不该死在你手下的人重新醒活了而已。”

男人的话说到这里芈清在心里盘算一圈也大概猜到了男人的身份,他陈述着:“你是戚影。”

“芈清,这些对你来说都不再重要了。”戚影抽出剑对准芈清的心口处,如泉水般清澈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的不忍与怜悯,面无表情地将剑尖一点点刺进芈清的皮肤。

芈清痛苦地想要挣扎,在本源里他的

', ' ')('

所有感知都被无限放大,他真切感知到锋利的剑刃穿透他的皮肤,毫不犹豫地刺进他的肋骨,坚硬的骨头几乎一瞬间就被割开,来不及哭喊血液就从伤口处涌出,他的心头血缓慢的流失。

意识从身体里抽离,芈清在脑海里不断呢喃着“大人大人……”

他听到无数的冤魂在他的胸腔里咆哮,其中女人的哭泣声最为明显,他想那个人是他被吃掉的母亲吧,随后逐渐失去意识,模糊之间看到熟悉的身影朝着这边跑来。

鬼河外村庄内,封雀三人来到医师曾经的药铺之中,他们在药铺里翻找着怪异点,但是街道上忽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快步走出药铺望去,街道上的场景简直可怖,一个个村民都倒在地上扭曲咆哮着,身体以极快的速度发生异变,血红色的皮肤与外溅的鲜血几乎成为了村庄之内的主色调。

“怎么会突然这样?”封雀小声惊呼着,他想要近距离看去却被闵行拦住去路。

闵行蹙眉摇头:“别过去,他们和出现在街道的怪物似乎还不一样。”

“确实,”冥黎也认同闵行的观点,而且他发现其他地方的不对劲,“你们看,那些刻在各种地方的印记都开始发亮了。”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先观察一下,不要暴露自身再说。”

冥黎谨慎地提议两人的同意,但短暂时间过去街道上的怪物居然化成血水,惨叫声响彻整个村庄上空。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三人心里同时升起一个猜想:“是献祭阵法所为。”

寻着印记找寻阵法的起始点,果然在村庄中心的石碑上发现了代表开始的阵眼。

封雀大着胆子将手放上去感知,刺骨的冷意猝不及防地穿透他的手臂,他颤抖着手掌表情凝重道:“那个家伙在里面放入了自己的血液,从一开始他就想要的是全村人的性命。”

“鬼河之人的血液会污染其他种族,村民都以为是药味作祟,其实是从医师到来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被污染了。”冥黎一改往日笑容,他担忧的望向鬼河的方向。

闵行也是如此,他叹气:“但愿鬼王大人能安全回来吧。”

鬼河内,姗姗来迟的祁盛风长剑刺穿戚影的心口,他的全身都止不住的战栗,心口的印记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他。

他意识到事情不对,锋利的剑刃在戚影身体里并未感知到心脏的存在,他急忙拔出。

眼看着戚影失去气息倒在地上消散才终于按耐不住喉咙里连续上升的血液,虚弱地跪倒在地咳血,他强撑着站起身走到芈清身边,把早就已经没有体温的躯体揽在怀里。

“芈清……”

祁盛风嘴唇微张便有血液流淌而出,他小心擦拭着掉落在爱人身上的血迹,嘴里着魔似得呢喃呼唤着。

但空旷四野安静到没有任何事物回应他的呼唤。

愧疚与伤心并没有夺走他的全部理智,他看着芈清心口还隐隐若显的印记,想起带来的残魂,以芈清如今的身体状态接受的可能性寥寥无几,但怀抱着芈清冰冷的身体,祁盛风再无其他办法。

他将残魂慢慢推进芈清的身体里,心里祈祷着能够唤醒他可怜的爱人。

滑落的泪水逐渐打湿芈清的脸庞,芈清感觉到脸颊上的温热迷迷糊糊醒来。

“芈清,你昨晚在旅馆睡得不好吗?”青凌的面容出现在他的面前。

芈清感觉心里怪怪地又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他耳边隐约听到陌生又熟悉的哭声,那样的不真实,他选择忽略回答道:“父亲,我昨晚睡得还不错。”

“那就好,今天就要进入主城了。”

“我明白了。”

现在的鬼王祁沉在七天前给鬼河领导者,也就是他的父亲青凌传信有要事商议,所以他们才会出现在主城附近的旅馆内。

“听说是鬼王之子祁盛风过来接应我们,你行事要小心谨慎一些。”在主城门口青凌不忘记叮嘱芈清。

芈清点头答应着就见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前行,一个身穿白衣的高大男子从车上下来径直向他们走来。

出于习惯芈清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男子的全貌,俊秀英朗的脸上带着不属于年轻人的成熟稳重,浓密的黑发部分在头顶成冠用一支玉簪别着,金棕色的眼眸中带着容易揣测的喜悦。

“在下祁盛风,奉父亲的命令在此处迎接两位贵客。”

', ' ')

最新小说: 七十年代随军日记 被嫡姐换亲之后 小犬妖拿错女配剧本 逃婚后嫁给大佬[年代] 盛世春 宠妾灭妻?反手一纸休书甩渣男脸上 末世大佬带着空间穿七零 重生乱葬岗后,她颠覆了前任江山 锦鲤的美食恋爱日常 悍女当道,发家致富养崽崽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