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相甜美的紧,颇投她眼缘。暮沐心道。
“幸会,我叫张媛儿,你呢?”
“我叫……秦沐”
暮沐答罢,扫了一眼季昀,见他并无拆穿自己的意思,便放下心来。
张媛儿同时也打量了暮沐一番,只见暮沐虽面容好看,但却衣着素净,不甚装扮。
未佩戴女儿家都喜爱的珠花与耳环之类也就罢了,
白嫩细长的脖颈与手腕子皆是空空的,连个镯子项链儿都没有。
就连挽发髻的簪子,也是一根普通雕刻了些许花纹的木簪,
就像是梳头时,随手找了一根插上敷衍了事的。
叫人看了,未免不觉寡淡。白白浪费了一张俊秀朱颜。
“方才听我哥哥说,你哥哥是在皇城中做大买卖的商人,却怎的,连妹妹一根像样的簪子也不给买,未免也忒小气!”
女儿家聊天,也无非就是些衣裳首饰。
张媛儿以为这秦公子平日不给秦沐银子花销,说罢,还替她不平的嗔了秦婉一眼。
这话本是无礼,张冲闻言便不悦他妹子的语气,但待他仔细打量了一番暮沐之后,心下却是赞同了。
“这……恕本官直言,女儿家是要富着养,娇着养的。”
张冲一向是个疼妹子的。他思忖一番,又道
“女儿家,就像一朵花一样,养的方法好,便才开的好。听闻秦公子是外来人士,在此地白手起家,张某本是心中敬佩。正所谓长兄如父,秦公子虽然二哥,对自家妹子方面,也得好生照料才是。”
张冲面上是说给秦公子听,却也有意无意的叫季昀听,只道若是与他结了亲,望他也要好好待媛儿才是。
莫名被扣了帽子的秦婉,无法反驳,只好应了下来。
“张大人所言甚是。”
暮沐受不了旁人这般说她师姐。
她姐妹二人每日这般忙碌,还有一大家子家丁养活。哪有闲工夫去捣腾这些。
又心道,自己的妆容,当真这般不忍直视?
便从衣袖中习惯性的掏出她的玻璃小圆镜,打开精致的雕花铜盖,对着脸面,照了照。说道
“唔,我自个儿瞧着,觉得还好啊”
身旁的张媛儿见了那面精致的小圆镜,却大为惊叹
“秦姑娘,你这镜子,哪里买的,竟这般清晰!”
“是吾家大哥哥亲手做与我的,”
暮沐闻言,便如实答到。
记得不久前,她翻阅师父炼丹的书籍,见到上面写有水银。
她灵光一闪,便问秦风会不会用水银。秦风自是会的,
水银有毒,却是道家炼丹常用的东西。使用法子自当轻车熟路。
暮沐便把用玻璃制作镜子的法子告诉秦风,他便做出了这面镜子。精致小巧,她爱惜的紧。
张媛儿闻言,便有些失落,她羡慕的看着暮沐手里的镜子,越看越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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