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纯良?你觉得谋害一个跟自己无冤无仇的嫔妃还有无辜的孩子是心思纯良?或者你觉得没事去自以为是的招惹别人,最后将别人害得差点被高热烧死是心思纯良?”
霍思年冷冷瞟了她一眼,“果依她不过都是为了生存下去做了恰当的反击而已。”
江慈宣彻底无语了,霍思年已经被车果依给彻底洗脑了,她说再多对他来说都没有半点用处。
而车果依也适时的抽了抽鼻子,满腹委屈道:“算了阿年,你不用多说了,她本是个手段毒辣的人,你跟她说这些她也听不进去的。”
江慈宣也懒得理会她,只冲霍思年道:“你呀还真是傻,她不过是在利用你的真心,车果依是什么样的人,本宫可比你清楚多了。”
却不想霍思年竟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你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话虽这样说却好歹将刀子收了起来,“不过,不管怎么说,若是你真的救了胧月,我都会对你感激不尽,我这个人恩怨分明,你日后若有危难我定然会不顾一切出手相救。”
听了他这话,江慈宣不免在心头叹息,若是她真的救了胧月那倒好了,她知道霍思年这家伙是守信的,他说了这话就一定会做到,若是能将他拉到她的营帐中,对于她来说倒是添了一员大将。
然而这话落在车果依耳中却好似晴天霹雳,霍思年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他想临阵倒戈了?正要询问,却又听霍思年话锋一转突然道:“可若是让我知道你所说的一切都是骗我的,这不过是你用的缓兵之计,我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车果依暗中松了一口气。
江慈宣却是心头一跳,暗想霍思年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可面上依然神色不变道:“我话不多说,日后你见到胧月便知晓我是不是骗你的了。”
霍思年也不再说话,重又握着缰绳,江慈宣眼看着他这架势是要驾车走的,立刻道:“本宫内急,可否容本宫如个厕先?”
霍思年不满的盯了她一眼,“这里这般空旷的,哪有如厕的地方?待得我行过去再看看。”
江慈宣哪里等得,“本宫是实在急得不行了,刚刚就开始急的,只一直没好意思说,你……你快停一停。”
霍思年看也不看她,继续驾着车向前进。
车果依虽然很想看她尴尬难堪的样子,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时便也冲霍思年道:“阿年,将马车停一停吧。”
霍思年听话的立刻勒住缰绳,车果依便转头向她看来,即便头上戴着面纱,可江慈宣依然能感受到她略带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费尽心思都做不到的事情我不过简单的一句话却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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