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做顿小米粥,再说他现在肠胃弱,喝点清淡易消化的东西也好。
路长歌端着粥进来,林绵绵靠着身后的靠垫做起来,鼻翼轻轻煽动,闻到了米的香味,顿时觉得饥肠辘辘。
“先喝点粥吧,有什么想吃的,明个再给你做。”路长歌端着碗过来,粘稠的米粥里配了一勺村长自家酿制的甜辣酱,刚才她用指尖蘸着舔了一口,又甜又辣很是下饭。
林绵绵接过路长歌递来的碗,拿着勺子尝了一口,温热的食物入了空无一物的肠胃,从里到外都被熨帖的舒舒服服,嘴角两边露出清浅的酒窝。
路长歌见他吃的香,才端过自己的那一碗坐在床边陪他吃,顺道将白天里发生的事情跟他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先是马车翻车,紧接着是火烧陈家,步步紧逼,全是冲着林绵绵来的。
路长歌想起这些就是一阵后怕,林绵绵更是情绪低落的垂下手臂,没了胃口。
“我爹娘,也许就是这么没的。”林绵绵声音又轻又低,长睫低垂看着手里的半碗米粥,“对方定是跟我林家有仇,这才想用同样的法子除掉我。”
“既然如此,你便更该好好照顾自己。”路长歌低头从自己碗里舀了勺米粥,顺手喂进了林绵绵嘴里。
林绵绵把粥吃进了嘴里才意识到不对劲,显然路长歌也反应过来了,两个人默契的垂眸看着路长歌手里的勺子,彼此抬头对视一眼,又默契的同时移开视线。
路长歌低头看着自己不听话的手,想着这勺子刚才喂进了林绵绵嘴里,心脏跳动的莫名有些快。
林绵绵长睫轻颤,偏头看着床里面,掩饰自己红透了的脸颊。
刚才伤感的气氛,因为一个勺子喂错就嘴,莫名变的有些暧昧。
林绵绵低头小口吃饭,路长歌手里捏着勺子把,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吃,还是再换个勺子。
若是换个勺子,林绵绵该以为自己嫌弃他了,若是不换,自己在他眼里的形象会不会变的猥琐起来?
路长歌清了清喉咙,转移话题似的说道,“咱们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我把蔡三留下来了,今夜我审审她,看能不能问出点东西。”
林绵绵赞同的点点头,脸上红晕慢慢褪去,他看着床里面的包袱,轻轻拧起秀气的眉,“也不知道茶庄的张管事是否跟这事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