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蘅望着他,忽而轻轻笑起来,宛如满树花开,潋滟夺目:说笑的。
她握住沈疆的手指,将他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拿下,附在他耳旁,轻声低语:但要是沈影帝愿意,我自然求之不得。
沈疆错开些许,望着她的眼:你对祁振宇也是这么说的
江蘅挑眉:祁振宇他是别的女人的男人,我对别人的人没有兴趣。
说罢,她伸出手,轻拍沈疆的肩:天色不早,我先回屋了,明天见。
她跟沈疆道了别,款款离去。
没过几天,祁振宇便主动跑来片场探班。
恰好是余思存跟男二号的亲密戏,江蘅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托着腮,望着祁振宇略显复杂的脸色,心里乐开了花。
系统则望着祁振宇对余思存忽上忽下的好感度,疑惑道:他什么毛病
小别胜新婚,又拉不下脸去求和好,不用管他,让他自己纠结去吧。江蘅悠悠道,喝了口咖啡,转眼瞧见不远处有个女人一直在偷看自己。
她是谁江蘅问系统。
系统翻出那个女人的资料:李柳慧,原主的生母,自从原主6岁时跟原主父亲离婚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后来她跟了个酒鬼男人,生下个儿子,日子过得挺苦。
江蘅把咖啡杯放到桌上,移开目光:来者不善啊。
没过多久,李柳慧便请人给江蘅带过来话,说她妈妈有急事来找她。
江蘅摘下墨镜,朝李柳慧那边走过去。
李柳慧看见她,脸上顿时扬起欣喜又尴尬的笑,搓搓手,待江蘅走近,才犹豫着开口跟她说道:你,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江蘅带着她走到没人的地方,目光扫过她的双手,那双手粗糙黑黄,上面全是干粗活留下的老茧,不由微蹙秀眉,声音软了些:有什么事吗
李柳慧这次来,是被赶鸭子上架,被强行逼过来的,甫一见到阔别将近二十年的女儿,便话也不知该如何说,嗫嚅半天,眼泪都快憋下来。
江蘅叹口气,问:是因为钱
李柳慧觉得丢人,咬着牙点点头。
江蘅无奈,根据原文内容,李柳慧的儿子是个混混,而丈夫是个酒鬼,他们家本就穷,李柳慧还要养着这两个跟废物没什么两样的人,日子便过得更为辛苦,而原主就是要帮这家还债,所以不择手段想要往上爬,最后黑历史被人曝光,一朝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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