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上来就这么刺激吗?
她心脏仿佛在坟头蹦迪,一口气卡在嗓子眼,憋得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虞蒸蒸葱白指尖停在腰间衿带上,怎么都下不去手。
容上等她给自己脱衣裳,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不悦皱眉:“孤不想再说第二遍。”
虞蒸蒸怂了,她眼前飞快闪过那个男修脖颈上血窟窿,以及那个女修掉在地上半拉舌头,哭丧着脸扯下了衿带,动作迅速褪下衣裙。
半天没等来她给自己脱衣裳,他缓缓睁开双眸,正想给她点教训,却见她疯狂脱着衣裙,身上只着单薄肚兜。
容上无语了:“让你给孤脱!”
虞蒸蒸哭了:“可我已经在脱了啊!”
眼看着她就要扯下肚兜,容上冷笑一声:“你想死吗?”
虞蒸蒸被吓疯了,她当然不想死啊,修罗王那一万块极品灵石还没给她呢!
难道是鬼王嫌她不懂风情?
山水话像是闹钟铃声似,在她耳边反复响起。
她咬着牙冲了上去,纤细手指一把攥住他臀:“你好大啊!我好喜欢……要不要再用力一点?!”
第8章
容上垂首凝视着她,沉默半晌后,漫不经心勾起薄唇:“谁教?”
明明他面上带笑,嗓音却冷得犹如千尺冰寒,冻得虞蒸蒸牙关轻颤,小手哆嗦像是得了羊角风。
他问她谁教……谁教来着?
“向护法。”她小声道。
容上唇边笑意不变,他不疾不徐抬起手掌,轻悬在她头顶上方,慢吞吞从齿间吐出两字:“松手。”
犹如千斤坠一般强压蓦地向她砸去,她心跳很快,胸口又闷得生疼,想要呼吸却怎么都喘息不上来。
直到她将手指从那温软上移开,那莫名其妙强压才骤然消失。
容上微抬手掌,止住了杀意。
她还不能死,他需要一个人给他后背涂药。
他轻垂眼眸,不经意间瞥到她犹如莲藕般洁白光滑手臂,她肌肤表层已经缓缓渗出透明霜晶。
栾殿内外都是万年玄冰,别说是一个毫无灵力修士,便是修罗王在此地停留,都不能超过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