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敢再打来,贺今寒坐到沙发上去,“什么时候回京北?”
凌俏想了想,眼珠一转,她心里便有了好几个主意,坐到他旁边说:“我不想回去,我们明天回去,等下我们去看电影吧,还要去小时候你经常带我的那个游乐园,晚上就在这里住一晚。”
“住这里?”贺今寒看她:“你睡觉的小毯子带了吗?”
凌俏含含糊糊:“带了,带了的。”
贺今寒根本就没见她带,知道她在说谎,直接拒绝:“不行,现在就回去。”说着,他起身。
突然,凌俏把他拉下来重新坐好,自己的身子也欺上去,坐他腿上。
“现在回去也可以呀,不过你得让我看看,你和其他男人是怎么不一样的。”她眼睛有盯着某处研究起来:“不都是先小小的,软软的,然后再变……?”
凌俏没吃过猪肉,但是见过猪跑。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同桌是个很开放的女生,课间看小电影,她凑过去跟着看了一会会儿,所以知道。
她小手也开始不安分了,想实实在在地感受一下变化过程。
贺今寒捉住她的手,沉声警告:“俏俏,你别得寸进尺,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可以。”
凌俏小手挣了两下,没挣开,她愤愤不满地抬头瞪他:“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碰一碰摸一摸又不会少二两肉!”她又抱怨。
贺今寒幽深的眼眸看了看她白皙的小脸,最后落在她纯澈分明的眸子里,低低的嗓音道:“是不会少肉,但会让我很难受。”
“那今晚上就不回去。”
“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怎么这么烦人呀!”她嗔他一眼,腮帮子不高兴地鼓起。
贺今寒有些无奈,语气也轻柔:“俏俏,你听我的话。”
“好吧,你放开我手,我要下去了。”
贺今寒放开,下一瞬凌俏却朝他狡黠一笑,以很快的速度握住了,贺今寒心头一颤,仿佛被捏住命脉,身体僵直动不了了。那一只纤细柔软的小手又捏了两下,忽然她又皱起眉头,好像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一样,好像又不一样?”凌俏很烦恼,“我也没有摸过别人的,感觉不出来一不一样。”
她抬眸,疑惑地看他。男人额头上沁出了薄汗,青筋隐隐,一双情愫翻涌的深眸凝着她,“不许去摸别人的。”他的嗓音沙哑至极。
凌俏明知故问,脸上还漾着笑:“为什么呀?”
“……”
他不回答,隐忍片刻,才抬手去拿开她的手,可凌俏调皮,又摩挲两下还是不放。贺今寒胸膛起伏越发厉害,他募地阖眼,轻呼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