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是新来的?眼睛乱瞟什么, 小心我家小姐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陈鹤的眼神太过于外露惹人不爽。
那丫头上下打量了陈鹤一眼露出嫌弃的样子,他那脸色那样蜡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病的。龟奴也真是的, 这样的人也往里头送。脏都脏死了!
陈鹤一听她这么说连连道歉,小不忍责乱大谋。他还要等着晚上跟桥哥相见呢。
要说古董商人就是牛直接把这里包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销金窟啊。许多下人开始为晚宴做准备了,奏乐师已经在合音。听说有人还到当庭献舞。
陈鹤则是偷偷的躲进了一个屋子里,等晚上人来了再出来。他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害羞。他从小到大都没来过这种地方。这次纯是拜林桥所赐。
一不小心就在房里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彻底黑了。陈鹤心道不好立刻出去,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宴会大厅那里人很多。台上真有人在跳着霓裳羽衣舞,舞姿妖娆婀娜中又带着几分邪气。林桥和古董商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
陈鹤一下子就蹭到了俞崇的身边。可惜他身边的人太多了。有很多等着要赏钱的小厮,还有花魁和姑娘们相伴左右,其中一个姑娘竟大胆的半拉身子都往林桥怀里扑。
林桥竟也没阻拦。再看他的脸颊微微有发红,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
“林老弟以后我们就要一起发财啦,老哥还要靠你提携呢。”古董商人在旁边给他戴高帽。
林桥道:“没问题。”
“林老弟果然好气魄,来我们再喝一个。”
林桥举着杯子跟他一饮而尽。旁边叫好声此起彼伏。刚才那个大半身子都快倒在林桥怀里的姑娘。肩带从中滑落,大片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在众人的惊呼和娇笑声中,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旁边那古董商人眼睛都快看直了:“林老弟这位楚楚姑娘寻常人花大价钱都不能赢得芳心,唯独对您不同可真是有艳福。”
林桥看了一眼,陈鹤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样看过来。非常不爽。拿起手中的吧杯子嗖的一下泼酒在她身上。
楚楚姑娘正在旁搔首弄姿呢。猝不及防被人浇了酒,什么漩旎之情都没了。顿时提高了音量:“谁弄的?”环视了一下,可惜这边人太多,她刚才勾引的又太过于专注,还真的不知道刚才那酒是哪里泼过来的?她虽然不是花魁但也是头牌,被人这样泼了酒要不了一天就能成为全金陵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