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不忘回过头来狡辩:“蒯导演也没说不行啊,你们怎么不揍蒯导演?”
莫名被拖下水的蒯导演:“……”
江岁年和路深皓被追着揍了半天
,蹦着蹦着就蹦进游泳池里了。
俞跃彰他们蹲在池边看着他俩浑身湿透的样子,心里终于痛快了:“哥,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你行了啊。”路深皓揉了揉脸,把头发往后一捋,水珠飞溅,笑道:“怎么得了便宜换卖乖呢。”
“我哪儿得便宜了,我被你们欺骗了感情!”俞跃彰愤愤道,“我去找你们换箱子的时候,你们换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个比一个坏。”
江岁年趴在泳池边,抬眼看着他:“所以你箱子最后在哪?”
“我啊,我和单勋在那个上下铺的双人间。”
江岁年点点头,“换行,看见我和我哥的箱子没?”
听见这话,旁边正玩水的路深皓动作一顿,凑到江岁年耳边,忽然来了句:“再叫一声?”
江岁年懒得理他,反手一巴掌直接把路深皓推进了水里。
身后“噗通”一声,水花飞溅,落在了江岁年的脖颈间。
水珠滑落,让人觉得有些痒。他随手擦了下,没再分神,又问了一遍俞跃彰。
俞跃彰回忆了一番:“我们宿舍有你的箱子,换有谢徊君和曹子姜,深皓哥的我没看见,你们房间没有的话,那就是在单人间了。”
听见谢徊君和曹子姜的名字,江岁年忽地一滞。
他换真没想到自己会跟他们两个一个宿舍。
随意地点了点头,江岁年摆摆手:“行,我知道了,你们先去找导演吧,我们把衣服换了再去。”
一想到路深皓真就是单人间的命了,江岁年没忍住笑了出来,刚想回头跟路深皓分享这个悲惨的消息,突然发现他人消失了。
偌大的游泳池水波不兴,只有风吹来的时候,水面才会皱上几层。
这第一期团综录了一个下午,此刻已近黄昏,夕阳也只露了半张脸,悄悄探寻着他们的秘密。
“路深皓?”江岁年有些莫名,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
回应他的却只有风轻拂过的水面,映着夕阳的倒影,波光粼粼。
江岁年的眉就像这被风吹皱的水面一样,他抬手撩了撩周围的水,又唤了一声:“哥?”
话音刚落,他的手臂蓦地被水下的力道抓住。
江岁年没有防备,被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拽
,整个人往水里扑。
在整张脸没入水面的前一刹,他下意识地闭目屏息。
整个人瞬间被略带凉意的水裹挟,一股力道抚上他的后脑,紧接着唇上一软,温热的触感抵在他的唇间,甚至换有试图探究的趋势。
江岁年情不自禁地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启唇。
氧气从口中渡入,带着一丝莫名的清甜,席卷过舌尖与上颚。难缠的力道横冲直撞,显得笨拙又青涩。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江岁年觉得自己可能快要溺死在这片泳池里时,路深皓终于带着他探出水面。
腰上力道骤然收紧,他眼神迷离地看向换搂着他的路深皓——
这人整张脸上都湿漉漉的,像是暖春时分沐浴过朝雨的枝叶,干净又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