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禾微偷偷瞅了他一眼。
他心想：既然程立行是小弟的话，说不定就是可以商量的吧……
他没有任何可以倾诉的人，自然也更不可能和福伯说，小白是一头老虎，每天只知道吃肉，更不能帮他参谋。
程立行那么聪明，说不定能当他的军师呢？
叶禾微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假设，如果有一个人忽然和你说他喜欢你……”
程立行敏锐地抬起头来看他：“有人和你告白了？是谁？我们班的女生？还是修真界里的女修士？还是上次我在你家见到的那个人？”
叶禾微差点一口口水呛在了喉咙里。
他连忙否认道：“不不不不是……”
“不是哪个？”
“不是沈寒舟！”
“那是谁？”
叶禾微支支吾吾：“总之……总之是你不认识的人。他是谁不重要，你仔细听我说。”
“那你说吧。”程立行合上书本，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有人和你告白了？然后呢？你打算接受吗？”
还不等叶禾微说什么，他又很快皱起了眉头，说：“你现在是关键时刻，距离高考可就只有一个学期的时间了，你现在专心复习比较重要，恋爱只会让你分心，你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能够拿来恋爱，要是可以，最好还是先拒绝那个人，等你高考考完了，再考虑这件事情吧。”
叶禾微涨红了脸，连忙道：“我已经拒绝他了！”
“已经拒绝了？那你在烦恼什么？”程立行的眼中满是困惑，实在很不明白他为什么而烦恼。
“是因为……对我说那一番话人，是个我从未想过的人。”叶禾微纠结道：“实在是超出我的预料，我根本没有预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他……”
他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沈寒舟。
见他这般纠结的模样，程立行只好主动地问道：“你讨厌她？”
“当然！”叶禾微迫不及待地道。
“……”
程立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通红的耳尖晃了一圈，又慢悠悠地问道：“她的告白让你觉得很困恼，所以立刻就拒绝了，以后也不打算再见到她？”
“唔……”
叶禾微还想应下来，可这个时候又犹豫了起来。
说是不想要再见到沈寒舟……那肯定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