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紫元尊打着扇子笑盈盈地充作器量大,眼神儿朝南予那边儿一瞟,顺势又道,“不过,寒明仙子最该道歉的人似乎不是我,而是那位既没有招惹你、又完全不认识你的南予姑娘罢?”
君玦眉一挑,接着问唐子羿道,“哦?为何?这关我予儿什么事?”
唐子羿压根儿就没打算回答,他心里知道这不过是君玦故意问出口的,看似是在问他,实则是在逼月寒明。
果然,月寒明再一次抢在他开口之前回答道,“紫元尊说得是,是寒明口无遮拦,不该对不相干的人说三道四。寒明在这里给那位南予姑娘赔个不是。”
分明晓得了青玄即是南予,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半分没有看着南予,而是专注地看着君玦,那双水灵灵的眸子就好像是在说,是为了他才低头的。
君玦挥手示意众人各自切磋气韵,由尊者、长老将弟子都带着散开一些后,君玦才敛眉看向她,状若无事地岔开话题道,“远道而来辛苦了,路上可好?”
“一切都好。”月寒明的眸光柔和了不少,微微笑道,“我带了一样你很喜欢的东西来,你要不要猜一猜是什么?”
君玦想都不用想,“烽火眠,闻到味道了。”
月寒明微微噘嘴,埋下头点了点,“没意思,每次你都能猜到……那烽火眠你收是不收?”
君玦想了想,点头道,“收。”
“真的?!你真的要收我给你带的东西?!”月寒明眸子一亮,像个明媚的少女,“你太好了!我、我给你带了很多!”
君玦没打算理她,转头去看站在他身边的南予,后者似乎也没打算理他们俩,且在他转过头的那一瞬间就舔着嘴角转头看向了别处,君玦一怔,要伸手拉她和她说话。
然而没等君玦拉到她的手向她开口说话,南予的视线便忽地一顿,眸子微微一眯,似乎看见了什么,抬脚就匆忙朝着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没看错罢?是那个面具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