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玦故作忧伤,下巴抵着南予的肩低声道,“好狠心,居然把我拱手相让。”
“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师尊来找我可有说什么?你有没有告诉他在我们去之前玄心秘魄就已经被人盗了的事儿?”南予偏头拂开他的下巴。
“他是今辰才得知祠堂被盗的消息,昨晚他以为你只是在外面混了十天身无分文了,想回来偷点儿东西拿去当,没有想到你居然是来偷玄心秘魄的。”稍做一顿,君玦接着道,“我已经和他说了,玄心秘魄在我们来之前就被盗了。”
南予蹙眉,“师尊可相信?”
“自然是信的。如果是你我二人拿了,完全用不着编个理由哄他们,就说是我们拿的,他们也不敢如何。”
嚣张惯了的人随意说句嚣张的话都觉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以及风轻云淡,就好比君玦以及紧接着附和他的南予,“说得也是。”
“紫元尊还说,昨晚祝白明已经被我的手下拖走了,宗主十分感谢我出手相助缉拿盗匪,这个时候已经备好了礼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君玦拿过她手里正要往嘴边儿凑的茶杯,“一两口,凉茶喝多了不好,嗯?”
“我以前经常喝的,没什么不好。”语毕南予的鼻尖动了动,忽然低头去闻他身上的味道,然后闻了闻自己身上这件亵衣的味道,继而笑说,“你晓不晓得,你身上还有一股子什么味道,不是沉木香,但也挺好闻的!”
君玦就着手中还随意拎住茶盏的姿势,侧头去看她,顿了一下,他挑了挑左眉,轻声笑道,“男人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