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做的好事！”
“让你妈看一个小孩子的脸色、被一个小孩子威胁。”
关妈妈关上门后，冲着餐厅里的姜闻就是一顿骂。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姜闻拿了包起身往外走去。
“你有本事死在外面，不要回来。”姜妈妈大声吼道。
姜闻离开的脚步顿了顿，仍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
*
“那些动物不是我做的。”姜闻走到关子墨的车边，低声说道。
“在你利用江一琴的文件去引导舆论对唯尔的产品安全性实验做攻击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今天的结果。”关子墨淡淡说道。
“我只想到他们会攻击公司，没想到会攻击顾则笙。毕竟是我与顾则笙有闲隙，不是网友。所以我确实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姜闻皱着眉头，解释说道：“或许如顾则笙所说，我已经不懂这一代网友了，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在争取什么、在抗争什么，为什么会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有这么大的反应、参与这么深。”
“你这话说给别人听，别人还真的会相信的。”关子墨按掉了顾则笙打过来的电话，看着姜闻说道：“你是做假新闻的高手，抠图的技术神出入化，你会让图片上留下原始办公桌的信息？”
“你早就做好了，事情到不可收拾的时候，牺牲江一琴，你连衣角都不会有损失。”
“我没有。”姜闻怒声说道：“我告诉你，我没有。我在雅度并不是在唯尔，有些事情我也不能做主的、有些事情我也是不能插手的。”
“你觉得我会信你？”
“或者你自欺欺人已经到了一种境界？”
关子墨冷笑一声，对姜闻说道：“以前呢，你总是说我处理不来这种肮脏的事情，只能由你来。这次是个机会，我们两个比比，看谁处理得更好。”
“我没想过和你比，我只是不想让你沾上这些事情。”姜闻沉声说道。
“是吗？”关子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笑笑说道：“你想多了，我对此很有兴趣。”
“子墨，商业的问题用商业的方式去解决吧。雅度老板那边我会去和他谈，网友的情绪我没有办法，但我相信你已经报警，警方处理就好。”
“至于你的小女友因此受到惊吓，也是做为你关子墨的女朋友，她该承受的，我只能说抱歉。”
姜闻看着关子墨没有笑意的笑容，心灰意冷之中，只觉得自己那几年的付出真是一文不值，当下也没有兴趣再和他过多解释。
也好，一切回到商业的轨道上来，她倒是要看看，她姜闻是哪里不如他关子墨了。她能帮他打下唯尔的江山，也就能再复制出第二个唯尔来。
甚至是超越。
“嗯，我想你对我的了解大约也是有限的，毕竟我们彼此都没有见过对方恋爱的样子。不过没关系，你有机会看到，我会怎么处理则笙受惊吓这件事。权当给你做个榜样，你以后有小男友了，可以学着。”关子墨轻扯了下嘴角，转身抽了半截的烟按熄在车里的烟灰缸里，然后上车离开。
“……关子墨，你不要欺人太甚。”姜闻气得直咬牙。
但气归气，眼下的问题还得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