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打的酒一起拿走了……”文玉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书,那是一本关于“大东亚共荣”的宣传手
册,“我也不知道,一直我也没出这个屋子啊。”
“你是说瞎话呢吧,我看!”另一个黑皮子抬手就要打他,把他吓得往后一躲,人也摔到地上了,疼得眼圈都红了。
“哎,兄弟,别吓唬他了。”刚刚问话的黑皮子转过头去看他,“就他这小样儿,别说有什么动作了,就他自己都能把自己给玩死的货,你还问他啥?再问,指不定就给吓死了。”
“嘿,指不定,不吓唬都能把自己摔死。”
听着他们那嘲笑的语言,文玉心里恨不得让这俩家伙出门就被车撞死,不过他也没敢表现出来,就是一直低着头,身上直打颤,看起来也不知怕成什么样了。
那两个警察又出去了,文玉则又一次开始做账,那些东西,留的债实在太多,不加班根本做不完,而现在……加班则又有理由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那俩警察又回来了,而文玉仍免不了再一次被问。稀里糊涂的再跟这俩警察说瞎话说了一会儿,就听见外面有一阵枪声,那俩警察这才放下他,冲了出去。
真是太悬了。
听着外面枪声,文玉没出去,他把自己缩成最小,心里却快活得很。
☆、第十五章受刑
之后的几天里,那几个二鬼子是遭了大罪了,还有那两个被绑的警察,也是没少吃苦头。至于那些矿工自然也被拷问了,只不过他们的嫌疑没那么大,而文玉,却被绑到了警察署里。
“那酒,是不是你给老金他们喝的?”一个黑皮子坐在文玉对面,而文玉只能站在那里,手还被绑上了。
“是……我,那是我给我爹打的酒!”文玉心里直打鼓,他当然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也没想到那几个棒子会把责任推到他身上来,“本来我也不吃肥肠,金队长知道那天中午有肥肠,就过来拿——原本我还打算晚上带回家给我爹吃的……”
“不是问你肥肠,是问你那酒!”黑皮子一拍桌子,把他唬得一哆嗦。
“就是酒……我看他把肥肠也拿走了,还拿走了中午矿上给的酒……也怕他没事儿找茬什么的,再一合计,这酒也是原浆,想着回家也得兑水,我爹还不乐意,就给他了……”
“别胡说!哪儿那么巧的事儿!”
“这……这也不是巧啊……天天中午,那金队长他们都过来我这儿拿吃的拿喝的,要是没有就给我穿小鞋,我这不也是没法子吗!”话说得委屈,就像是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似的,又红了眼眶,“金队长是每天都来账房这屋里拿东西,吃的喝的没少过,我就是想留点儿回家孝顺我爹,要是被他发现还会对我挥棒子呢……”
这话说得可是“情真意切”了,闹得那黑皮子一噎,哽了半天,才又使劲拍了一下桌子:“别跟老子糊弄!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快交代!不然就让你尝尝——”他指了指自己腰间,那皮带看起来破旧得很。
“别……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文玉往后挪了挪,“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你们干嘛把我弄这儿来我都不知道……这都一天半了,我也没回家……昨晚上就没回去,我爹……非得急死了!”实际上,他只是本身认知有问题而不是脑子有问题,这个时候,他当然知道自己必须装熊,装得越熊越好,越完蛋就越没人会当他是一盘菜。
“妈的,你小子是不是想要吃点儿苦头!”抓不住土匪,这当警察的日子就不好过得很了,如果这土匪老实点儿也就没什么话说,可他们非拿走了犬养署长的金条,这可真是踩了地雷了。
“别……别!”文玉直摇头,“我真不知道啊,长官!你要让我说什么啊!?”他就差放声大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都没弄清楚呢,你这就把我抓起来关了,现在我还没吃一口东西呢……昨天晚上,我就是因为上一个账房留了底没做完,我没办法就挨了晚一些……怎么就……就让我摊上这种事儿了呢!”
然而那黑皮子哪里会管他怎么解释,就打定主意要撬开他的嘴了,见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