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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碰过你吗？
鉴于财产的重新分配，慕小暖才刚搬进没几天的房子分给了别人，而她根据遗嘱的内容，只能搬去和顾嘉言一起住。
一直负责照顾顾嘉言的管家刘川，在她刚搬进来的时候，就特意将她拉到一边，递给她几页写满条条框框的纸道：先生怕见生人，体弱多病，所以生活起居上方方面面都要很注意，这些请夫人务必在今天之内熟读并背诵。
慕小暖看了眼在旁边因为热脱了衣服光膀子的顾嘉言。
怕见生人？
他身形的健壮，来自于一身精瘦流畅的肌肉线条，腹部胸部手臂，都是肉眼可见的紧实，就粗粗看一眼，身上好几处的肌肉都因为紧绷而抽动了下。
体弱多病？
慕小暖在刘川面前扬了扬手，刘川端着一脸的严肃板正：夫人，我看得见。
他指着白纸上的字强调道：这几点您一定要注意。先生出车祸的时候是个雷鸣之夜，所以很怕打雷，遇上雷雨天，您记得给他戴上耳塞，否则会让他的病情加重。
慕小暖：为什么是我？不是你在照顾？
我不是二十四小时都上班的，我休息的时间里，就要麻烦夫人的照顾了。
刘川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客气，还冲着慕小暖低了低头表示麻烦她。
那他有恢复视力的可能吗？
有的，先生的失明是因为精神受到刺激，只要走出阴影，自然就治好了。
至于如何走出阴影，有一百零八条注意事项。
要对先生细心调养，正如你所见，先生的眼睛看不见，又怕一个人待着，若是喊您，您就要答应他。
先生一受到应激，就可能会有梦游的症状，在他梦游的时候千万不要惊醒他，否则不仅会让病情加重，还很容易因为惊吓导致心跳骤停。当然也要注意他有没有磕碰什么的。
以及先生可能有某些方面的爱好，夫人尽量都满足他。失明已经够可怜了，希望夫人不要为难先生。
慕小暖稍微翻了翻那些注意事项，后面几页居然还是病情诊断书。
失明双相障碍精神分裂症梦游症性瘾ptsd
buff堆得满满的，看起来像精神病院的宣传传单。
等等
性瘾？
慕小暖痛苦面具：所以他为什么不去精神病院呢？
先生就是因为病情好转，才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
慕小暖：别叫我夫人，叫我原告。
刘川是一秒钟都不愿加班，一到点准时下班，留下慕小暖一人独自面对顾嘉言，她还在熟读那些条条框框，耳边不断回响着顾嘉言拆纸箱的声音。
他对一个大箱子拆了很久才终于放弃：小暖，能过来帮我一下吗？
慕小暖虽然不会因为听了慕月见的一面之词，就相信顾嘉言做了迷奸无辜女生的下三滥事情，单是自己家那点小地方内斗就见识过了无数回，更何况他家这个豪门，谁知道是不是陷害。
可现在看到这些诊断书，到底还是产生了戒备心。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她只想自保。
除了配合快点拿到遗产，要买下价值十位数的澄园，她实在是别无他法。
而这个继子自己一无所知，因为一场车祸就搞出这么多精神类疾病来，慕小暖其实并不太相信。
她尽量平心静气：你不能等明天再拆吗？
可我现在就要用。
可怜又无助的声音和表情，看起来像她这个继母虐待了他一样。
慕小暖找了把剪刀，开始剪那复杂的包装。
是个等人高的性爱娃娃手办。
娃娃实在太过逼真，手触生温，皮肤如婴儿肌一样光滑，秀眉挺鼻，长腿细腰，如鬼魅一般，它全身什么都没穿，光裸着身体站在二人面前。
顾嘉言一伸手就摸到了娃娃的头上，摸索了一阵，似乎是打开了开关，娃娃的口中突传来轻微的呼吸声，皮肤也开始渐渐呈现粉红色，顾嘉言揉着仿真娃娃的胸部：小暖，帮我用里面的酒精擦一下这几个地方。
他的手开始揉捏，硅胶娃娃仿真度太高，胸部带着弹力肌，在他手里变形又还原，跟真的一样。
慕小暖还没如此直观得见过别人做这种事，脸顿时红了个透，转过身去不看。
小暖？
慕小暖：别叫我名字。
他骤然失落：你也讨厌我吗？
慕小暖从小在慕家就习惯了察言观色，谨言慎行，却分不清顾嘉言是不是装出来的。情绪转变虽然不太浮夸明显，但和外貌的刻板印象有很大差距。
慕小暖敷衍地安抚：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叫我一声小妈。
可我比你还大两岁。
慕小暖不想节外生枝，不情不愿地从箱子里找到酒精，给娃娃的胸部进行擦拭。
因为通了电，娃娃的身体竟也带了和人一样的温度，甚至因为胸部被人碰了几下之后，
', ' ')('口鼻处的呼吸渐渐变成了急促显耳的喘息，听着让人耳红心跳。
慕小暖犹豫了许久才为难地开口：既然我是你的小妈，对你我应该也有一定的教导责任。人有欲望是正常的，但我们都该有遮羞布，比如，你似乎不太应该在我面前如此坦然地玩弄一个娃娃。
顾嘉言沉默了几秒：我有性瘾。
倒是坦诚。
咳咳明明是慕小暖主动提的话题，却因为对方回答的四个字而变得尴尬起来。
她含糊道：嗯，听说了
顾嘉言懂事地转移话题：小暖，你为什么会答应嫁过来？
这个话题也不太懂事。
她总不能在儿子面前说自己是为了老子的钱？
慕小暖当机立断：你爸爸成熟稳重，精明强干，我没理由不答应。
顾嘉言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厉色道：钱就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如此自轻自贱，甘愿被利用，嫁给一个年纪大你这么多的人？你就那么缺钱吗？
此时顾嘉言往她身边靠近了点，他从脱下上衣之后就没穿了，赤裸着上半身，一碰到慕小暖，她便像是碰到烫手的山芋，往旁边躲开，然而手腕被他扣得紧紧的，躲也躲不远。
然而对峙也没多长时间，顾嘉言很快便松弛了脸上的横肉：对不起小暖，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不过是质问了她几句，顾嘉言便像是做了天大的坏事一样，上一秒还是凶恶的悍匪，转眼便成了三岁小孩，那样无错着急地抓着她的手臂，几乎要哭出来，仿佛没得到慕小暖的原谅，他就会立刻发疯。
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呢？
慕小暖拍了拍他的手背：没关系，娃娃擦好了，给你搬到卧室吗？
下面还没擦。顾嘉言带着她的手来到娃娃的双腿间，勾出她的一根手指，找到下面的穴口处：这里不仅用前要清理，用完之后也要。
他的手指和慕小暖的手指一起进到最深处，慕小暖听到娃娃的气喘更加明显，机器并不能分辨是谁的手指进去，只知道程序运作，便做出该有的反应，负压吸着二人进去的手指。
慕小暖面红耳赤，全身都在抗拒。
顾嘉言的气息打在她的头顶上：小暖，你很热吗？
慕小暖磕磕绊绊开口：今天气温、挺、挺高的。
他年纪那么大，对你用的，又是什么手段？
慕小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顾嘉言索性直白道：他碰过你吗？像这样，亦或是更深层次的接触？
他一步步深入提问，慕小暖总在恼怒的边缘，可一想到他是患者，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几年没跟正常人接触，所以不知道度在哪里，又压下了气焰。
慕小暖压低声音，收敛着气恼：你问太多了。
可我就是想知道非常想呢。
在顾嘉言魁梧身躯的对比之下，她显得极为娇小，整个后背都被顾嘉言笼罩在阴影之下，脸不管往哪边转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又热又有攻击性。
她太过抗拒，手没抽出来，反倒是手指勾了起来，耳边忽而听到了娃娃装的语音娇喘：嗯
身体里仿佛有根弦突然被绷了下，骨板僵硬起来。
顾嘉言这才将放开了慕小暖， 嘟囔道：他怎么能碰你呢他就应该早点死。
慕小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背后仿佛一阵阴风刮过。
做儿子的自然不会喜欢自己的父亲另娶他人，但没想到顾嘉言的心结会这么深。
她满怀心事地将娃娃搬到顾嘉言的卧室里，做完一切，逃也似得回到自己房间，开了电脑查询。
诊断书是国外医院开具的，慕小暖搜了名字，确是一家正规的医院，因为服务器不在国内，她花了点力气才侵到医院内部，查看顾嘉言的病例报告。
四年来所有的诊疗记录，包括日常的生命体征量化表出院申请，细到具体的分钟都有详细的记录。
若是假的，不会在医院的系统里记这么多。
所以，他不是演的。
此时就在她的隔壁，顾嘉言从床头坐起，抬手放在自己鼻尖闻着，依稀还有慕小暖身上的味道。
也只有在黑暗中，他的目光才能深沉下来。
慕小暖
为什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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