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跟汤彩无冤无仇,汤彩如此算计自己,必是有人指使了。
可恶。
许若汐真的很生气,清丽的脸蛋上因为生气而染着薄薄绯红,美女就是美女,纵使这般生气,也自有一股美女独有的野性味道。
那男人目光燃着怒火,凶神恶煞的瞪着许若汐,全身紧绷着,那架势就像只要许若汐再动,他必然动手。
“这里不关你的事。”许若汐警告。
“不管?难道任由你在这行凶吗?我想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看不下去你这般仗势欺人,无法无天的行为”男人讽刺,压根就觉得自己是站在正义面的,不说多高尚,至少是理直气壮。
许若汐抬手拂过额前的碎发,呼呼吐出一口气,“这罪名大了,你不去做法官,都有点辱没了你。”
“贝丝小姐,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放过我吧。”汤彩红肿的脸落满泪水,跪着过来抓住许若汐的裤腿,哭着哀求。
那可怜又惨兮兮的样子,与许若汐的盛气凌人一对比。
就算有些人会觉得这里面有大戏,此刻也偏向了弱者汤彩。
许若汐冷哼,用力挣开汤彩的手,还很嫌脏的拍了拍被汤彩抓过的裤子。
“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人家都这么哀求你了,你居然还不依不饶。”
“美人蛇蝎啊!如此真是浪费了那一张好皮囊。”
“怎么回事?”正在众人的声讨中,一道清冷的声音,平地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