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语这个时候终于想明白自己和兄长之间的关系微妙在哪里了。
一切都是因为兄长对她的感情……太过不同……
“兄长……”
宋予舒一路拉着她走到了花园里的凉亭上,下人们也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跟着,程南语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全都离开。
等到下人们全都离开,程南语这才又喊了一声兄长。
她觉得,两个人是时候好好谈一谈了,关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宋予舒一直都没什么反应,他背对着程南语,直到程南语叫了他第三声‘兄长’。
他猛地转过了身,将站在那里的程南语一把抱住,狠狠地揉在怀里,头轻轻的埋在了她的颈肩。
程南语吓了一跳,更加不敢动了。
“我自五岁起没了父亲,母亲又抛下我自己一个人回了靖国。我寄人篱下,没有人关心我,没有人在意我,那些血缘上所谓的皇叔皇婶,在我父亲生前对我有多好,在父亲死后就对我就有多嫌弃。他们说我是丧门星,天生克父,没有人愿意养我,没有人......”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话语带着些语无伦次,双手紧紧的抱着程南语,似乎是在回忆童年痛苦的往事。程南语觉得自己被他抱的就快要呼吸不上来,可看他的模样,到底没舍得叫他松手。
“宫里那些人,天生的狗眼看人低!自从父亲死后,谁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父亲府里的那些侧妃,妾室,她们谁也不管我,一个个的只想着将府上所有的金银珠宝都纳入她们自己的囊肿,没有人管我的死活。”
程南语默默的听他说,一边听一边还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那时候我小啊,不懂事。从小在父母关怀下长大的孩子,谁能想到有一天所有的美好都会破灭呢?那个时候的我,只会哭,没完没了的哭,可后来,我就不哭了。”
宋予舒说着说着突然就停住了,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程南语见他停住,轻轻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不哭了?”
“因为该哭的不是我!”
他又重新抱紧了程南语,好似比刚才更紧了些,程南语皱了皱眉,还是没说话。
“该哭的是他们!该哭的是所有看不起我的人!”
宋予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更让他痛苦的事情,本就平静下来的他身体又微微颤抖了起来。程南语的手在她背后顺了又顺,这之余,她又觉得这样的想法着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