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唔,”
慕容清被放倒在了床上,娇嫩的红唇被陆文涛大力吻住,大手也开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了起来。
“啊,”“嗯?”
很快,陆文涛的大手便从慕容清的裙底钻了进去。果然,裙底并没有亵裤的痕迹,反而湿润的泥泞不堪。
陆文涛将慕容清轻轻抱起,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潮湿的小穴隔着裤子坐在了他的肉棒之上。
“今天在外面做什么了?”
陆文涛的大手隔着丝裙抚上了慕容清的丰乳,柔软的触感传来,里边果然没有胸衣。
“只是,与白姐姐,逛了会儿市集。”
“只是逛了会儿,便成了这样?”
“不,不是,”
“那还做什么了?”
慕容清也未答话,俯下了身子,向陆文涛索吻。
“咯咯!”两人的身边传来了一声娇笑声,直将慕容清羞得将脑袋埋进了陆文涛肩头。
“小陆子你可别逗清妹妹了,她可不就是想问你是不是个绿毛龟咯!”
“咳咳,”
“清妹妹,夫君也跟你说过呢,我可没骗你哦,”
“真的?”慕容清从肩头钻了出来,眼神中一丝担忧,一丝羞涩,还有一丝欣喜。
“嗯!我怎么会骗你呢?”
“今日,除了我跟白姐姐,还有几个俊俏的男子同行。”慕容清撑起了身子,看着陆文涛的脸色说道。
“几个?”陆文涛眼神中异样的光彩也没躲过慕容清的眼睛。
“七,七个。”
“那你们做什么了?”
“没,没做什么,白姐姐只说是下人,替我们拿着包裹。”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们便去了酒楼。”
“用了晚膳?”
“嗯,在一个雅间里,然后白姐姐,就问我,说,师兄有没有告诉过我他的秘密。”
“什么秘密,”
“就,就刚才说的那个。我就说有。”
“然后呢?”
“然,然后,姐姐就让他们服侍她用膳,还差了个书生服侍我,”
“哦?怎么服侍的?”
“就,就是替她吹凉了,递到她口中,还替她,按摩,扇风,后来,”
“后来呢!”
敏感的下身感觉到了身下异样的火热,慕容清也有些迷乱了起来。
“后来,他们便越来越放肆了,饭菜酒水都嘴对嘴送进姐姐嘴里,还替姐姐按摩那种地方。”
“这里?”陆文涛的大手开始轻揉起了慕容清的娇乳。
“嗯,还有。”
“这里?”陆文涛的手又伸向了她的裙摆。
“嗯,”
“你个小妮子怎么光说我啊!”旁边的白夭夭一听不太对劲,连忙说道。
“哪,哪有,”
“那那个书生都怎么伺候你了?”
“没有伺候,我,我自己用的膻。”
白夭夭又听不下去了,问道:“那你有没有解开领口?”
“那,那是热的。”
“奶子都露在外面了,还热的?”
“哪有!”
“那你说那李风浪看到你的宝贝没?”
“应,应该没有。”
“还没有,那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把勺子丢地上的?”
“不是,我看到他们用嘴给你喂酒水的时候吓的,”
“哎呦!小妮子,”白夭夭走了过来,说道:“那他在下面捡了快有一盏茶功夫的勺子?”
“唔,”慕容清无话可说,只得将脑袋躲进了陆文涛怀中。
“那家伙的手上功夫不错吧,一盏茶时间就让你的小溪谷漫水了?”
“没有,用手,他没有碰我。”
“那就是用那勺子掏的水咯。”
“唔,”
“你这个小暴露狂,让你师兄好好满足你吧,”白夭夭替陆文涛解下了长裤,只见下身之处早已湿透了。
一柱擎天的火热肉棒顺畅的进入了那湿润的溪谷,让慕容清顿时身体一颤。
白夭夭见状褪下了身上的衣物,与慕容清面对着面,跨坐在了陆文涛腰间,双手抱住了慕容清,便向她吻了上去。
“唔啊,”迷离的慕容清被白夭夭抱着上下动作着,嘴里的小舌头也早已被她擒住,肆意舔弄着。
陆文涛的双手用力的抓住了白夭夭的乳房,手心手背被同样柔软的乳肉夹在了中间,舒爽至极。但两女同时坐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无法用力的挺动腰肢,只能让两女自己动作着。
“白姐姐,唔,”慕容清美眸微睁,看着近在咫尺的
俏脸,双手用力的抱住了她,呢喃唤道。
感觉到了慕容清有些情动了,白夭夭的小手便顺着她的美背一路向下,来到了两人交合之处。
“啊,姐姐,唔啊,慢些慢些!”
纤细的玉指拨弄着那娇嫩的红豆,与陆文涛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让慕容清不由惊呼道。
“唔,姐姐,我要到了,啊!”
随着慕容清的惊呼,白夭夭用力的将慕容清的身体向下坠去,肉棒贯穿了她的身体,也让她同时到了绝顶高潮。
慕容清美眸一白,竟被肏晕了过去,身体软软的向后倒去。
白夭夭也顺着慕容清的身体伏了下去,压在了她的身上,两人的玉腿交杂在了一起,美不胜收。
“小陆子,这两天可替你好好伺候了一番你的小师妹哦,是不是要奖励一番奴家呀,”
“那要小的如何伺候娘子大人呢?”
“今日就由你的小鸡巴随意服侍下好了,明日我可要去找我的奸夫们了!”
“好啊,那小的便来了。”
“来吧,啊!”
陆文涛站在了床边,双手抓住了白夭夭愈发丰满的翘臀,那粗如儿臂的阳根便径直突入了那不知经历多少人依旧紧窄的小穴。
“在下的小鸡巴可让娘子大人满意?”白夭夭的惊呼声让陆文涛有些意气风发,得意的问道。
“还算行吧,肏过我的人里,能排进前百了,嗯,”白夭夭强忍着快感,故作平静的说道。
“哦?”陆文涛瞬间便激动了起来,肉棒也涨了几分,卖力的挺动了起来。
说说倒是容易,可像陆文涛这般天赋异禀之人天下又能有几个呢,陆文涛也知白夭夭痴迷淫事,奋力挺动下竟没过多久就将她送上了高潮。
“娘子大人,可还满意?”陆文涛缓慢的抽插着,让白夭夭享受着高潮带来的余韵。
“还不错,可有前九十了。”虽然身体十分满足,可白夭夭也知陆文涛的癖性,便略带讥讽地说道。
“好的,那小的便继续努力。”
“应当的,啊!”
两人便斗着嘴,便疯狂的交合着,约莫有过了半个时辰,陆文涛将白夭夭送上了足足四次巅峰,终于让她求饶了。
“夫君大人,奴家错了,啊,夫君大人的肉棒最厉害了啊,饶了我吧,”
与其他人交合,更多的是心理的刺激,那种堕落,淫荡的感觉充满内心,让人性奋不已,但与陆文涛交合,身体都被肏弄得承受不得,不由地求饶道。
“这就对了嘛,”陆文涛又用力抽插了两下,便将肉棒抽了出来,娇嫩的小穴已经红肿了起来,周遭满是白色的泡沫,流出的春水也在抽插间干涸了。
“夫,夫君,”感觉到了自己的后庭正在被大手轻轻的分开,白夭夭惊慌的唤道。
“啊!”“前面受不得了,还有后面呢。”
陆文涛腰肢一挺,润滑的肉棒便一点点的进入了白夭夭的后庭之中。
陆文涛的抽插也不似之前那般狂风暴雨,变得缓慢而又有力,每下突入都似顶到了白夭夭的心口,没几下子就让她感受到了快感。
“嗯,啊,”“啪,啪!”
昏迷有一阵子的慕容清醒了过来,耳边传来的呻吟声,与那一下下有力的撞击声音,让她一下就知道了正在发生什么。
“唔,”慕容清笨拙的吻上了白夭夭,而激情之下,很快便熟练了起来。
看着白夭夭的俏脸,想起这两日来她对自己的照顾,慕容清想到了些什么,笨拙的小手颤抖着向下伸去,来到了白夭夭的两腿之间。
火热的温度还有那润滑的触感一下子就让慕容清明白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伸出小手轻揉了起来。
“唔!”那红肿的小穴如何敏感,突然被娇嫩的玉指突袭,让白夭夭两眼一怔,差点便泄了身子。
慕容清看着白夭夭的眼睛,小手继续卖力了起来。
“唔?”慕容清的手指似乎碰到了空虚之处,陷了进去,有些疑惑的又伸出了一根指头,三根,四根。
好奇的四根玉指钻进了白夭夭的小穴中,看着愈发兴奋的白夭夭,小手轻轻抽插了起来。
“啊!”白夭夭哪受得住如此刺激,挣脱开了慕容清的小嘴,惊呼着泄了身,瘫软在了慕容清的身上。
小手被蕖蕖春水打湿,也让慕容清反应了过来自己的手指在抽插的竟然是白夭夭的小穴,那陆文涛呢!?
“啊!”慕容清探头望去,正好看到陆文涛的肉棒从白夭夭的后庭中抽了出来,通红的龟头显得那般硕大,狰狞的棒身上满是肿胀的青筋,显得那般可怕。
“师,师兄,你怎么可以这,这样对白姐姐,”
白夭夭对陆文涛的爱意早已充满了心里,阔别许久见他还是这般痴迷自己的身体,心里欣喜都来不及呢,哪会有什么想法,看着慕容清紧张自己的样子,心里有了几分异样的欣喜。
“妹妹,这都是闺房之乐呢,旱道也别有一番风味呢,”白夭夭凑到了慕容清耳边,轻声说道:“要不要夫君也让你尝试一下,”
“不,不要了吧,”话是如此,可慕容清看向陆文涛那娇羞的模样,想必也是迟早之事吧。
“两位娘子,为夫可还没有满意呢,接下来轮到谁了呢?”
看着陆文涛炙热的眼神,慕容清伸了伸脖子,说道:“我来吧!”
“好啊!”陆文涛身子一沉,肉棒便对准了慕容清的小穴。
慕容清又哪是正在兴头之上的陆文涛的对手,几百肉棍之下,便惊呼着到了高潮。
“谁来?”
“恶霸休要辱我妹妹,冲我来!”
“好啊!”
“坏人,快放了我姐姐,”
“哈哈,好!”
夜色已浓,春意满屋,姐妹二人奋力斗淫贼至深夜,最终两败俱伤,姐妹两人的喉咙都喊得嘶哑了,才让淫贼缴械投降,将一切赃物平分给了两人体内保管——
齐国境内,人迹罕至的密林之中,一座矮山之内有一个庞大的山洞,山洞下更有着数条地道通向密林各处,此山洞正是魔门的总坛所在。
“可恶,可恶!”一名中年男子坐在石凳之上,拍着身前的石桌大声喊道。
“阴阳宗宗主白彦希!若不是此人背信弃义!我等五大渡劫期高手到场,何至于拖至那日!早就可将他们一网打尽!”一名白发老者站在一边,话语间满是阴狠。
“还有那宇文辉与无名!罗天都已经死了多少年了,竟然还妄图阻碍我当上门主!此次计划万无一失,竟然还不愿意出手!硬要死守那耽搁了十几年的计划!”
魔尊罗天在位之时,便定下了走向正面的计划,当时的魔门拥有魔尊罗天,大长老,副门主,再加上仅有罗天知晓的无名四名渡劫期高手,左右护法,剩下三大堂主,五名出窍期,再加上元婴期十数名,实力可谓是天下第一。
原本试图一击击杀苍元子,夺回那燃血计划中唯一成功的萧娴,种下魔种,再用精血使魔种速成。入魔之后,便奉为魔门圣女,魔门弟子但与她交合,便可如同窥得真魔,实力大增,倒是便是与天下正道相抗衡,也无所畏惧。
几大高手纷纷盯住了正道其余高手,由魔尊亲自动手,不料那老道虽修道不久,但实力强劲,且法宝秘术无数,竟与他斗得两败俱伤,到头来虽种下了魔种,但竟让他身上曾有的纯魔血裔消失殆尽,实力尽失,被萧娴藏于苍海山数
年,最终身死。
两人正是从洛阳逃脱的魔门大长老及副门主两人,此次前去洛阳,仅有他们两人与左护法带着些喽啰去了。
“我道是谁在此大放厥词,”
“谁!”
一团黑影从外面飞了进来,浓郁的魔气充裕了整个山洞之中。
“魔尊,罗鸣。”
虽然在罗鸣身上只感觉到了出窍期的实力,不过那威压,那气息与罗天如出一辙,竟是真魔血裔觉醒了。
一切的魔功对于真魔都是无用功,两人不仅奈何不得罗鸣,反而下意识地臣服了,这便是真魔的可怕。曾经的罗天便试图在萧娴入魔后,借用血裔的威压将她降伏,不料却被她所知,死于垂成之时。
“我闭关几日,你们去将那女人带来见我。”
刚刚还大放厥词的两人此时跪伏于地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