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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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庄的庄主是个断袖,这是整个江湖都知道的事情。

两年前,陆家更是和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江家结了亲,陆家庄主迎娶了江家的二爷,此后陆家和江家两家的江湖地位更是不容小觑,陆家擅剑,江家擅刀,刀剑合璧,自然无人争锋。

不过这个故事和江湖的腥风血雨关系不大。

大家都以为,陆庄主和江家少爷是两情相悦,然而他们成亲没两年,陆庄主突然给自己纳了一个妾——男妾。

传言称此人是陆庄主去剿灭魔教时带出来的,长得确实是一副妖孽模样,很多见过的人都惊叹那个男人的美貌,从魔教带出来的那天就被喂了药,带进了庄主的屋子,后来就没人见过了。

再听说的时候,就是这个人已经被带进了陆家庄,成了陆庄主的男妾,不过奇怪的是,对此件事,陆庄主的妻子和江家人却没有任何表示。

江家的人当然不会有什么表示。

周暮躺在床上冷漠地想着白日里听到的传闻,一边想一边又克制不住身体正在遭受的折磨吐出一声又一声呻吟,他此时正张着大腿夹着人们口中“可怜的陆夫人”的腰,然后被这位陆夫人、江公子使劲地操弄着。

这个男人的肉棒可不像他的脸那么谦和,又粗又长,加上习武之人的腰力耐力,每次都把周暮操得够呛,而这个姓江的花招也比姓陆的多,上了床就不是江公子了,能彻底变成江禽兽。

周暮又忍不住想起他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的时候。

他进陆家,以为是做陆庄主的男宠,结果抬进山庄的那天夜里,来的人却不止陆芝舟,还有他那江湖闻名的、明媒正娶的“夫人”江露白。

“我的妾就是你的妾,以前答应你让你先来。“

这是那天夜里他听见陆芝舟说的第一句话,当时周暮就呆住了,坐在床上不知所措地看过去,然后便看见了跟在陆庄主身后进来的人。相比陆芝舟,江露白的身材略瘦小些,甚至还带着几分书卷气,完全不像是习武用刀的人,倒比陆芝舟更像是用剑的君子。

“确实长得好看。”江露白靠在陆芝舟怀里打量周暮,满脸写的都是满意,“我挺喜欢。”

陆芝舟对这句话不置可否,直接搂了人进屋,自己走到房中的桌边坐下,抬手示意江露白“别客气”:“满意就去试试,要是不行,日后再寻他人。”

周暮当时没太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后来想想,大约是这夫夫俩床上不大和谐,商量着要找个都喜欢的人,做个能中间调和的角色。

然后江露白也没再说更多废话,直接就一路解衣带脱衣服往床上来,周暮那日着实有些被他这个架势惊到,以为自己做的是陆芝舟的男宠,结果上来先要挨他夫人一顿好操。

不过他反正是不敢提出什么异议的。

原本就是魔教的人,被抓住了基本就是一死,要想保命,可不就是人家说什么是什么,他这张脸惹过不少麻烦,当日直接被陆芝舟带走他还松了一口气——毕竟陆芝舟长得十分英俊,他就算怎么样也不亏,日后寻到机会往外一跑,天高海阔还不是他想怎样怎样。

如今虽然不是被陆芝舟一个人压床上,而是被他和他夫人一起压床上,倒也没什么太大分别,多个人而已。

然后周暮就被江露白操蒙了。

周暮年近弱冠,去过青楼,也点过几次姑娘,但是着实没被男人怎么样过,江露白压上来的时候他也不敢反抗,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他就看见身上俊俏的男人盯着他,也不跟他说话,他当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任由江露白扒了他的衣服,低头啃他的脖子,而陆芝舟就坐在一边幽幽地望着他们。

能让自己妻子跟别的男人上床,陆芝舟实在不是一般的男人。周暮拼命想着乱七八糟的转移注意力,仿佛这样就感受不到江露白一件一件把自己的衣服扒开,就感受不到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体上肆意抚摸,感受不到他分开自己的双腿,然后把手指插进那个他不愿意去想,其实已经做好准备的、早已泥泞一片的地方。

“嗯?用药了?”

江露白的声音是很好听温柔的,甚至称得上轻声细语,然而周暮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自然是没能回应,不过估计江露白也不是在问他,而是在问旁边的陆芝舟。

“不然你要直接进去么?”陆芝舟语气里带了点嫌弃,“不过他确实听话。”陆芝舟瞥了周暮一眼,“他要是没抹药,你直接进去也可以,反正遭罪的也不是你。”

接着江露白就迫不及待地进来了。

周暮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他的腿被男人分开,夹在男人的腰上,然后双手被男人压在枕边,下身最隐秘的地方慢慢吃进另一个男人滚热的肉棒,不知道被顶到了哪里,直接就被插得冒出一声声喘息和呻吟,仿佛是案板上的猎物,毫无反抗能力地承受着身上男人塞给他的一切。

江露白太用力了,一上来就死命地抽送,仿佛头一次吃到荤腥的愣头青,只知道本能地掠夺和挞伐。

“芝舟,他好会夹,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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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操。”江露白跪在床上享受着周暮肉体带给他的舒爽,他的头发已经散开了,披在身上,也散在周暮的身上和脸上,周暮在他的发丝下紧闭着眼,在呻吟哭叫的时候,又会把他的发丝一点点含进嘴里……他仿佛和江露白融在了一起。

江露白的动作越来越快,周暮也越来越无法忍受,他在一次次顶撞中渐渐无法保持理智,身体在颤抖,大腿在痉挛,他的性器也无法控制地挺立,却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关注,只能用屁股承受其他男人在他身上的征讨,毫无反抗之力。

“露白,你把他操哭了。”陆芝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过来,低头看着满脸情欲和泪水的美丽男人,“很厉害。”

江露白笑着抬起了头,然后在周暮朦胧的视线里和陆芝舟亲到了一起。

不过即使两个人唇舌交缠,江露白也没有停下胯下的动作,他看起来要射了,动作更狠更快,掐着周暮的腰开始了冲刺,然后在周暮猛然高亢的呻吟中射了出来。

之后周暮就决定收回给一个人操和给两个人操没什么区别这句话。

江露白抽出去后,就坐在了一边,然后周暮就一边啜泣着一边眼睁睁看着陆芝舟爬了上来。

“不要……”这是那晚周暮说的唯一一句话。

陆芝舟要比江露白强壮一些,也更高些,他脱光了外衣只穿着寝裤爬上了床,男人伟岸的身形带着浓重的压迫感,朝着周暮压了过来。而江露白坐在一边喘着气笑着看着他们,看着陆芝舟解开自己的裤带,然后调整了一下动作,就着江露白刚射出来的东西操进了刚刚紧紧吸着另一个男人性器的地方……陆芝舟的动作比江露白更狠更用力。

周暮再也没有机会想东想西了,他身上这个男人显然是常年处于上位,比刚刚那个更熟练,更狠厉,他甚至没有用手按着周暮,挺着腰就直接把周暮操得瘫在了床上,他顶在那个让周暮崩溃的点上使劲戳弄,周暮被迫吐出一声又一声带着痛苦和欢愉的哭叫,双手挣扎着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单,两条修长的腿紧绷着挣动,最后被男人一把抓在手里,毫无反抗之力。

“还是芝舟更厉害。”江露白爬过来趴在陆芝舟的肩上,看着自己的丈夫把他们新纳的小妾操得哭叫不止,开心地伸手捏着周暮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你感觉怎么样?我倒是很满意。”他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周暮,但是那双眼睛却带着野兽的贪婪,“他的眼睛好漂亮,又好操,又听话。”

“还行。”在周暮身上挞伐的陆芝舟语气只是带了些喘,他居高临下地看向在他胯下毫无还手之力的周暮,打量了一会儿对方满身的欲色,慢悠悠调侃自己的妻子,“他没有你娇气,稍微使劲点就不乐意。”说完就见江露白一脸嗔怒地打了陆芝舟的后背一巴掌。

“你也慢点啊,他第一次,我还想再来一次呢。”

“他可能要晕了,你可以明早再来。”

“那你倒是轻点啊……”

“还是太青涩了,不急,慢慢来……”

后来的话,周暮便听不清了,江露白的手再次摸上他胸膛的时候,他就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然后在男人的操弄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

周暮后来在陆家庄的半个多月里彻底意识到,与其说他是陆芝舟给自己纳的妾室,不如说是给江露白纳来玩儿的,江露白显然不太满意陆芝舟往日里对他的“压榨”,于是平日里便总是来自己身上找痛快。

这江湖上有名的夫夫俩未免过于和谐了,陆芝舟居然连这种事都宠着江露白。

这半个月,江露白显然在兴头上,经常往周暮屋里跑,偶尔带着陆芝舟,偶尔是自己来。甚至也不分白天黑夜,白日宣淫的事儿着实不少干。

江露白也很少跟周暮交流,他一般一进屋也不管周暮在干什么,关了窗子就抱着周暮往床上走,嘴里温温柔柔甚至还带着点天真的直白,直接表示要上床。

可是江家刀法的传人,也曾叱咤江湖的江二爷怎么可能是个天真的温柔的小公子。

每次上了床,周暮就被他弄得又哭又叫。

一日日的练习中,他逐渐开始往陆芝舟的风格靠拢,甚至有几日他还让陆芝舟把他放在桌子上操,他站在一边认真观摩,还问陆芝舟要怎么操才能把他一下操哭。

接着陆芝舟就非常认真地,拿着江露白的手在他的屁股里找他的敏感点,还告诉江露白怎么捏着他的性器,让他不能出精……

后来他还教江露白,哪个姿势操得更深更狠,说有个姿势能操得很深很疼……他舍不得那么对江露白,于是抱着他按在墙上示范给江露白看,他示范完了就让江露白试试……周暮实在是不想回忆那一天了。

他长那么大没那么求过什么人,结果那天他恨不得死过去,拼了命求这两个男人放过他,说尽了讨好下流的话,可惜没能得到半分怜惜。

最可怕的江露白爱上了那个姿势,连着好几天用,把周暮弄得死去活来。

这个男妾当得实在是难受。

周暮躺在床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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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吃饱喝足的江露白套上衣服拿着刀扬长而去,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未来的出路。

周暮从小就长得好看,好在他生在魔教长在魔教,小小年纪就给自己找了个靠山玩伴,这才让周暮在魔教的日子过得安安生生的。后来他长大了,自然也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虽说偶尔出门还是会惹来点桃色的麻烦,但是总归仗着魔教的名头没出过大事。

周暮体质不易练武,他先天不足,正常生活没什么,浅浅练练武功强身健体也行,但是要想成为高手,那确实没什么机会,所以他从小也没把精力放在武学上,而是专心研究怎么经营手头的生意……所以他要是想从陆家庄逃出去,那是真的相当困难。

他的生意经也没到让陆家庄主惜材提拔的地步,估计在陆庄主眼里他那做生意的手段,还不如床上的价值高。

陆庄主在床上对自己心爱的人其实是个非常温柔的丈夫,周暮有幸见过陆芝舟和江露白的情事,两人本来在他房里想做些不太君子的事儿,结果俩人亲上就难舍难分,然后在周暮的房里做开了,周暮也算开了眼,第一次见陆芝舟在床上那么温柔,也第一次见男人身下的江露白……那么似水勾人。

然而什么温柔体贴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那俩人刚做完,没射的江露白就压着他的脖子把他拖到床上按着插进去,直到他在他身体里射出来为止。

而江露白把射完的性器拔出去以后,又硬了的陆芝舟就又压了上去,勾着他的腰就插,尽在他身上显摆男人那点征服欲。

这待遇实在是差太多了。

有个贴心爱人温柔似水,再有个“小妖精”满足他们那点子见不得人的性癖,这陆庄主和江二爷,真是人生赢家了。

时间长了后,周暮渐渐熟悉了陆家庄,不再成日窝在院子里,而是带着自己的小随从——陆庄主的小眼线,开始在山庄里晃悠,他实在是在屋里待不住了,总在自己院子里,仿佛是个天天等着男人来逗弄的雀鸟……虽然他的身份确实是。

不过山庄的外院他是去不得的,他没有资格,只能在这陆庄主的后院里乱转,几日里把地形认了个遍,勉强记在了心里……虽然可能没什么用。

这一日他总算是不再需要指路就能在后院里来去自如了,还有些欣喜,正与下人说笑着想往回走,就在外院进后院来的门口遇见了黑着一张脸的陆芝舟。

周暮瞬间像鹌鹑一样缩在了路边。

这几日他没见到陆庄主和江露白,以为他们二人出门了——山庄里没人跟他透露主人们的行踪,他还以为自己能清静好阵子,结果这没两天山庄老大就回来了。

陆芝舟没问他为什么在这里,而是直接把人带走了,叫周暮跟着他去主院吃饭。

周暮来了很久还没去过主院,那是陆芝舟和江露白的住处,他身份低,住得离他们挺远,再加上陆家又没要求他一个妾去给陆芝舟二人问安什么的,他更是想着离主院远点,省了江露白看见他就想折腾他。

主院要比他的院子大得多,甚至建了园林楼阁,餐摆在了正厅,周暮跟着陆芝舟往院里走,远远就看见江露白一袭青衫站在池水旁低头正在思考着什么,手里还握着刀,看样子也是刚从外面回来。

大约是听到了陆芝舟和周暮的动静,他抬头朝着他们看过来,俊俏的眉眼瞬间带了温和的笑意。

“事情处理完了么?”这句话显然是问陆芝舟的,周暮低下头跟着陆芝舟往江露白那里走去。

“今日处理完了,用饭吧。”

江露白笑着看了一眼藏在陆芝舟身后的周暮,不过那个样子低头的周暮并未看到。

“阿暮不与我打招呼么。”江露白的语气依旧笑吟吟的,周暮却有些忐忑,他只能赶紧喊了对方一声二爷。

他不敢喊江露白夫人,他喊过一次,江露白让他在地上跪了半个时辰。

不知道是陆家的主子们是吃饭有规矩还是今日他们心情不好,这顿晚饭全程没人说话,周暮也是低眉顺眼的。

饭用完了,陆芝舟喊人收了东西就和江露白去了旁边的书房,周暮原以为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结果江露白突然转头笑着跟他说,后面有浴室,要他去洗澡。

不得不说陆庄主和江二爷还是会享受的,浴室很大,池子里的水也热气腾腾的,周暮还没在这么大的地方洗过澡,想着这是自己遭罪换的,赶紧收拾收拾就进了水池。

等他洗差不多,正准备泡一会儿,江露白就穿着里衣走了进来。

他让周暮给他洗头。

周暮长这么大,也就最近学会了怎么床上伺候男人,给别人洗头那是没有过的事儿,他生怕扯了江露白的头发,全程不敢使劲,像是对待名贵的丝绸一样揉搓江露白的长发。

他在这边全神贯注,江露白在那里对他上下其手。

“我这次出门,给阿暮带了礼物。”江露白的手在周暮的腿上慢慢摩挲着,“阿暮要怎么谢谢我?”

什么礼物?周暮满头雾水,他没收到什么礼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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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了?

“二爷……”周暮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谢,他一无所有,连月钱都没给他发呢。

不过江露白没有追究这个问题,他继续问:“我们走了几天,阿暮想我们了么?”

“……自然是想的。”周暮可不敢有别的回答。

“阿暮在家听话么?”江露白抬手从周暮手中拿过自己的头发,转头和周暮面对面,男人俊俏的脸慢慢贴近,旖旎的眸子望着他,朦胧的热气中属于男人的嘴唇贴在了他的耳侧,咬住他的耳尖,还有一只手从胸膛向下摸到了他最脆弱的下身,周暮觉得此刻江露白仿佛化成了妖精钻进了他的怀里,引诱他……魅惑他……

“阿暮把家里的地形,摸清楚了么?”

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

陆芝舟脱了外衣往浴池去的时候,走在半路就听见了那个男人的呻吟哭泣声,丝丝绕绕,声声媚骨。

周暮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唇红齿白,五官精致,艳而不妖,身材不似一般男人魁梧,但也纤长有力,所以当日被抓住的时候,即使一身狼狈但还是被他一眼看到了,那时陆芝舟就觉得,江露白一定喜欢……而且他也喜欢。

这两年因为床上的事儿,他和江露白有了点想法,与其他们常年纠结,不如找个都喜欢的,乖巧听话的,让他们有机会释放那点他们都有的兽欲。

周暮长得好看,出身魔教,没有硬背景,只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仿佛是上天送到他们面前的。

江露白确实非常喜欢,在周暮身上发泄完了,也乐意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和自己行房,而他也不用非要忍耐自己那点施虐欲,和江露白做完,自可以再去折腾周暮。

周暮也听话,起码之前是的,然而不知道是真的异想天开还是单纯闲不住,他近日满山庄跑,显然是有了点没用的小心思,没必要大惩,但是总要小罚。

雾气朦胧的房间里,周暮已经浑身光裸着躺在了地上,他的双手被衣带缠着捆在了浴池边的木栏杆上,双腿大张对着门口,一只腿被捆在了竹椅的腿脚上,有一条醒目的红绳从私密的臀缝延伸出来,拖在地上,引人遐想,然后是男性的器具被另外一根衣带捆住,腰腹上不知是沐浴未干的水,还是因为情欲折磨冒出来的汗水,腹肌一起一伏地诱人摸上去……再往上看那显然肿了的双乳上夹上了带着链条的夹子,修长的脖颈泛着媚人的红,一双在床上能勾得他们情动的眼睛也被蒙住了。

而江露白则坐在池子里一边看着周暮一边慢悠悠清洗自己。

“阿暮没见过缅铃吧,我特意寻来送你。”江露白说笑着伸出一只手去逗弄周暮的下巴,“芝舟来了,阿暮先自己玩儿会儿,我给芝舟洗头发,洗完头发,给阿暮试试别的。”

陆芝舟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妾在地上颤抖磨蹭,而那张没有被堵住的嘴正微张着溢出声声喘息,浑身都染上了欲望的淡红色。陆芝舟直接就硬了——即使他此时还面无表情。

江露白看见他那样子却笑了,他看了看地上他刚摆弄好的男人,瞥了陆芝舟一眼,道:“你要是没心思洗头,就先弄,正好让阿暮学学……”他把摩挲周暮下巴的手向上挪动,修长的手指插入了周暮吐着呻吟的口中,“学学怎么用嘴伺候他相公。”

还没有洗浴的陆芝舟下体有股子味道,可是周暮无暇顾及,他被男人捏着下巴,被迫承受男人的欲望。

周暮从来没这么憋屈难受过。

魔教覆灭被抓住时没有,被陆芝舟带走喂了药扒光了检查身体时没有,甚至做妾的那天也没有。

今天他多少有些难受了。

有点子矫情。

他脑子胡思乱想着,然后听从身上的男人,蠕动着舌头和喉咙伺候自己现在的丈夫。

他是他们的妾室,顺从未必能有优待,但是违逆必将得到惩罚。

男人几乎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甚至比之前还要粗暴,他喘着粗气命令他收起牙齿,命令他动舌头,命令他吃男人的肉棒,然后把男人流出的精液都吞下去。

周暮好几次差点呼吸不上来,后来他很快适应了,为了早点结束,他也卖力地舔弄侍奉男人,以求早点结束这种折磨。

江露白洗好了澡,趴在池边看着周暮吞吐陆芝舟的欲望,他也有些上头了,“阿暮学得好快啊,天生就适合做这个。”他的眼睛里欲望蒸腾,“下次,阿暮可以下面吃一个,上面吃一个,这样我们三个就可以一起来了。”

周暮不可抗拒地打了个抖,嘴也停了一下,换来了陆芝舟不满的挺动:“吞。”

陆芝舟做了不太久,但是周暮的嘴还是又僵又疼,陆芝舟最后善心大发,把即将爆发的肉棒从周暮的嘴里抽了出来,然后射在了周暮的脸上。

江露白伸头过去舔了个干净,然后在周暮耳边呢喃道:“这下……该我了吧。”

江露白没有再用周暮的嘴,他抽出了周暮肉穴里的缅铃,用了很普通的姿势,把自己送了进去。

然而即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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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暮还是被刺激出了眼泪,江露白一上来就直接开始了正餐,挺热的肉棒直接顶在了男人最受不了的地方,碾压顶弄,抵着那个地方狠狠用力。

周暮形容不出来那个感觉,他感觉整个人都抖了起来,绵延不绝的快感逼着他失声叫了出来,然后很快就被疯狂抽动继续折磨那个点的江露白逼出了哭腔和眼泪。

他们喜欢他在床上哭,周暮不哭他们就非要逼着人哭出声,哭出来了,他们又更加兴奋,只想让周暮哭得更惨。

陆芝舟刚刚发泄了一通,已经冷静了下来,他脱了衣服进了水池沐浴,看着周暮这个样子,问江露白:“用药了?”

“嗯。”江露白闷头狠操,“让他更敏感点,效果还不错。”效果称得上十分显着,周暮大约已经注意不到他们说什么了,只顾着挣扎呻吟。

陆芝舟慢悠悠地往身上抹胰子,“他记了地形也逃不出去,你何必发这么大火。”

江露白瞪了陆芝舟一眼:“当日你先生的气,现在你倒觉得他逃不出你手掌心了?”

陆芝舟默默闭了嘴,只看着江露白在他们这新纳的小妾身上发泄,看着江露白拽了周暮的乳夹,然后低头吊着周暮的乳头往外拽,逼得周暮一直喊着求二爷饶了他。

周暮一个月了还是受不了太激烈的情事,身体敏感怕疼,天生就是适合躺在男人身下被欺辱的身子,他太能勾起男人的施虐欲了,陆芝舟默默想着,不过他现在不想和周暮做,他慢悠悠看着在别的男人身上逞能的妻子,他现在想和江露白行房,可是江露白的气还没消……

等到陆芝舟洗完澡,江露白才在周暮身上尽了兴,他把自己抽出来,又去扣弄自己射进去的东西。

“二爷……二爷……求你……”周暮已经有些恍惚,药效和一些淫具耗了他太多精气神,他嘴里喃喃地只有对着江露白的求饶。

江露白低头亲吻了他。

“允许阿暮歇会儿,别的晚点再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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