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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班长，今天没不会的题，但是我的鸡巴好痒啊，你来给我解决一下怎么样？”
差生们嬉笑着，两双手齐齐推着杨晓秋的后脑，后者跪坐在地上发出不情愿的呜咽，胡乱捶打着身前的大腿。
“操，这小婊子还装起纯了，被我们看屁眼的时候也没闹腾啊！”那个被小拳头砸的差生抱怨道。
他们商量着怎样给杨晓秋点颜色看看，有人提议把他扒光，还有人建议卸了他的下巴。听到他们可能会变本加厉地伤害自己，杨晓秋不敢打人了，畏缩着求他们别动手，嘴角撇成一个委屈的弧度，水润的眼睛下一秒就要冒出泪来。
那个差生愈发硬挺，嘿嘿笑着，浑然一个欺负黄花大闺女的市井恶霸。他拉过杨晓秋的手放在裤裆上，对方抬眼看看他，膝盖往前挪了挪，鼻尖离他的那活儿仅有两指宽。杨晓秋生涩地揉搓起他的下体，睫毛忽闪忽闪，甜美的鼻息穿过短裤与内裤拂在他的龟头上，把差生的魂儿都勾走了。
“你真……你真骚，不是，你真美，班长……”差生拉下裤子，热腾腾的鸡巴瞬间弹出，“给我舔舔吧，我硬得难受。”
杨晓秋被腥味熏得皱了眉，不知道这人多久没认真洗过下体了，枣红色的龟头上有一些干涸的污迹，令杨晓秋难以下口。他试探性地向后撸去包皮，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
“嘶……”
差生舒爽地吸气，其他人都看呆了，目光集中在二人交触的地方，恨不得立刻接替差生的位置。
杨晓秋的舌头扫过柱身，沿着筋络一下一下舔着。他完全不想吃差生的鸡巴，但又不得不取悦对方，只能选择这种蜻蜓点水的方式蒙混过关。
“班长，我的肉棒好不好吃？”
“好吃……唔……”杨晓秋配合地回答。
差生喜不自胜，兴奋地用鸡巴抽打杨晓秋的脸，把星星点点的粘液甩在他的头发上，杨晓秋逆来顺受，可怜巴巴地垂着眼皮，一句抱怨的话都不敢说。
“裤子脱了，我要操你的小骚屁股！”
杨晓秋惊慌地瞪大了眼睛，后撤了好几步：“你、你说话不算数，不是舔舔就行了吗……”
“少他妈跟我废话，来，你们几个帮我压着他。”
杨晓秋被按在地上翻了面，头、肩、手都被固定住不能动弹，圆润的屁股向后翘着，差生啪啪两掌抽在臀瓣上，俨然一副要霸王硬上弓的模样。他把杨晓秋的裤子脱到膝盖，自己也解了裤带，扶着班长的屁股两侧，用包在内裤里的鸡巴蹭对方的臀缝。
“放开……放开！”杨晓秋又急又气，小脸涨得通红，在这群流氓眼中却显得更加羸弱可欺。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戏弄他，还上手掐他的脸蛋和耳朵尖。杨晓秋欲哭无泪，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遭遇这种事，先是宁老师的冲动，后是坏学生的骚扰，一环接着一环，令他喘不过气来。
差生嫌不过瘾，干脆直接掏出阴茎，隔着杨晓秋素色的内裤一上一下地摩擦。嫩生生的后穴被迫吸住了一小块布料，使得最外圈的褶皱酸涩异常。杨晓秋心如擂鼓，分不清这是羞耻带来的紧张还是他真的被磨出了快感。
“你们在做什么？”熟悉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
“妈的，这老头怎么过来了。”
差生们连忙放开杨晓秋，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之后，他们排成一排挡住趴在地上的班长。宁伟徐徐靠近，推开中间的两个，才发现杨晓秋正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裤腰堪堪挂在胯上。他带着怯意抬头看了宁伟一眼，不自然地顺了顺头发。
“老、老师。”
宁伟语气严肃：“你们几个合伙欺负杨同学了？”
“没有没有，我们哪儿敢啊！”那个差生头头嬉皮笑脸，态度轻蔑，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宁伟懒得管教这群不愿上进的人，拉过杨晓秋的手就把他拽走了。小班长踉踉跄跄地跟在后头，内心庆幸老师帮他解了围，又疑惑老师要带他去哪里。
他们左拐右拐，最终来到了宁伟的办公室，杨晓秋有了不好的预感，手指扒着门框，死活不愿进去，宁伟脸上蕴着怒意，打横抱起他，金属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哐铛一声巨响。
“杨晓秋同学不仅在放学后勾引老师，还在大课间用屁股勾引同班男生，应该受到严厉的处分！”宁伟声如洪钟，把杨晓秋震得哆嗦了一下。
“是他们……是他们要脱我裤子的，我什么都没做……”
杨晓秋本被甩到了沙发上，眼下衣衫散乱地直起身体。他今天穿的是及膝中裤，白里透红的膝盖连接着细瘦的小腿，就这么因衣物的折叠完全袒露在宁伟眼前。他似乎意识到了这点，将手盖在了两膝之上，肩膀微微耸着。
“不对，是你主动勾引的。”宁伟摇头，说道：“现在你又在勾引我了。”
杨晓秋愣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觉得是他做了错事，怪自己离他们太近，也不懂得拒绝。
况且那个时候，他好像有了一点奇怪的感觉。
', ' ')('“作为处分，老师负责夺走杨同学的第一次。”
杨晓秋陷入了迷茫的情绪，任宁伟脱掉他的衣服，把他的腿架在腰侧，不长但很粗的男性生殖器抵在杨晓秋的洞口处，肥硕的冠头蹂躏着阴唇。小处子意外地没闹，直到圆钝的顶端触及了那层肉膜，并缓慢往上施压时，杨晓秋才嘤嘤地哭了出来。
柱身彻底撑开了紧绷的阴道口，血丝染红了宁伟的阴茎，他说杨晓秋又骚又贱，逼和屁眼被人看光了还装纯。杨晓秋捂住耳朵，下面绞得更紧，一想到自己被那么多人压在身下强迫还不知廉耻地湿了，他就觉得他和妓女没什么两样。此时此刻，老师的鸡巴正进出他的阴道，那个地方同样分泌着湿热的液体。他不干净了。
“疼……那里……好疼……”
漫入骨盆与肌肉的钝痛缓缓发作，杨晓秋哭得厉害，哀声乞求宁伟停下来，谁知对方粗暴地搓捻他的阴蒂，强行将他送上一个小高潮。
“想快点结束就配合我！”
宁伟蛮横的话语和动作是最有效的训诫，没一会儿，杨晓秋便主动环上他的脖子，泪眼朦胧，稚嫩的嘴唇蹭着他的胡茬。宁伟抓紧他的屁股开始冲刺，水液从两人的结合处喷溅而出，杨晓秋哼哼唧唧，张着殷红的嘴，半截舌头在齿间若隐若现。宁伟猛地捅入，鸡巴埋进处子逼大股大股地射精，杨晓秋浑身痉挛，仿佛小死了一次，漂亮的身子覆着一层薄汗，手臂紧紧抱着宁伟，像两根攀附大树的优美的藤蔓。
“烫……里面……”阴道里满是精液，他被堵得难受，女穴吸吮着已经疲软下去的阴茎，小声嘟囔着：“老师，我烫呀……”
宁伟了然，杨晓秋已经被激发出了淫性。他慢慢把杨晓秋放回沙发上，舔净了他红肿的阴户。最初闭合着的阴道口裂成一条缝隙，杨晓秋不再是处子了。
“我是个坏学生吗……我、我是个糟糕的人吗？”小班长抽噎着，不知是因贞洁的失去而难过，还是被下流的快感所困惑。他走投无路，羞耻与悲伤击打着他，使他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是的。”宁伟抚上杨晓秋年轻的脸庞，“但老师会帮你改正的。”
杨晓秋点了点头。他想自己确实是需要被改正的，就像做错的题被改正那样。
第二天，杨晓秋来到学校的篮球馆，在观众席上坐了两个小时，托着下巴，呆呆地看着底下的男生。有人注意到了他，传球间与同伴交流道：“那不是五班的小白脸吗，怎么来看打球了？”
其余人表示不清楚，然而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挑衅似的都想在这个文文弱弱的白斩鸡面前炫技，杨晓秋却没太大反应，依然坐着不动。又过了半个小时，篮球队员们结束训练，纷纷去了更衣室，拿好背包结伴离开。杨晓秋悄悄守在门口数着人数，等只剩一个人在时溜进了充满汗臭的更衣室内。
篮球队的队长正在换鞋，见他莫名其妙地靠过来，回想起刚才他在观众席上淡漠的表现，神色不悦。
“找我有事？”
杨晓秋的脸忽然红了，也不说话，忸怩地杵着。他今天美得惊人，有种男女莫辨的气质。队长打量着他，一股躁动涌上心头，不由地站了起来。
杨晓秋比他瘦比他矮，被他高大壮实的身影笼罩着，腿脚发软。这玉做的小人儿呼吸急促，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拉下宽大外套的拉链。
那里面是一具穿着女士内衣的、近乎赤裸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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