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呢。
我的信息刚回过去，顾浩宇的电话就来了。
顾浩宇说，小周，哥对你不错吧。我说不错的。他说：“哥有一个忙，需要你帮忙，一句话你帮不帮？”
我把脚从被子里露出来，凉快一些。最近天气不知道怎么搞的，稍微凉了一点，又转热了。盖着空调被都有点热，不盖又冷。我翻个身问：“什么忙？”
他说：“你先答应。”
这就有点没意思了，我想起舒然晚上跟我说的事。我说：“那我不答应的。”
那头的声音有点急了，“就一件小事，小周，我对你不错的，你看你跟我借钱我二话不说就给了吧。上次你发高烧还不是我把你扛到医院的。”
他说的都没错，但是狭恩图报挺让人反感的，我不为所动：“一码归一码。过两天发工资钱我就还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周，哎呀。我说错话了，就一个小忙……”他的声音更急了，开始诉说自己平日里对谁都仗义，绝对不会害朋友云云。我打断他：“你还没下班吗？在哪里打的电话啊？”
他说：“我刚到家，在天台上。”
我无语：“那打什么电话啊，有什么事当面说。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他犹豫了一下，那你上来吧。
我穿着睡衣上楼。看到房东、刘晨雨房间里的灯都还亮着，普遍都睡的晚。舒然估计是睡了，不然顾浩宇也不会出来天台打电话。
推开天台的玻璃窗的时候，还听见妞妞在房里“汪”了一声。
我穿过草坪，走到顾浩宇旁边。顾浩宇有点苦闷的样子在那里抽烟。我开门见山地问起舒然白天跟我提的那个培训会，问他是不是关于培训会的事。他说：“你舒然姐跟你说什么了？你别信，没她想的那么可怕。”
他吸一口烟挠挠头，想了一会才道：“确实是培训会的事，舒然在微信里跟我闹，说我再去上课就要跟我分手。”
我惊讶：“不至于吧？”
他开始诉说这个培训会的好处，说是行业内很有名的一个老板办的一个培训学校，那老板是上市公司老总身家几十个亿，去参加培训的人基本都是经理、老总以上级别的，我这样的还是多亏有陈哥作为介绍人才进去的。
我了然地点头:“陈哥介绍你进去的？”
他神情这才轻松了一些，有点倨傲地说：“里面都是人脉资源。不是随便谁都能进的，没有介绍人，人家不会鸟你。”
我明白了。认真地看着他说：“你是介绍人。如果我进去了，我肯定也有这么一个任务，我需要介绍别人进去。”
顾浩宇说：“你想哪去了？舒然现在跟我闹分手不让我去上课，你帮我个忙，替我去上几节课，钱什么的，你不用管，我先替你出。知道你最近经济紧张，你自己是培训学校的老师，去听听这种课很有好处的。”
我说：“我有点不明白了，我替你去上课也不是不行。但是怎么是先替我出钱？”
他又开始东拉西扯地解释一大堆，天台上的风有点大，我穿的睡衣很单薄，我直接了当地说：“浩宇哥，你说帮你上几节课没问题的，其他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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