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榆仰躺在浴缸里,不知道是被热气还是害羞弄得通红的脸上,敷着一张湿毛巾。水雾弥漫的鹿眼亮晶晶的望着天花板,而没在水下的身体正享受着另一个人的尽心服侍。
“水温还好吗?”唐景年半跪在浴缸外,一只手调着水温,另一只手覆上林榆的脸颊。
小家伙沉默着点了点脑袋。
顾及到人还在病中,唐景年用脸凑近丈量了人的温度,暂时还没有发热的症状,“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怜爱的动作让人无法和先前在床上坏心眼的家伙是同一个人。
“肚子好胀。”小家伙的眼睫长而密,尤其是认认真真和你对视的时候更能发现。
得到回答的人弯了弯嘴角,坏心眼道:“宝宝是不是怀孕了?”手掌故意覆上鼓鼓囊囊的小肚子,轻轻按了两下。
紧紧只是这样的动作都让后穴在热水里微张,吐露了些许浓精出来,林榆双手捂住脸忍耐着奇怪的感觉,一边试图解释:“唔……没有,我不会怀宝宝。”
知道小家伙此刻并不好受,唐景年加快了自己的动作,两指探到人的臀缝里,轻轻搅弄几下就进入了后穴,撑着穴口让精液流出。
“唔,难受…快一点。”
被热水浸润着流出液体的感受并不太好,林榆拍着人的小臂催促着。
滚滚浓精并不领情,直在人两指的抠挖下才总算清理干净,但又因此而动情的小家伙却抱着唐景年手臂撒娇不肯松开,“你帮我洗。”
哼哼唧唧的小嘴被人堵上,旖旎的浴室里才总算安静下来,唇舌交融之际,唐景年几乎要把人吞入腹中。香甜的津液被勾出、缠绕、吞咽,鼻息间的暧昧被环境无限放大,林榆被吻得失了力,堪堪挂在人身上。
与此同时,轻微的震动声却响起,带着恼人的旋律打破这份安宁。
神智被拉回现实,羞耻感重回内心,林榆推拒开身上的人,“去接…接电话!”
好事被人打扰,唐景年眸色暗沉的推开浴室的门,但在看到来电显示人的瞬间又开怀起来,一手按了接通。
“唐景年。”电话另一头的声线低沉喑哑,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心情很好的唐学长:“嗯。”
似乎是没想到唐景年的态度,电话那头的人沉寂了一两秒,而后才缓缓问道:“你能联系上林榆吗?”
浴室的门毫无征兆的被打开,正挤着沐浴露泡泡的小家伙抬起亮晶晶的眸子,“谁呀?”黏糊糊的语气和清朗的少年音色格外好认。
林榆看着唐景年脸上不断加深的笑容,疑惑道:“你笑什么?”
“唐、景、年!”
手心里躺着的手机却忽然传来一声低沉恐怖的声音,吓得林榆下意识往浴池底沉了沉,只留一个圆不溜秋的小脑瓜在上面。
见好就收的某学长及时掐断电话,跑过去安抚被吓到的小家伙。
头顶享受着男人细心按摩揉搓的林榆舒服的要命,但脑子里却无法忘掉手机里那个男人的声音,因为他竟然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林榆,你惹怒我了。”
猛然间闪过的意识唤醒了他,这不正是贺时的声音么!
手里的泡泡顿时不香了,林榆偏过头去看身侧的任劳任怨的唐景年,试探性的开口:“学长……”
“怎么了?”
林榆斟酌几秒,“学长,你也认识贺时吗?”
头顶上搓揉的动作一顿,林榆听见人好听的嗓音,“宝宝呢?”
“说正经事呢,你不要喊我宝宝!”对人轻佻的态度十分不满意的林榆斜着眼睨了人一眼。
“不正经的时候才可以喊吗?”
林榆:“……”
气死他了!
气恼小家伙好像连两腮都要鼓胀起来,活脱脱一只河豚的模样。唐景年轻轻拍了拍人的脑袋,压低了嗓音凑到人耳边,“贺时,不过是个瘸腿的小孩。”
——
暮色降临,吃饱了饭又好不容易送走学长的林榆挺尸一般倒在床上。
好累……
浑身都好酸……
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林榆唤起意识里沉睡许久的系统,“系统,你最近怎么一点也不活跃?”
【系统:宿主,因为当您在顺利进行任务的时候,我是不需要插手的呢~】
意识到自己是带着任务来的某人墙打起精神,挺直身子坐起,“我的任务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系统:目前,宿主禁欲指数为93.999999%】
看着小数点后面那一长串的9,林榆的脏话几乎脱口而出,明明几乎每天都忙于应付两个主角,甚至还把自己弄发烧的他,竟然才完成五分之三的任务!
【系统:如果宿主愿意尝试一些独特的玩法,禁欲指数会下降的很快的!】
独特的玩法?
林榆开始为自己的身体健康和屁股担忧。
算了,反正从一开始他就应该意
', ' ')('识到这是一个无良系统,林榆叹了口气,问出此次唤醒系统的目的问题,“每一个世界中的几个主要角色间是有联系的吗?”
【系统:宾果!既然是主要角色,他们之间是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而在这个世界中,贺时和唐景年有着一层亲属关系。】
被系统突然炸响的一声超大声“宾果”弄得脑子发懵的林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亲属关系,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关系很好?”
【系统:并非如此,具体的联系还是需要宿主您自己去探索的。】
被提醒到的他,忽然想起自己似乎有贺时的联系方式。
翻出被遗忘许久的手机,点开微信。
一连跳出几百条的红圈圈几乎占满屏幕,不过大部分都是无关紧要的推送,只在最顶端是贺时长达99+的聊天框。
贺:生病了?
贺:对不起,是我太过分。
贺:好点了吗?
……
贺:你和唐景年在一起?
贺:生气.GIF
一溜滑下去,最新的两条显示为半小时前。屏幕上那端的人学着他上次的表情包,发了一套当中的另一只猫猫,蜷缩在角落里的小猫卷着尾巴,眼里含着泪。
还真让林榆有点不忍心。
只是又想起男人伏在他耳边的那句话,以及在厕所隔间里对他过于粗暴的对待,林榆顿时又不那么自省了,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按动,极其高冷的回了一个字。
木小俞:嗯。
还在想男人会给出什么回答的人,手机下一刻就剧烈震动起来,贺时直接打来一个视频通话。
无法装死的林榆硬着头皮点了接通。
视频那头的男人模样似乎有点狼狈,神情也不像面对面时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反倒透着疲惫。蓝白条纹的衣服并不合身,因而胸口处的纽扣并未扣上,背后是纯白的布景……
“你在哪里?”林榆透过视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开口道。
“医院。”
似乎并不想提起这一点的男人冷声道。
“你生病了?”
贺时摇了摇头,又飞快的点了一下头。
“到底怎么了?”屏幕里愈发觉得有疑的小家伙把脸蛋凑近屏幕,水色的唇几乎要贴到镜头,贺时压着腾升起的欲望,固执的摇了摇头。
“你告诉我!”
有些急的小白兔从床上跃起,一副不告诉他就要咬人的架势。
从屏幕里看着心心念念的宝贝如此活泼的模样,贺时心里蓦地柔软。他还担心他的宝贝永远都不会理他了……
“我好想你。”动情的嗓音低哑,即使被视频加工过后也依旧能听出其中显露的爱意。
林榆被贺时突然的告白弄得一愣,脸蛋染上酡红,却依旧故作凶狠道:“你先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
贺时似乎是笑了一下,随后屏幕被人调转成后置。
纯白的房间内,男人的左腿被裹上石膏吊在空中,“骨折而已。”
明明看着就痛的要死的画面被男人随口描述,林榆心里冒苦,鼻尖也被莫名上头的情绪弄的酸辣,眼泪几乎就要掉下来,“你怎么弄得?”
屏幕里的小白兔委屈极了,瘪起的小嘴微微发颤,雾蒙蒙的眼睛似乎下一秒就能掉金豆豆。
贺时也急了。
“宝贝,别哭呀。”
大男人试着安抚人情绪的嗓音沙哑,却并不能让林榆调整好情绪,反而激得人直掉眼泪。
“为什么不和我说?”
“呜呜呜……看着就好疼,你怎么弄的?”
“我一点都不想你!”
“……”
嘴硬心软的小家伙一边抹眼泪一边盘问贺时,而贺时也只能耐着性子一句句解释,总算十几分钟后才让娇气的小白兔止住了泪。
“宝贝儿,我好想你。”
屏幕里的男人眉心紧蹙,望着他认真道。
“我……”
“宝贝儿,我想看看你。”
还未来得及做出回应的话被打断,林榆眨巴了几下眼睛调整镜头,“现在看不到吗?”
“看得到,但还想看更多。想看看小奶子、小鸡巴,还有宝贝的肉屁股……”
他是变态吧!
怎么能冷着脸说出这么色情的话!
被人变态的言语震惊到的林榆,几乎是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连拒绝的话语都忘了说出口。
结果下一秒,镜头被人拉远,贺时拉开病服裤子的松紧带,精神许久的大肉棒猛然跃出屏幕,在镜头前弹射了几下。
像是自己的脸蛋被鸡巴拍打,林榆红着脸骂到:“你、你你你……这是在医院!”
“宝贝,没有别人。我好想你,你帮帮我。”
知道小白兔更吃软,贺时神情真挚。
最终没耐过贺时的“卖惨”,林榆羞
', ' ')('红了脸找来手机支架,又乖乖坐到床上,从衬衫开始脱。
白嫩的大片肌肤猛然跃入眼帘,胸口的两颗红豆豆格外惹眼,早被男人玩弄得漂亮可爱,抱胀的奶头随着脱衣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在故意勾引男人的视线。
“给老公玩玩小奶子。”
手机里熟悉的声音似乎真的能够穿透屏幕。林榆跪坐在床上,配合着贺时的要求,修长白细的手指攀上乳首,不轻不重的按摩,被修剪过的指甲瘙过艳丽的奶头,惹得人怜怜喘息。
“唔…哈啊!”
好舒服……但是不够。
林榆爽的失神,没有力气的两条手臂垂下,他哭着挺起胸脯往手机跟前凑,“要、要舔……”
但只能凑到冰冷的手机屏幕。
而屏幕那头被人这一骚的要死的举动刺激的贺时,几乎是吼出声,“老公在,骚奶子给老公舔,老公不仅要舔,还要吸……”
“都给……呜呜呜,要吸……”
软下去的腰身没有支撑,林榆干脆倒在床上,调整好手机的角度,自食其力的抠挖起两边的小奶头,淫靡的一幕看得贺时红着眼大力撸动性器。
拇指和食指轻轻捏起乳首,被扯出一段长度的小奶头在下一秒又落回原位,而另一边是被指腹色情的揉搓。
“哈啊!高、高潮了……”
身体猛然弓起,照顾乳肉的手掌泄了力般垂下,极度敏感的身体被调教的仅是这种程度的玩弄都能高潮,林榆失神的望向屏幕里的自己,微张的红唇夹着吐出的小舌,呼吸之间都是娇喘。
而屏幕那端的贺时,显然也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动了情,哑着的嗓子传来浓重的吸气声,被撸动出残影的大鸡巴占据了屏幕的大部分。
“宝贝,快给老公含一含大鸡巴!”
龟头直冲着镜头而来,被放大的画面肉欲十足,男人血脉喷张的凶器宛如真的要破开屏幕送到他面前。林榆张开嘴巴,小舌勾起,“唔……好喜欢!”
糜烂的画面,眼角通红的小白兔自觉承受他的大屌,还发出“好喜欢”的夸奖,哑着嗓子的男人在这一刻攀上情欲的高峰,浓稠黏腻的白浊尽数射出。
“老公都射给你。”
恶狼发出咆哮,小白兔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