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清坐到椅子上看着赵妈：“既然你不想让我问老夫人，那你告诉我吧。”
赵妈一脸尴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我不能说。”
夜清清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里出去吧，以后不要做这种无用功的事。”
夜清清差点忍不住给赵妈一个白眼，表面上看起来是为了上官老夫人好，可实际上呢？
这是怕夜清清不放弃吧，才那么神神秘秘的，这个赵妈也有古怪。也许是夜清清多心了？
“大小姐，那老奴告退了。”
夜清清淡淡的嗯了一声，赵妈尴尬的离开了。
夜清清伸了伸懒腰在想，在想下一步怎么办，这苏姨娘不说以前做过什么。
但是给自己下毒就是她的不对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素环将一些小点心，小零食放在桌子上，夜清清打量着素环。
素环被夜清清看得心里毛毛的：“小姐，您在看什么呢？这是苏姨娘今天刚做的小零食，有桂花山药枣泥糕，有云片糕，还有一些蜜饯瓜子什么的。”
夜清清点点头，但是眼睛还是一直看着素环。
素环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素环知道现在的小姐不一样了，身上的气势，让自己双腿打颤。
夜清清站了起来，用手抬起素环的下巴打量着素环：“确实长得不错，就是这妆化的不对。”
“小姐……”
夜清清放下自己的手，素环比夜清清大一些，可是个头比夜清清矮一点。长得还算清秀。
夜清清搓了搓手指：“素环你去洗漱一下，把脸上的胭脂都洗了。”
“……小姐……这……”
夜清清白了素环一眼，爱去不去，不去拉到。
素环纠结了一会，不知道夜清清想干嘛。
素环将脸上的胭脂水粉都洗掉了，夜清清大量了素环很久。
“小姐，洗好了。”
夜清清白了一眼，将素环按在梳妆台前，夜清清站在素环的身后，看着镜子里的素环。
夜清清从自己的衣柜里，找出了一件，浅蓝色的长裙，上面有暗花，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换上。”
素环呆呆的点点头，将衣服换上了，换上了以后，夜清清围着素环转了一圈：“嗯，还不错。你去坐那。”
夜清清指了指梳妆台，素环做到梳妆台前，夜清清拿起胭脂水粉，在素环的脸上比比划划。
夜清清本来是不喜欢化妆费，也没怎么学过，可是去的世界多了，慢慢也就会了。
夜清清在素环脸上笔划了很久很久，素环都不知怎么了。
终于完事了，夜清清让开让素环照镜子：“你看，这样就好多了。”
素环吃惊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啊～小姐……这是……这是我么？我居然可以这么漂亮。”
夜清清挑了挑眉：“当然，不会化妆，就不要随便在脸上乱画，影响颜值。”
“颜值？……”
夜清清没有搭话，让素环起来了：“行了，你出去吧，以后就照着这样画，就行了，以前的妆太浓了。”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嗯～你去吧。”
“是，小姐。”
夜清清看着素环离开的背影，勾了勾唇，这小妮子肯定迫不及待的去找上官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