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关节的疼痛和肌肉紧绷的酸痛夹杂在波接着波的头痛之中,席卷而来,这让雨果浑身上下就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般,恶心、纠缠的绞痛在胃部和腹部翻滚,身体的力气就在点点地流失。才走到电梯口,雨果就因为步伐不稳而摔了跤,还好他早就有所防备,用双手抓住了扶手缓冲了下,这才没有太过严重,但是再次起来,却花费了雨果的力气。雨果已经没有心思去抱怨前身这愚蠢的行为了,他必须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克服身体的戒断反应上。
这次的戒断反应其实没有第次严重,第次雨果甚至就连都不起来,完完全全被可怕的痛苦所支配,要不是雨果精神层面对毒。品没有任何依赖性,他差点就要坚持不下去了。度过了上次的难关之后,今天的反应显然要减弱了些,所以雨果还有力气支撑到离开旅馆。
路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大堂,大汗淋漓的雨果走到了前台,把工作人员吓了跳。还好雨果意志足够坚强,及时地安抚了对方,然后让前台为自己叫了辆出租车,等待了十分钟之后,在前台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好不容易坐上了出租车,雨果这才松了口气,这路走来他都是咬紧牙关的,凭着口气坚持了下来,只要稍微放松,只怕他就会倒地不起了——就好像第次毒。瘾来袭时样。这该死的戒断反应!
雨果关门的声音并不大,没有吵醒沉睡中的查理兹。昨夜是查理兹的第次,这对于她体力的消耗十分大,所以她直都沉沉地在梦乡之中,对于周围环境的变化没有太大的感触。
等查理兹醒过来时,她只看到了空荡荡的房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雨果的身影,这让查理兹有些错愕,颇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在查理兹看来,昨晚的切都很顺利,甚至可以说是完美,可现在看来却不是如此:男人不告而别,这可不是个正面的信号。
查理兹不敢相信地搜索了整个房间,里里外外找了两遍,没有任何身影,没有任何纸条,没有太痕迹,彷佛昨夜切就只是个梦境般,只是床铺上杂乱的床单显示着这不是梦。查理兹甚至还在猜想雨果是不是提早起床去给自己买早餐了,只是自己大惊小怪罢了。因为只要回想起雨果那温暖阳光的个性,查理兹就不认为他是那种会吃干抹净之后就不告而别的男人。
虽然只见了雨果两次,但查理兹却对雨果的人品是有定信任的,否则昨天她不会意乱情迷。哪怕是时混乱而亲吻了,但只要觉得不对劲,之后的事情她也会用残存的理智克服的,在这点上,查理兹从来就不是冲动的人,她有绝对的自信,否则混乱的纽约舞蹈界、黑暗的洛杉矶模特界这路走来,查理兹早就已经沦陷了,也不会直坚持到昨天晚上了。
在查理兹看来,雨果和大部分男人都不同,他谦逊有礼、温润如玉、朝气阳光,但却不会太过张扬自大、锋芒毕露,也不会只用下半身思考,不会把任何个女人当做简单的夜。情对象。昨夜发生的事情,切都来得太快了,其实也出乎了雨果的预料,查理兹可以感受到这点。
查理兹并不是说希望和雨果建立段稳定关系什么的,但至少她不希望看见自己起来之后被孤零零地留下了——甚至就连个招呼也没有,这让她觉得自己很廉价。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还是说,她看错了雨果,到头来,雨果也是个普通的男人?在娱乐圈这个五光十色的大染缸里要找到份不带任何目的性开始的正常情感,真的那么困难吗?
查理兹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纷乱,她坐在旅馆房间里足足等了个小时,还是没有任何结果。她想要相信雨果,但眼前这个空荡荡的房间没有给她机会。查理兹自嘲地笑了笑,“你还是太天真了。”深呼吸了次,又深呼吸了次,让自己内心汹涌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安静地告诉自己,“不要小题大做,不要。这只是个晚上而已,没有任何特别的。正好,本来还担心醒来之后还如何相处呢,现在倒是省事了,不用尴尬生涩地进行交际。”
查理兹看着身上那被雨果撕坏了的红色连衣裙裙摆,她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看了看,最后把将裙摆的碎片撕了开来,将裙摆下放呈现出个不规则的弧度,使得这条裙子少了点正式的拘谨了些不拘格的设计感,她转身看了看,确认切无误之后,回到了房间里,将外套从地上捡起来穿好,再次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将内心的错杂都压了下去,重新拾起信心,昂首挺胸地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