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找出理由，从他们身上讨回这段时间，醉梦阁不能营业带来的损失。
柳府家大业大，自是不缺钱，而他那三皇妹那份，自有他那同样不差钱的五皇弟代赔，所以他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出两人的责任。
此时的东方夜景，还不知柳如刚身上发生了什么，若是知道他怕是就没心情想这些了。
“没，没有……”。
小太监再次瑟缩着咽了口口水，虽然害怕的瑟瑟发抖，但还是强稳住身形小心翼翼如实回道：“醉梦阁，是在他们离开后倒塌的”。
“在他们离开后？”。
东方夜景眯眸冷冷扫过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小太监。
“是，是在他们离开后……”。
小太监身子虚软趴伏在地，但还是坚持回道。
不是他多善良正义，而是不得不，因为除了当时最初回来禀报的那两个暗卫。
其它所有人，包括留下暗中保护醉梦阁的暗卫，都不记得当时到底发生了何时。
不管是柳府，还是战王府，都不是软杮子，都不是东宫可以任意拿捏的存在。
两府打群架不是小事，离京城不可能没人知道，但现在却找不出任何一个可以作证的人。
也就是说，醉梦阁塌了就是塌了，这个亏也只能东方夜景自己噎了。
他现在若说与两府有关，东方夜景定然要他去传人证，这让他去哪里传。
横竖是一死，那何不让自己死的轻松点。
“来人，拖下去”。
“是……”。
小太监瞥了一眼，快步从殿外走进来的侍卫凄然一笑，从他进入大殿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