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开刚想继续动手，放在兜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他将手套脱下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沉默了几秒才接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手机那一头也没人说话，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那头才突然传来一个轻笑声。
“送弟弟回家啊梁总。”
梁开不动声色：“是你。”
那人说话声里的笑意不减半分，却道：“要不是这号码将照片的快递单号发过给你，你怕是这来电看都不看就屏蔽了吧？要找到你可够难的梁总。”那声音说到这里笑声一顿，语气急转直下，声音里透出一股咬牙切齿的劲儿。
“你耍得我够狠，那事不能这么算了。”
……
聂小冰换了身衣服出来，梁夜已经沏好了茶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她坐下来喝了口茶，把一叠照片放在梁夜面前。
梁夜拿起来逐张翻看，发现这些照片似乎是中区突击检查那晚拍下来的，虽然拍照的时候灯光昏暗，但能看清楚他和黎征妍的脸。拍照人的很有经验，从他带着黎征妍离开酒吧开始跟拍，他扶着人从后门出来，上了自己的车，然后车一路开到城南的小区，至此跟拍完毕，有些他扶着黎征妍的照片因为角度的问题，两人看起来确实显得很亲密。
后面还有几张照片没有梁夜，拍的都是黎征妍和赵力那班人在房间里头喝酒玩乐的证据，有一张照片能清楚看见黎征妍半眯着眼斜斜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支针筒。
梁夜面不改色地看完全部的照片，聂小冰便道：“那些八卦新闻总是报道你换女友妈妈也从没管过，但你要找也不应该找上这样的人呀。”
梁夜：“妈，你也说八卦新闻总是报道我换女友了，那你最近有看见新闻报道说我的新女友是黎征妍了吗？没有吧，我跟她就只是有些熟而已，不是那种关系，而且你看啊，这些照片就是有意引导看的人这么去想而已，你也知道现在很多东西都是看图说话，跟实际还是有差别的。”
聂小冰不太相信地看着他：“不是那种关系你还跟她走这么近？”她坐直了身，指着那些照片，“人家扫黄打非的传得人人都知道，偏偏就你这位什么消息都没传出来，你后来有让底下的人去盯消息吧。”
黎征妍消息没有被爆这一点，其实当时梁夜也觉得有些古怪，他是叫了下面的人去留意情况，可问题是根本没什么消息值得留意的，现在从这些照片看来确实有人手中有料，这些料如果公布出去，他自己也会跟着倒霉。
可怪就怪在，手里握着猛料的人没有选择往外放，而是选择寄了个快递到梁家。
梁夜斟酌了一下，无奈道：“我也就让人注意一下爆料而已，别的也没干什么，消息为什么没有往外传这个我也有点在意，现在想来也不知道和发这些照片给我们的人有没有关系。”
聂小冰看了他好一会，大约是对他的话还有些将信将疑，于是半眯着眼道：“真跟你没一腿？”
梁夜连忙摆手：“半条腿都没有。”
聂小冰哦了一声：“那你哥还说你之前让助理将公司里头一些资源名目整理给你，还多数挑的都是电影电视方面的，你平时总往综艺那头钻，我让你去拍个偶像剧你都三推四阻的不乐意，突然转性看这些干什么，真不是打算给人牵线搭桥？”
梁夜：“……”
找资源那个还真的是误会，当时他就想着给肖照临看看，最后也没成。
梁夜轻咳了一声，扯道：“我就是随便看看……这不，我突然对电视剧有点兴趣不行吗？”
聂小冰眼中一亮：“有兴趣的话，那我之后给你挑一挑吧？”
“……”梁夜呛了一下，“不，不用了。”老妈每次给他挑的都是些特别狗血的剧本，他几年前就是因为受不了才将重心完全转到综艺上去的。
聂小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她见儿子这么信誓旦旦地否认，虽然没尽信，但也姑且先放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