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同根院那里侯着,保护王上。”
暮河眼一瞬不瞬的瞧着他,眉宇里似乎流露出一丝不安,却仍然垂身揖礼领命。
血泯剑鞘抱在刺眼内,踮起脚尖站在屋檐上,时刻盯着葵凰溪的举动,有些心不在焉。
闻言一处寒气涟漪波动而来,催得他思绪飞乱,下意识的缓冲蹲下,朝着同根院去。
这股气息是主子的,难道发生了何事?
全力赶往同根院,目睹了一切,他整个人怔住了,王上手里正攥着上弦剑,在手中挥霍,一阵寒气逼人。
白司寒却端庄坐在蒲团上抿茶,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
“国师,这茶回味无穷,国师觉得如何?”
他滞下手,眯着凤眸嫌道:“味入苦寒,甘而甜腻,实为难喝!”
这抿的是梅花茶,本因芬芳馥郁,沁人心脾,可在他看来,苦涩难喝,低俗一般。
王上是聪明人,又怎会不知他的想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上弦剑被别人挥霍手中,却要徒手相让,即便是神仙,也会为自己所爱而之动摇。
血泯心中勃然大怒,掌骨紧紧缩紧,眼里透出一股杀意,就在隐忍不住的那一瞬间,满是胸腔的火被白司寒散出的功气给冰住了。
他紧蹙着眉,拰在手里的梅花茶热气腾腾间,生生地结成了酽冰。
连同案几也掺和着一丝薄冰,尿泡淡淡的,很不明显,但只要稍微一靠近,便能灵敏的感觉到。
“这不是国师手下的得力干将?你,过本王身边来。”王上勾着玩味的笑,指明着让血泯走过来。
血泯意识过来,眸光流盼至在白司寒脸上,他目不转睛的垂眼帘喝茶,并没有要表决什么的意思。
冷着脸缓缓走近,恭维道:“王上有何吩咐?”
话音刚落,王上攥着上弦剑直接架在了他脖子上,嗜笑道:“这剑果真非同凡响,若是杀起人来,会是如何的锋利?”
血泯毫无畏惧的沉着眼,面无表情道:“王上想如何,便如何。”
他方寸不乱的态度,倒是让王上一惊,距着他脖子的危险又近了几尺,一丝血液沁了出来。
王上哑然失笑,阴阳怪气的脸就在那一瞬间都化为了缥缈,滞下剑刃。
“不亏是国师的得力干将,能波澜不惊,实在是令人折服。”
“王上谬赞了。”
白司寒依旧面不改色的喝茶,僵硬的氛围又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