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责难犹如带着利刃的冰锥刺向两位警官的耳膜。他们面面相觑，却是无言以对。
而另外一个警官必竟年轻气盛，忍不住上前解释，“丁先生，林美慧做完笔录之后，我们有向她交待不准对任何人透露姜宝珠死亡的细节。可是她……”
“江城警厅的高级督察什么时候也习惯用‘借口’来欲盖弥彰了？”男人反问，冷冽的嗓音这一次更像是从地缝中钻出来，令在场的人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周季和向身边的同事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对丁允骢解释道，“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没能及时做好安抚死者家属的情绪，导致罗小姐无辜受到牵联。只是在案调查中，我们发现……”
“什么？”丁允骢微抿嘴唇，看向有些欲言又止的周季和，他的身体一时绷得紧紧的，仿佛隐藏着一触即发的张力。
小警官立刻抢白道，“在我们调查了死者姜宝珠与其男友高亮同居的地方，我们发现高亮生前有跟踪过罗小姐，并拍下过罗小姐与丁先生的……一些照片。”
“所以呢？”丁允骢瞄了一眼周季和，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那位小警官的身上，嘲讽的语气如冰渣一般缓缓地掉落于地，“你是在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