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赵凌风回道。
赵乾微微颔首,“你倒是从没让朕失望过。”
散朝后,秦晏在前面走着,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喊自己,不由得转过头去。只见潘秉诚小跑上前,花白的胡子随风扬起,稍显宽大的官帽摇摇欲坠,所以只好用手扶着,带着一丝喜感。
“秦侯爷,且留步。”潘秉诚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秦晏停下脚步,不解地看着潘秉诚,问:“尚书大人?”
潘秉诚扶正自己的官帽,笑了笑:“想请侯爷喝杯茶,不知有没有空?”
秦晏摇摇头,“没空,府上还有事,便先行一步了。”说完,便抬脚离去。
看着秦晏逐渐远去的身影,潘秉诚捋顺自己打结的胡须,长叹道:“再不回来,老夫也不帮你了。”
此时,在离京不远的官道上,一男子正骑在马背上,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到底是谁在惦记着本王?”
赵凌风与梅邺慢慢悠悠地走在后头,低头商量着什么。
“外祖父,你说父皇今日此举,这是何意?”赵凌风不解地问,实在不懂为什么赵乾会突然决定由他主持此次科举,之前也没见他有任何表态。
梅邺皱了皱眉,“这个老夫也不知,不过总的来说,此事对你有好处。”
“什么好处?”赵凌风问。
“结识一些学子,积累人脉。”梅邺说道。
赵凌风了然地点点头,“多谢外祖父提醒。”
离科举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赵凌风也开始忙起来,好在先前礼部已经准备好一切事宜,后面只需要再打点整理一下就行。
考试之期如约而至,考生们围在礼部衙门前,看着紧闭的大门,念念叨叨。
闻玉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因为他根本不在乎结果,而在他身旁的人,却低着头与友人说着悄悄话。
“子文,我知道试题。”一位身着红色衣衫的男子,压抑着喜悦,低声道。
被唤作子文的男子,稍显意外,“不是吧?”
红衣男子见子文一副不信的模样,附耳在他旁边说了几句。
闻玉微微侧过身子,细细听着。
子文警惕地看了眼闻玉,拉着红衣男子,悄悄说道:“你说的这个,我也知道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