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想去,可以吗,二哥。”辛悦一听二皇子要亲自前去捉拿他们,她也按捺不住想要前去。两只手抱着二皇子的胳膊轻轻的摇动。“你去?你去了能干什么,又不会武功,去了光能拖后腿,更何况,你长时间不再宫里,被父皇母后发现了怎么办?”二皇子十分坚定的拒绝了她,说话语气也十分的不和善。
并甩了甩袖子的把辛悦的手给甩掉了。像嫌弃似的,狠狠的弹了弹衣袖。辛悦感觉自己的脸面被二皇子踩在了脚下,心有不甘,不服气,肚子里充满的对二皇子的怨念。“不去就不去,谁稀罕啊。”嘟囔了一句转身就往外走。
“别忘了去母后跟前多说些江北雁的好话,多替她辩解辩解。”二皇子用吩咐的语气朝辛悦说到。头也不扭的。看到这一幕,辛悦被气的咬牙切齿, 更加憎恨江北雁了。回到自己的宫中,辛悦把自己宫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下人们被吓得低着头,恐怕主子的气撒到自己身上,没人敢上前去劝劝她。
在外人眼里,辛悦公主温柔善良落落大方,只有在她宫里服侍的人知道,并不是那样,在私底下,一不小心就会被罚,甚至不知怎么回事就被推出去成了替罪羊,不给饭吃,遭死刑,比比皆是。在她宫里服侍的人每天都是胆战心惊,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脑袋就搬家了。
“你,你说,为什么他们都围着江北雁转,为什么为什么?”辛悦凶狠的眼神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为什么你说啊,你说啊.”扭头把跪在离自己最近的宫女狠狠的踢了一脚。小宫女,疼的眼泪立马流了出来,但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轻轻的抽搐。
“哭,哭什么哭,我怎么你了吗,还是你认为我是真的不如江北雁?”“公主饶命啊,饶命啊,公主,奴婢再也不敢了。”吓得小宫女,立马爬到辛悦的脚下,一个劲的磕头,额头痘磕出血来了,还是不敢停。
“像你这样的奴才要你有什么用,来人,拉下去,拉去充军妓。”“不要啊,不要啊,公主,饶命,饶命啊,公主······”小公主被硬拖了出去,变拖变喊。“把她的嘴给我堵上,真是的,大半夜的嚎叫。”
辛悦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指甲,轻描淡写的说到,毫不在意那是一条人民,仿佛与自己无关。“江北雁,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我的脚下,让你臣服与我。”辛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凶狠的说。
爱情会让人成魔,就是这样,注定了未来辛悦和江北雁俩人不可能成为共存体。辛悦对江北雁也渐渐的恨之入骨。
这边,连续赶了几天的路,宇庭江北雁俩人早已累的不分东西南北。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当时他俩跑出来的时候,是临时起的意,带的银子不多,也没有拿多少换洗的衣服。风尘仆仆的赶了几天的路,身上的银子也都花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