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了脚步,他觉得自己或许该等一等。
坐在相隔不远的勾阑上,魏央饶有兴趣的望着她。
这一眼。
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再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并非贪财好色之辈,却也独觉得她仙姿玉色,仿若天人。
有着倾世绝貌。
西平还有这样的女子,是他未曾见过的?
约有片刻,适方才还曾安宁熟睡的面孔,忽然颦眉促额,悲戚了起来。
或是梦魇。
新月佳人,哀怜闭目,下唇轻咬。
极细地一声梦呓,喊得撕心:
“魏央。”
心忽然倏地一紧,似是撞上山河,碰遇寒浆。
喘息生困。
他听的仔细。
这突生的异样,让他隐隐有些堕入云雾。
手不自觉地扶着胸口,茫然地抬眼去望,不知所以。
这才是白问月真正第一次喊出他的名字。
在她的梦中。
让他久不能解,久不能忘。
见她痛苦万分,久久挣扎却无所挣脱的模样。
似乎是一个不太愉快的噩梦。
他忍不住出声唤醒了她。
“姑娘,醒醒。”
秀眸惺忪,幽幽醒转。
一双寒瞳秋水,似深湖之冰。
蒙了一层冬霜。
却,
在看清他的面孔后,忽生光泽。
灿若星河。
她喊:
“魏央。”
清声欢悦却又悲咽,语气中还隐隐有几分不舍。
仿佛是失而复得,又似久别重逢。
可他们,
明明是素不相识。
这一声。
心又无名地撞了不周山。
天柱中折,地维绝断,日月星辰错移,故水江河淹没苍东大地。
酸楚万千,比之方才,
更甚。
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如此凄楚地喊出他的名字。
半刻。
心脏似是跳停,呼吸无声。
莫非我死了?
魏央这样想。
无稽且荒谬。
想法来的荒唐,认真思索的他更显神怪。
这位喊了他名讳的女子,因为他的有心或无意,成为了他的妻子。
可以看得出她是真心敬他,也是诚心想要讨他的欢喜。
但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