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什么要在她睡着的时候去拉她的小手手?”
“……”他可能是手贱。
霍彦礼无奈的把安安抱起来哄,把安安哄睡着了,再来接着哄大的这一个。
他睡不着觉,干脆不强求他睡着了,陪着他一起玩。
霍彦礼问他:“那你有没有什么想玩儿的?”
“还真有。”
晏池拿出一副扑克来,霍彦礼立马就想到了他们俩新婚夜的时候玩的那个“干瞪眼”。
干瞪眼这个游戏,在霍彦礼看来,毫无乐趣可言,两个人的记忆力都挺好,玩儿起这个游戏来,根本就不是比拼的牌技,而是比拼的记忆力。
一把下来,霍彦礼收了牌,把他抱起:“看你怎么都睡不着的样子,不如我们来玩个更有趣的游戏。”
他说的游戏,自然是你动我不动,我动你不动的游戏。
一直把晏池累瘫了,沉沉的睡了过去,霍彦礼才松了一口气。
小家伙这么失眠可不行啊,看来,明天还是得找萧然想想办法。
萧然的医院里。
他就知道,晏池就算是生了,他也不会消停的,只要他们一家人还在海城,他就永无休息日。
“要不是看在安安的面子上,我肯定把你轰出去了。”
霍彦礼轻飘飘一眼,萧然嘟嘟囔囔道:“他酒量不是不怎么好吗?你每天晚上跟他来一杯,他保证睡得比安安还香。”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不然按照小家伙这种情况熬下去,他和安安父女俩都睡不安稳。
之后,霍彦礼拿出他珍藏许久的酒,来陪晏池一起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