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向後看去,但只是想象画面,一个全身光luo的男人,跪趴著,被一只老虎扒开屁股,舌头chā在屁眼深处,就有种不道德的,禁忌的快感,仿佛化身会母兽,正在等待自己的雄兽丈夫用下身粗壮的xing器好好疼爱。
裴宁全身沸腾,难耐的摇摆腰肢,“虎先生,饶了我……饶了我……”
哪个男人都是无法承受如此刺激前列腺点的,白虎忽然将裴宁翻了过来,平躺在床上,下一秒就将翘著的roubàng含进嘴里,以舌头包覆吞吐。
粗糙的舌苔摩擦著娇嫩的茎身,敏感的guitou被舌根顶住压弄,裴宁原就被刺激的想shè,如此一来,不消一分锺,就jiāo代在了白虎嘴里。
老虎将裴宁的精水全都咽进肚子,“宝宝,我tiǎn的你舒服吗?”
裴宁还搂著被子,因gāocháo而双眼湿润,呆呆的点头,白虎爬上床来,往裴宁头边一坐,“那是不是也该让我也舒服舒服呢?”
裴宁有点害怕那根不断搏动的恐怖xing器,颤巍巍的张开小嘴,将鸡蛋般大小的深色guitou努力含进嘴里,只是那物实在太大,裴宁含到深处,也只吞下三分之一而已,只好用双手帮忙去撸。
“宝宝,好好tiǎn,tiǎn的湿湿的,一会chā进小sāoxué才不会疼。”
“嗯嗯……”裴宁嘴巴被塞的满满的,唾yè从嘴角缝隙低落下来,沾的巨大roubàng也滑腻起来,他又以舌去刺激顶端guitou和小孔,白虎吼间发出舒爽的低吼,他调整了姿势,整个人覆盖在裴宁身上,头部则凑到裴宁下身,在软掉的xing器上tiǎn弄。
一人一虎便成了标准的六九姿势,这姿势,裴宁因为害羞都没和蔚的人形玩过。
软软的xing器被仔细的tiǎn了一遍,老虎又将底下两个可爱的肉丸含进嘴里滚弄,裴宁被老虎粗大的xing器顶到了喉部,简直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努力呼吸,将已知的技巧全都使了个遍。老虎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