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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寒假一直放到二月中旬，今年气温格外寒冷，开学这天虎市下了一场雪，银装素裹的就像白色的世界，许多人在课间跑到操场打雪仗，兽人不惧寒冷，可以直接在雪堆里打滚，看下面的人玩的那么开心王权也想去，但他舍不得弄脏身上这身羽绒服，这是虎庞送的礼物。
不过课间时他还是下楼了，因为今天事各个校队集训陆续归来的时间，黑色的客车很醒目，王权注视了很久它缓缓行驶进校门，虽然虎庞已经说了要月底才会回来，但王权心里还是抱有期许，万一大老虎给自己一个惊喜呢，就像电视剧里最后一个才下车。
期望带来的是失望，所有人都下车后客车司机在门卫处装了些保温杯的热水就回来了，一点悬念也没有的把车开走了，那车也把王权的心带走了，甚至有些责怪虎庞居然真的这么久也不来找自己。
踩着咯吱咯吱的雪愤怒的踢了两脚，王权正准备离开，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喊的正是自己名字。喊他的人穿了运动上衣戴了帽子第一个就下车了，他把行李放在地上，将衣服拉链拉开，在白色雪地里露出一身棕色的虎毛。
“这下认出了没？”
他张开虎臂的一瞬间王权眼泪忍不住流泪出来，冲过去抱住了他。
“傻瓜，我当然知道你忍不住。”所以虎庞提前回来了。
“这样会影响你比赛的。”
“你不让我释放才会影响我发挥。”虎庞把外套上衣脱了系在王权腰间，把鸭舌帽也扣在他头上，擦拭他脸上的泪：“别哭了，让人看笑话。”
“我就哭！”
虎庞把王权扛在肩上就往宿舍走。
“喂！你干嘛我还要上课呢！”
“上什么课，明天都得请假挨操，让你哭个够。”
“虎爷我要玩花样！”王权在他耳畔挑衅道：“想跪在你脚下给你舔脚，再被狠狠强奸。”
虎庞抓住王权的屁股狠狠揉搓：“没问题，强奸完我把你关进笼子里圈养。”
“好呀！我是虎爷的小骚奴。”
“你说的啊！”虎庞百米加速狂奔回宿舍，生怕晚了王权后悔。
王权话说的太满想浅尝就止但虎庞哪肯，踩着王权脑袋逼他给自己磕头，这小坏蛋不断笑场，虎庞只能把他手给绑了，严肃道：“再不老实连腿也给你绑了。”
“你敢！”
虎庞直接动手，把篮球鞋脱了罩在王权脸上，用胶带一圈一圈把鞋和脑袋封一起，让王权呼吸都必须经过自己球鞋的透气孔。
“呜呜…”王权拼命挣扎，想象和实际两码事，篮球鞋本来就捂脚，臭不可闻，被熏的脸上每个细胞都在嫌弃，但虎庞的鞋太大了，像面罩一样把脸遮住看不见表情。
虎庞把王权拽过来脱了衣服，球鞋踩在胸膛上不让他起身，伸手撸着他无比坚硬的鸡巴：“硬成这样还装？好不好闻？”
王权摇头，虎庞用力猛跺，虎族自带的威严和浑厚的说话语气很有s范。憋了个把月没见面虽然是臭脚味但也是他的味道，王权心里那股骚劲很快就被调动起来，不情愿的说好闻，求虎庞继续给自己打飞机。
虎庞用穿着精英袜的大脚踩在王权鸡巴上，厚厚的棉袜底吸满了汗汁，一踩就挤出来，涂的满胯都是，虎庞的脚底板还非常热，踩起来让王权情不自禁的叫，原来脚也能这么爽。
“叫主人。”
“主人～”
虎庞得意把王权鸡巴踩在肚皮上跺：“叫大声点”
“主人疼…疼啊…”
“你就是挨操的，长这东西也没用。”
虎脚狠狠地扇，王权卷缩在地上疼的大叫，这是让另一半臣服的关键时候，虎庞不会留情，在王权肚子上狠狠来一了一拳：“你就是我的玩具，腿岔开。”王权不配合被虎庞强行掰开，把他鸡巴拨弄到地上用袜子像烟头那样碾。
“啊！啊～～”
“听不听话？”
“我听话！听话！求求主人别踩了。”
虎庞解开了王权脸上的臭鞋，视野没有被遮挡，王权再度看见虎庞有点不好意思，但虎庞一点难为情也没有，凶狠的把王权当外人，王权想求抱，被虎庞穿鞋的那只脚他的脸踩在了地上，脸都变形了。
“奴隶不配抱主人，伸出舌头。”
“这是鞋底！”王权抗议。
“鞋底怎么了，今天还要让你喝尿。”
虎庞拿来晾塞鞋带抽他，抽的全身是红痕。王权怎么求都没用，自己是他最心爱的人，他怎么可以真的这么做。
“这就对了，舔干净。”
虎庞玩这种角色扮演无师自通，天生s，该狠时绝不手软，王权哭肿了眼睛也得把他鞋底舔干净，稍有懈怠就是踩吊作为惩罚。
虎庞坐在床上把脚架在椅子上，王权涨红着脸主动爬过来继续舔，这是上道了，于是虎庞命令：“脱了。”
王权用嘴解鞋带，再用牙咬着后跟吃力的把鞋脱了
', ' ')('，再度闻到这股脚臭味反而有些期待，和虎庞身上的野味一样，多闻闻就习惯了。
“操你妈用力闻。”
王权被他训的一哆嗦，就像大功率的吸尘器给虎庞除脚热。闻完用嘴脱袜开始给虎庞舔脚，兽人脚底汗腺发达，湿答答的，还一直在往外渗透汗，王权舔了一口特别恶心。
虎庞绳子抽了过去。
“我不玩了…”
虎庞知道他这是肯定接受不了了，只能把脚洗了再给他舔。这样他就不抵触了，还吸的滋滋作响，虽然舔的很笨拙，但这是心爱之人的崇拜，虎庞成就感十足。
“舔的不错，一会爷们好好宠幸你。”
王权被他说的后面也痒了，骚的让他用脚趾头捅后面扩松一下。
“啊～啊啊～轻点。”
“轻什么，我就用大脚把你屁眼干烂，以后你专门当性奴，我再找一个新的配偶。”
“不要…”
“你这个废物，老子一开始就想把你调教成狗了，终于上钩了。”脚趾狠狠的捅进了王权屁眼里。
“啊啊～老公…”
“谁是你老公，叫主人！”
虎庞虐性大发，上去狠狠扇了他几巴掌，朝他嘴里吐痰，吃下去后把他头按在自己裤裆上摩擦。
“主人别走…”
“那你可得伺候好我。”虎庞在虎吊上抹大把油，把王权按在床上开干，说着各种粗口狠话要把他抛弃，就像真的一样。
完事后王权很久都没能从刚才那段游戏中出来，趴在虎庞身上打他：“你怎么那么坏。”
“这游戏就是得坏一点才能玩的开。”
虐完之后抱着甜蜜，体验的就是这种反差，但王权可不好糊弄，问他：“演这么像，以前是不是就是这么渣别人的？”
“哈哈，被你发现了。”
31
集训结束后球队难得放假，王权翘课陪着虎庞，两人哪也没去就在宿舍搞了两天一夜。事实证明想试探老虎的极限是愚蠢的，王权屁股都被草烂了，虎庞依然生猛。
“我要买个飞机杯把你榨干。”
“榨可以，你得把精液喝进去。”
“恶不恶心啊。”
“怎么会恶心呢，我的精液很营养的，你身体这么虚要多补补。”
“那你自己射自己吃！”
“宝贝试一试，好不好？”虎庞把王权罩进被窝，大脑袋在脖颈处蹭啊蹭，尾巴甩来甩去。猫科就是这样，卖萌和凶猛无缝对接，可以是你最强大的靠山也可以当你宠爱的心头好。不过虎庞一脸凶疤还干这事属实滑稽，也不知道他为何这么执着，也许是因为太粗无法口交，至少也要用精液占领一次喉咙。
“那你学猫叫给我听听，我就吃。”
堂堂虎族学猫叫？像话吗！一声咆哮震的王权耳鸣。
“你吼也没用，就这个条件。”
虎庞倒是可以武力逼迫王权就范，可是舔脚、虐恋、角色扮演这类花样他以后肯定就不会配合了，反正虎族也是猫科，给喜欢的人学猫叫好像也没什么羞耻的，于是便低下的高傲的头颅学了一声：“喵嗷～”
“哈哈，你这是猫打架吗？温柔一点行不行。”
给叫就不错了，还挑？
“求你了嘛老公，再学一次呗。”
这次虎庞酝酿了好一会，短促的发出两声：“喵呜～喵呜呜～”
这嘴形和这发音可把王权萌化了，抱着虎庞脑袋可劲撸：“真可爱，爱死你了。”
搞不懂人类，就这么叫一声怎么就爽成这样了？
“好了，现在滚下去给我舔出来吃了。”
王权见好就收：“是的主人！”
这次有目的性，虎庞很快就射了。
“平常非得折腾我个把小时，你就是故意的。”
“嘿嘿，少废话，张大嘴。”
浓稠的虎精射入了嘴里，量又多又腥，王权想吐，被虎庞捂住嘴在肚子上打了一拳，阿呜一声全吞了进去，王权气愤的还了他十几拳，大老虎手段太下作了。
“不然你会吃吗？”
“快给我水，卡喉咙里了。”
窗外风声呼啸，下着小雪，这种天气躲在宿舍里和大老虎腻味最爽了，王权都不想出门，可晚上有虎队的聚会。
“要不就别去了。”
“说好了哪有放别人鸽子的。”
兽人多冷都可以不穿上衣，虎庞黑裤黑靴，头上一顶黑色棒球帽，看起来特别酷。王权冲了个澡出来看着他这身打扮又想去床上和他滚一滚了。
“你在这等我，我去把车开到后门。”
“走路过去吧，也就半小时。”
王权特意选了一条公园路，蜿蜒的小道隔很远才有一盏灯。黑乎乎的夜白茫茫的地，路灯清晰的照着下落的雪，有种雪是从灯里出来的错觉。
王权牵着虎庞的手在雪中漫步，荡着手臂像秋千
', ' ')('一样甩的很高，时而在前面拉着，时而在后面被他拖着，兴奋的不行。然而这种兴奋被迎面走来一群陌生人打断，王权尴尬的松手，立即离他三米远。
怎料虎庞的手依然维持松开时被甩起的高度，停在原地不动，见此情景对面那群陌生的兽人们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笑道：“你俩继续啊，我们没看到。”
王权尴尬的回去牵起虎庞的手他才肯走。
“你就是又怂又爱玩。”
“那我不得有个适应期吗。”
今晚之所以走路过来就是想在兽人区的公共场合和他牵手。
“在兽人区我们两个很正常，你当街跟我亲嘴都行，不用担心。”
王权比划着地上一长一短两个影子：“你说别人看我们会不会像父子多过像情侣？”
“像，叫爸爸。”
“少占我便宜。”
迎面走来的人开始多了，到公园出口了，外面就是兽人区闹市，王权动了歪脑筋，突然又对虎庞说：“虎爹，儿子想吃您的精液了。”
虎庞一愣，怎么突然变听话了。暗爽之余又摆起谱：“老子精液是你想吃就能吃的吗？”
“求您了，再喂儿子吃一次。”
虎庞这种大雄性主义最经不起另一半低声下气的哀求，裤裆马上顶起了大帐篷，来往的兽人纷纷朝这看，他38厘米怎么调整都很明显。
“小坏蛋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王权还没来得及嘲笑就被虎庞一把捞起，面对面抱在胸前当挡箭牌，屁股坐下的地方顶着虎吊，流出的淫水把屁股都弄湿了。
“变态！快把我放下！”
兽人均高2米2，打篮球的能到2米7，虎庞2米9在兽人里也是罕见的高，人群像旗杆，回头率百分百。
“正好给你练练胆。”
虎庞不放下来，还边走边用虎吊顶屁股。王权羞的面红耳赤，打他不怕痛，还会被路人误以为是撒娇。
狼浩：“你俩终于搞完了？”
鹿麟：“再不来我们都要撤了。”
羊刚：“咱三今晚可以回宿舍睡了不？”
都怪他，到了ktv还要在厕所里收拾自己一顿才肯罢休。虎庞为迟到自罚一瓶，仰头不带喘的喝完，兽人酒瓶的装量是人类的两倍，换算过来有五杯。
“你别喝醉了，我抬不动你。”
把王权手里的啤酒吹了半瓶递回去，虎庞信心满满道：“不用担心我，你自己少喝点。”说完坐在两箱啤酒上，从茶几下拿出扑克和骰子，熟络的问队员们：“今晚咱们怎么玩。”
兽人们不怎么抽烟但几乎都爱喝酒，尤其是食肉系把喝酒看作一种软实力。王权没再管虎庞，把想唱的歌点好，然后找徐康聊天。两人关系很好，因为对象都是s，很多私事都会分享。
“我以为你被他干在床上来不了呢。”
“其实是我缠着他。”下个月虎队就要去外地打比赛了，当然抓紧时间腻味。“你俩最近玩的也很嗨啊，贴吧上都有人发照片了。”
“一开始是他逼我，后面我上瘾了，就求他继续这么玩。”
徐康有视频，画面中狼豪把他赤裸的像狗一样在街上牵着，踩踏、鞭打、喝尿，喝撒了还会拳打脚踢，一点情面也不留。王权作为旁观者都愤怒，也就徐康能忍这份罪，大老虎要敢这么对自己，分分钟跟他翻脸。
“你可节制点吧，别什么都依着狼豪，哪天他真把你当成狗了再找个对象，到时候你伺候他俩，可悲不？”王权想给徐康举一个极端的例子，怎料徐康听完就像发现新大陆，期待了起来。
“狼豪不会背叛我的，他就喜欢我这么骚。对了，虎庞就没逼你做点什么吗？”
“有啊，今天就被逼着吃精液了。”
“那你要准备喝他的尿了。”
“我疯了吗，为什么要他喝尿？”
“狼嚎一开始也逼我吃精，吃多了自然而然就喜欢上吊里出来的所有东西，包括尿。虎族比狼族强势，你以后指不定玩的比我还重口味呢。”
王权对徐康的推测不屑一顾，但确实，大老虎想奴化自己的贼心不死，还没在一起就念叨舔脚，舔了脚又想发展厕奴，他是真敢想啊。
“你看我怎么收拾他。虎庞！”
虎庞一脚踩着桌子跟虎队成员拼酒呢，听到王权喊自己，露出招牌式的凶笑：“咋了宝贝？”
“陪我唱首歌好不好？”
“什么歌？”
“学猫叫！”
“又欠收拾了，给我点这种歌？”
这是一首卖萌情歌，歌词有大量的喵喵喵，是专门冲他去的。输了酒桌的虎队成员们在一旁起哄，他们也想听平日里凶猛的队长唱这种反差歌。
“唱不唱！？”王权语气强硬，就在徐康觉得两人要吵起来时虎庞真的拿起了话筒走过来，宠溺道：“行，陪你唱。”
唱猫叫又不是学猫叫，虎庞甚至好脾气到不介意队
', ' ')('员录像。想奴化我？我先驯化你！王权唱歌期间还特意把大量喵喵喵歌词留给虎庞，虎庞那粗旷的嗓音也唱的很认真，一点敷衍也没有。
狼豪：“庞哥这是被降伏了啊。”
羊刚：“这叫宠老婆。”
“我就不需要宠，让徐康干嘛他就干嘛，不爽就大耳光抽他哈哈。”说话间接了个电话：“喂！是啊，王权跟我们在一起。”狼豪听到后面狼脸变得严肃，喊了一声还在跟虎庞对唱的王权：“你手机呢？你家里人找你啊。”打到学校找不到人，牛老师猜到会在狼窝ktv。
王权从兜里掏出手机，果然上面已经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全是爸妈打来的。
32
“谁是王晋忠的家属？”护士从门里出来，王爱国夫妇从椅子上弹起，冲过来道：“我是！我爸怎么样了？”
“情况很危险，患者脑积血严重，需要立即进行开颅手术，我们这水平有限要转到第一医院。”
王爱国情绪激动：“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做了那么多检查折腾了半天才说要转院，他拖的起吗？”
“考虑到患者高龄，这是必要的术前评估，时间耽搁不起，请你们在转院单上签字。”
“那我们过去你能立刻安排上手术吗？”
“这个要看那边的情况。”
“你们明明能治，就是推卸责任。”
王权拉着虎庞终于赶到了医院，正好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奔溃了，五年前奶奶就是这个原因走的，五年后相同的情况又发生在了爷爷身上。
“爷爷身体一直很好，为什么会突然摔倒？”
王爱国拳头紧捏，指甲都嵌进了肉了，咬牙切齿：“你的那个好叔叔。”
纸包不住火，那帮催债的人聚众在村口闹事一度要冲进老宅院里，王晋忠发现地契被偷气的心脏病复发，摔倒后头脑袋磕在台阶上，来的时候意识还清醒，这会已经昏迷。
王权一拳砸在墙上，砸的满手是血：“这个杀千刀的怎么不去死！我要杀了他！”
刘丽琳捂住儿子的手：“你伤害你自己做什么啊。”
王爱国也是一双要杀人的眼睛，可现在无论jc还是催债的人都找不到，王建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出现。
虎庞先打电话给族里的长辈，把这里情况说了一遍，十分钟后电话就拨了回来，他们帮忙找到了市军区医院里的熟人，可以立即安排手术。
虎庞：“只不过那里是兽人为主的医院，你们愿意去吗？”
“去，当然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分人类兽人，只要能把老爷子从鬼门关拉回来去哪都行，他对这里踢皮球的态度厌恶透了。
虎族的效率很快，接应的救护车马上就来到了医院门口，一群猫族护士完成了交接后把王晋忠送上了车。车上王权望着全身插满仪器的爷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小学六年都是跟着爷爷奶奶住，单论陪伴时间比父母还要长，老人几乎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王权身上，感情无比深厚。王权甚至都开始自己有空的周末为什么不回去多看看爷爷，你永远不知道哪一天就是最后一面。
虎庞不能在他父母面前给予太多安慰，只能递给他纸巾。
“今晚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兄弟之间不用说这些。”
坐在旁边的王爱国这才想起来多亏了他，握住虎庞的手：“你是王权的同学吧？今晚的事真的谢谢你了，费用上面你第一时间跟我们说，我们不能欠你的。”
“叔叔不用客气，不着急的，今晚也是赶巧和王权一起在篮球队聚餐，我看他这么着急就开车把他送来医院了”虎庞简单的说了下来龙去脉，王爱国夫妇也没有怀疑，再度表示了感谢。
转院后还要进行至少六小时手术，一家三口都相互催促对方回去休息，但谁也没有回去，虎庞知道不宜在这个场合继续待下去，找了个借口先离开。
手术室外等候的人越来越少，此时已经凌晨三点，折腾了一夜，刘丽琳困的不行，闭着眼摇头摆脑，王爱国抽完烟回来让妻子靠着，随后两人都睡着了。只剩王权没睡，还时不时起身透过手术室门的玻璃往里瞧那个走廊。
坐回座位，突然有什么东西在肩膀上点了点，转头看虎尾巴立刻收了回去，撇了一眼还在睡觉的父母向外走。
“你怎么还不回去？”
“不放心你。”
“我没事。”
“饿吗？我给你弄了一碗泡面。”
王权刚想说不饿，肚子就咕噜咕噜抗议了，在ktv没吃多少东西就走了，过了这么久早就空了。虎庞揭开碗面上封盖的纸，用叉子搅了搅，自己先尝了下：“面可以了，汤还是很烫小心喝。”
虎庞搂着王权的肩：“别担心，你爷爷没事的，我保证。”
“恩。”有他在就像有了主心骨，让王权很安定。
“我把车开过来了，吃完顺便去我车上睡一会，我在这帮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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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睡也是一起睡。”
“我体质比你强，几天不睡都没事。”
“不行，必须一起去。”
喝了那么多酒不睡觉怎么行，王权可不想让他陪着自己熬夜。
两人躺在越野车后排，盖着薄毯枕着虎庞的手臂，王权紧绷的心总算松懈了下来，呼吸均匀。虎庞摩挲着他拳头砸墙后贴着创可贴的手背，瞧着闭眼歇息的他，不知何时心早已被牵动着走，他开心自己就开心，他难受自己也不好受。
“睡了吗？”
“还没。”
“今天我很开心你带着我进去。”把王权送到医院的时候虎庞并不打算进去的，但王权拉着他不放。
“迟早要面对，不如早一点让我爸妈看见你。”
王权把自己放进他的生活和未来考虑里，但他愧疚自己并没有把未来的打算告诉王权，他担心说了之后王权会因为害怕而离开。可时间越来越近，能瞒多久呢。
如果有一天我要做一件不得不做却又很危险的事，你会支持我吗。
清晨，第一缕阳光把医院的外立墙照成了金色，外面的街道上又恢复了白日的喧嚣，车流人流渐渐密集，赶着上学的赶着上班的，各处早餐摊点排满了长队，虎庞也在其中。兽人区的早餐比较粗旷，不做灌汤包、油条、粥之类的，知道王权可能没胃口特意来人类老城区买他喜欢的。
打开车门，王权睡的挺香，虎庞拍拍他的背：“贝宝起来了。”
王权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虎庞上伸出舌头一顿舔脸，他嘴里还有刚刷完牙的薄荷味。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我爷爷呢？”
“一个小时前手术就已经结束了，但现在还不能探视所以我就没叫你。”
“那我爸妈知道我在哪？”
“他们都没打你电话，猜到你也困了可能回去睡觉，学校里我也给你请假了，缺的课和作业周一博会发给你。”虎庞把他的顾虑早就想到了，把买好的食物一份份摆到面前：“别想那么多了，先吃早餐。”
“虎庞”
“别跟我说谢谢，我是你的雄性，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你说你这么好，会不会有一天我醒来你就突然消失了。”
虎庞的心揪了一下。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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