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门口,柳雅叫了一声:“秋影?你在吗?”
二栓的老爹闻声从屋里出来,见了柳雅道:“小东家,你那个表姐刚刚回来睡下。你要是找她,我让老伴儿给你叫她去?”
柳雅道:“不用不用,我是来和您说一声,我想把马车卸下来在您这儿放一天。我去趟城里,和我弟弟两个人骑马去行了。”
“行行,放这儿吧。”二栓的老爹说着,出来帮柳雅卸车。小树儿也帮忙,三个人很快把马车卸了下来,之前马鞍带在车了,给马绑好了。
这功夫,秋影那屋的门开了。秋影蒙着面纱出来,应该是听见了柳雅叫她,急急忙忙的起身了。
柳雅见她脸蒙着面纱,但头发乱糟糟的,手还有擦伤,走路的时候腿好像也不利索,朝她摆摆手道:“没事了,你睡吧。我晚还回来。”说完,又朝小树儿努努嘴,示意秋影别乱说话,别给小树儿听见。
秋影会意,点点头转身进屋了。
这边小树儿也把马鞍系牢了,叫柳雅道:“二姐,可以了,我们走吧。”
柳雅向二栓的老爹道了一声谢,骑马和小树儿走了。
到了城里,稍微一打听找到了城南的那间学堂。这间学堂一看古榆树镇的学堂气派,门口也不是年纪大的学子们轮流守着,而是两个身板挺直的、看着健壮又不失礼貌的男子在守门。这应该是类似于现代的保安了。
柳雅带着小树儿一前,其的一个迎来问道:“是来入学应试的吗?”
柳雅点点头,把之前覃泗吴写的那封信拿了出来,道:“飞鸿坊的吴掌柜的让我带着信来找左先生的,这是信。”
其实都不用柳雅说明,那守门的男子一见飞鸿坊专属的信签,已经明白了。他并没有接过信来,只是道:“那请随我来吧。信请姑娘亲自交给左先生好。”
柳雅道谢,跟着守门男子往里走。一进大门,朗朗读书声时时可闻,院子不大但是收拾的整齐干净,每一扇门都有对联,显得书卷气十足,这才是正八百的学堂气氛。
守门的男子将柳雅一直领到后面的一间厢房,道:“左先生在里面,我先给你通禀一声。请稍候。”他进去没有多久,出来对柳雅道:“左先生有请。请二位随我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