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后宫妃嫔也不会天天叫人作画封赏,画师们绝大多数都是靠着微薄俸禄过活,没什么油水。
但辛泓承今天来,却不是为了跟张画师告别。
张老画师手抖得将茶盅砸在地上,山羊胡也跟着颤抖,不可置信道:“殿下,您,您说什么?”
辛泓承耐心的重复道:“在出宫前一晚,帮我办件事。到时候,你装的酩酊大醉,找机会在陶画师或者尹画师面前,透露出我曾经为见林姑娘装扮成如意馆小太监之事。”
张老画师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幻听,直着嗓子喊道:“殿下,我这条老命还是要的!”
辛泓承微笑:“你的盘缠,再多加五百两。”
张老画师忽然就不抖了:“微臣愿为殿下做事!”
他本来就要告老离宫,这两句醉话说了就可以跑路,能换五百两很值得。
辛泓承笑容愈深:“除了这个,你还要‘不小心’透露,自己所画林姑娘的一张侧影底稿不见了。而当天我恰巧来过如意馆选画。”
张老画师惊呆了:“殿下……”他哪里来的胆子,暗指皇子做贼偷了他的画呀?
辛泓承将一根手指竖在唇前:“这句话值一千两。”
张老画师目光中流露出破釜沉舟:“微臣领命!”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到啦,明天中午加更一张~
50、婚事变
甄贵太妃伸手摘下了鬓上一对华贵的绿松石蜜蜡珠花,冷着脸打发身边的宫女:“替我去向太后娘娘告罪一声,我身子不适,这赏花宴就不去了。若是娘娘垂爱,就让然姐儿出宫前来我跟前请个安。”
瑞王眼睛放光:“母妃,您终于想开了,不结这门亲事了?”
甄贵太妃怒声道:“还结什么!二皇子跟徐氏女的事儿都捅到你父皇和皇上眼前去了。那封写满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信,看的本宫都要生眼疮了!还如何能将然姐许给他!难道要我们甄家女儿死皮赖脸跟着他不成?”
她喘了口气:“就算我舍得出然姐儿,皇上也不会同意,他本就不愿意见到二皇子跟咱们甄家结亲。这样的把柄他能不抓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