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但他丝毫不忧心。
正如他们最初在妖界发现苍星垂的踪迹时,诱惑他时说的话:“你应当也发觉了,自己与鸿蒙神庭格格不入。即便错降到了鸿蒙,你最终仍与他们分道扬镳了,不是吗?这就是无可违逆的天意。”
他被蛊影响了神智,又被他们骗着吃下了新生丹,洗去了所有记忆,如今新生,就该是最本初的他,残暴无度的混沌战神才对。
不过嘛……大战在即,动不动杀人确实不是办法。
乌图亲自去了一趟“王殿”,到殿外时,有人如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最近有什么异动吗?”乌图问。
“回大人,没有。”那人半跪着回道,“不过,他把那只小白鸟养起来了。”
“他愿意养,就让他养。”乌图道,“让他折腾鸟总比过来看大军备战要好。你们再去捉几只鸟送给他。”
跪着的人为难道:“大人,他恐怕并不喜好养鸟……我见他时不时捏着那鸟的喙不让其鸣叫,也不给吃喝。”
原来不是养,是虐待泄愤而已。
乌图没放在心上,别说虐待鸟了,只要他能在即将到来的大战里出力,助他完成吞并鸿蒙的大业,苍星垂就是想虐待人,他也会给他送来人。
他走进去时,果然就看见苍星垂正看着手上那只鸟出神。
那是一只滚圆的小鸟,雪白的羽毛看上去柔软蓬松,并且还很亲人,总试图飞去苍星垂手心或肩上,轻轻啄他的手指。
可能是饿了吧,毕竟这些天都没吃东西。
大多数人看了定会新生怜惜,但大多数人不包括乌图。他丝毫没在意那只鸟,恭敬道:“主君,这是您要的大军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