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苗仡的灰袍男子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气音来:“主君,我……我错……了……”
远处有一道人影掠来,这是一个穿着暗色兜帽衣袍的男子,兜帽下有一双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漆黑的诡异双眼,还未停稳身形,他就道:“这是怎么了?”
苍星垂随手把苗仡甩开,如同扔出去一块垃圾,浑不在意道:“他对本君态度不恭,教训教训。回来得正好,你来说说,本君的神域在哪里?”
兜帽男子将目光从苗仡身上移开,也许是苍星垂方才发怒起了杀鸡儆猴的效果,他比先前更加恭敬道:“主君,我们现在所处的地界,是鸿蒙六界之中的妖界,而您的神域在混沌极深处。鸿蒙之神极端排外,我们为了等待主君伤势恢复,已经耽搁许久,说不定会被发现。”
“碰到鸿蒙之神又如何?杀就是了。”苍星垂对他的话不以为然,反而杀意蓬勃,兴致盎然道,“你昨日不是说,我们本就是来开拓领土,一统天下的吗?”
“这是您的夙愿不错。”全黑瞳的男子应和道,“但我们此次本也只是前来探路,更何况您之前被鸿蒙之神偷袭,好不容易恢复伤势,却失了记忆,情势对我们很不利。”
“是偷袭吗?卑鄙。”苍星垂冰冷道。
“不错,鸿蒙之神极其卑鄙,斗不过您便靠偷袭遁走。”
“是谁害得我如此,你们可知?”
“是……”兜帽下那双全黑的双目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情绪,“鸿蒙太初神,慈悲神君,苍恕。”
“苍恕。”苍星垂重复着这个名字,“本君与他对战,胜负如何?”
“自然是您胜了。”全黑瞳的男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神情,道,“不过您昏迷不醒,我们紧张于您,未曾追击,慈悲神君至今下落不明,似乎是陨落了。”
苍星垂不满道:“本君还想找他报仇,竟已陨落了?”
“慈悲神虽然陨落,他的心腹属下们还在鸿蒙神界,我们自然要回来为主君复仇。如今主君记忆尽失,不如尽早动身回去,日后再做打算。”
苍星垂接受了这个提议,点头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