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小字旁的红色感叹号无比扎眼。
季然凝了屏幕半晌，面无表情抬眼，看向靠在沙发翘着二郎腿一副等着看戏模样的郁欢，低声开口，“我问你一个问题。”
“怎么，”郁欢挑了下眉，像是总算等到了指令般迅速起身，背着手走到她身侧，“突然那么严肃，莫非季总没能把人哄好吗？”
她耸了耸肩膀，又问，“那人也走了，别不是分手了吧。”
季然抿了抿唇，手机丢给郁欢。
郁欢飞速扫了几眼记录，“还真的是啊！”又看向季然，语气难掩的惊愕，“我没看错吧，季总这是被甩了吗？居然会有人甩季总！？”
“网恋罢了。”
嗯。
某人都不知道她身份，这只能算网恋。
顿了顿，她沉眼道，“以后再追回来就好。”
这段关系分了也好。
以后能以更真实的身份接近她。
“还追个屁啊。”未料郁欢冷不丁爆了句粗话，指着聊天记录振振有词，“我看啊，你就是被PUA了不知道吧，这人之前句句都在钓你啊，你还上当了？你为什么会上当？”
……大概因为那人是典意。
“你瞧瞧这人今天的语气，明显不想和你继续下去了啊。“郁欢继续分析，”她每一句都在惹你生气，你为什么不生气？“
……大概因为那人是典意。
季然有意这个话题，又问，“她为什么不想继续了。”
“可能有别的对象了？也可能觉得你已经完全上勾了，她没有挑战性了，去找别的对象啦。”郁欢耸了耸肩，“听姐妹一句劝，忘了这段吧。”
季然没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