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垂眸，嘴唇翕动了下，想说点什么，末了还是没说话。
蝴蝶结稍微有点难拆，典意费了点劲儿才打开，盒子里又装着个浅绿色的亚麻礼物袋，她拿出来，两指抵着包装袋，望里瞄了眼——
典意喊了声，“啊。”
“怎么了？”季然正望着女人的发旋出着神，这一唤思绪迅速回笼，凝神问。
“这……”典意皱了下眉，从袋里抽出一瓶子。
通体碧绿的磨砂瓶身，白打底红色镀边儿的圆形Logo，中央是个微笑着的西服男人，头发茂密，鼻孔朝天。
【×王牌育发液，脱发患者的好帮手】
本以为是香水，季然看到名字时眉心重重一跳，忽然觉得自个儿被坑了波，正要解释：“我……”
“哇！不愧是我的然，还真了解我啊！”像是得了什么宝贝，典意杏眸亮晶晶的，把瓶子揣怀里，“我最近掉毛掉得老厉害了，都快掉秃了！”
季然：“……？”
“幸好家里有只掉毛比我还厉害的猫，”典意表情乖乖的，像是怕极了被家长骂的小孩子，“我都想好了，你如果问起就说都是猫掉的，结果你没问。“
典意沉沉叹气，背着手：“秃头少女是真的很难的啊。”
季然懵了懵，卡壳了，“所……所以你喜欢？”
“确实挺适合我的。”
“……”
才二十出头，就考虑秃头的问题了吗。
季然视线扫向典意那还算茂密的头发，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不过这育发液吧……大多时候是心理作用啦，”典意抬眼，看着季然极其认真说着，“买这个还不如去乡下买点黑芝麻，那个有用。”
季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