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的是她们的主打歌。《gee》。
李俊翰听了一下午的那一首。
以至于当九个女孩子在台上跳的时候，李俊翰都在一边跟着轻声的在哼唱了。
“oppa你居然会唱这首歌？”
虽然郑秀晶的眼神一直放在舞台上，但是也没打扰她跟李俊翰说话。
“嗯。”
“oppa你果然其实还是喜欢姐姐的吧！”
“……”李俊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问题了。
“唉，可是因为我，姐姐现在都不知道多讨厌oppa了呢。今年圣诞节的时候，姐姐还跟我发牢骚说oppa你送给我的那个生日礼物的杯子难看呢。”郑秀晶脸上露出了一种李俊翰能看懂，但是看懂了以后非常别扭的表情。
那是一种淡淡的骄傲。
我跟你姐姐真的没有一毛钱关系啊！
李俊翰选择了不接话。
“oppa，明后天你有事吗？”
“明天倒是没有，不过后天上午我可能要去jyp给希妍她们上课。”
“哦，孝盛姐姐那里啊……那你去吧。”
这个口吻怎么这么奇怪啊！李俊翰觉得自己好像亏欠这个小姑娘似的……
“怎么了？你有事？”李俊翰装作一点都不关心的随口问道。
“我明后天放假……不过oppa你去忙吧。”郑秀晶笑着摇了摇头，“以后有的是时间的呢！”
“……你想我陪你出去玩？”
“其实我想去日本……”
“……就这两天时间你还要去日本？来得及吗？”李俊翰被逗笑了。
“我想去东京迪士尼玩……”
“迪士尼……”
“是啊！oppa你之前送给我的那个杯子只有半边，我想去把另外一半买回来凑成一套……”郑秀晶很认真的说，“我已经查过了，东京的迪士尼有卖的，但是我要是一个人出国肯定走不了……”
“杯子……”李俊翰一愣。
之前去hk的时候，自己忙着跑行程，没什么时间给郑秀晶买生日礼物，所以拜托了同去的有时间去hk的迪士尼的韩孝珠帮忙买个礼物的……
因为拿到手的时候是包装好了的，他其实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现在知道了，是杯子。
还是只有一半的杯子……
李俊翰忽然觉得，送这个礼物甚至都不如送套内衣呢！
完全无语了。
“没事的，今年我生日的时候再去也可以的。”郑秀晶看着李俊翰变差的脸色，还以为他在担心自己呢，连忙说：“那个杯子其实也很好买到的，不着急的。”
“你不是要准备出道了吗？还有时间放假吗？”
“嗯，公司只是把我们这个团的人定了下来了，集训也开始了，但是出道的时间都还没有说定，而且因为最近公司的工作重点在姐姐她们的回归上，所以我们这面被先放一放了。”郑秀晶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姐姐她们回归影响你们的出道啊……难道……”李俊翰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眉头皱了起来。
“公司就只有那么多资源啊！给姐姐她们用，我们可能就少一些了。没关系啊，反正本来预定的就是下半年才出道的。而且放放假也好，最近victoria姐姐练习把脚踝都伤了……”郑秀晶倒是一脸的满不在乎。
就在两人这里闲聊的功夫，少女时代的舞台结束了。
然后郑秀晶立刻就切换到了小粉丝状态，跟着围在台前的那些粉丝一起欢呼了起来。
李俊翰也知趣的收起了继续讨论话题的意思。
只是……
“你哭什么啊！”
“……我姐姐也哭了。”郑秀晶指了指舞台上的人。
李俊翰一愣，然后看了一眼在舞台上的九个女孩子。
在不停的鞠躬啊！
有点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其实郑秀晶她们经历的那个事情，李俊翰在后来还真的去很认真的了解了一下。
整件事情都透着一种诡异的气氛。自己公司的idol的粉丝掐架，李俊翰是不相信他们自己的公司会坐视的。
因为站在企业管理的角度上来说，这样的内耗带来的往往是很严重的后果。
可是偏偏s。m公司还真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甚至连出来道歉都没有。
这应该是有什么原因的，只是李俊翰觉得自己不应该把人想的那么坏，然后没有往那方面去想而已。
只是现在，就这样站在观众席里看着，李俊翰似乎摸到了一条大象的腿。
也许，真的就是柱子一样的吧，大象……
管他呢，虽然郑秀妍现在对自己厌恶到了极点，但是李俊翰看到郑秀妍在那里哭着鞠躬，心情还是略略有点欣慰的。
是啊，只要粉丝还在，舞台就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