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知道啦!你姑奶奶要是能不让自己也生病,那就万事大吉了。”上官子然可是有些不耐烦了。
傅婉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在这里也只是碍事,不如去洗洗睡吧!这里有我表哥在,哪有你的份儿?”她这话是在冷嘲热讽,因为她老觉得,这上官子然对着她比对着乔雪颜时,差太多了!
上官子然听出傅婉容在嘲讽他的单相思,不禁恼羞成怒:“傅小姐,照我说,你表哥在这里才是个碍事的吧?其一我是一个大夫;其二,乔少门主是我的小师妹,我是他的大师兄。怎么说,我都是她的亲人,你们才是外人。”
傅婉容冷嗤一声:“等我表哥娶了乔姐姐,乔姐姐就是我的表嫂,看你以后还怎么分这亲人和外人!”
“那也得等你表哥有本事娶了我小师妹再说。”上官子然不怕死地和傅婉容顶嘴。然后,他突然遇到慕容天裕的警告目光,这才收口了。他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子争什么?这世间,唯女子和小人难惹也。当然,他的小师妹例外。
傅婉容到另一个厢房里睡去。上官子然和慕容天裕谁也不愿意让谁单独留在乔雪颜的厢房里,又已经是深夜了。
看着床上的人儿好象睡着了,上官子然再次把了脉,又探了热度道:“看来小师妹的高烧退了,我们就退出大厅里喝个茶如何?这样,小师妹要是有事的话,我们也能随时听到。余下几个时辰,在天亮之前,小师妹当不会醒来,也不会有事的。”
“好。”慕容天裕答应,和上官子然一齐退出了厢房。
于是,厢房里只剩下乔雪颜和一盏朦朦胧胧的小灯。